神罚(2/2)
李继灵怕他的动静引来人,一个拳头砸下去就让他乌了一边眼眶:“啊!”
高塔顶层,随着骨骼咔咔之声的响起,李继灵的小身体慢慢膨胀扭曲,终于在一种浑身胀痛的感觉之中恢复了人身,李继灵扶着脖颈儿转动,伸展着四肢感受到恢复自己人身的喜悦,化形术再好他也不想再试了!
“别动!”李继灵用力一抵又压下男子的挣扎,“谁要你的臭钱,不要装傻!我问你,你们张家是怎么害的我姐姐?”
“不要啊灵弟,我知道错了!我是真的找过她,我找过她!没找到啊!我也无能为力啊灵弟!”看着李继灵就要手起刀落让他断子绝孙,张恒挥舞着双手大声求饶,就见李继灵狠狠往他腿间一插:“啊!!!”
“你、你~你是?”张恒惊怒交加,他被脖子上的凉意吓得一动不敢动,看着月光下白发少年美丽的面容,和当初的未婚妻有七八分相像,想到李怀梨的弟弟又不敢确认:“大、大侠饶命,刀剑无眼你别轻举妄动,你要什么我都给你,我的银钱都在书房里我去取来!”
还不都是因为你!李继灵心中怨念,如果不是魁捣乱,他也不会被他憎恶的人戏弄。但是听了魁的话他还是乖乖跟在魁身边等待月圆之夜。
当天晚上张恒喝的五迷三道地回到家中,走在漆黑的后花园,身边没什么下人跟着,李继灵就选择在这时候出手。操控着天羽衣从天而降一个膝盖顶翻张恒,张恒在地上打了几个滚顿时酒醒了:“谁?”
“你懂什么!你没有家人,没有朋友,你是高高在上的神灵,你怎么会理解凡人的无奈,你凭什么认为我懦弱!”
“本座可没那么多条条框框的,你不是恨他们吗,本座为你惩罚他们!”
“有仇就报,有恩就还,打不过就跑,本座一直以为你是聪明的,李继灵。”魁挑着他的下巴凝视着那双清澈的眼眸,“这世界就是强者为尊,有力量而不选择作恶,是为善,懦弱的人总会抱怨天道不公嘴上不愤,被欺压却对恶视而不见,因为他们知道自己没有能力去改变,没有力量去阻止。”
“啊,你!你不是死了吗?”张恒惊叫,真的是传闻已死的人,一想到李继灵有可能对他动刀就更是惧怕:“灵弟!灵弟原来你没死,太好了我和你姐姐伤心了好久,你回来了就好,我这就带你去见你姐姐。”
李继灵出了张宅和魁汇合,魁没有闻到血腥味,挑眉看着他,之前放下狠话磨刀霍霍的,现在却空手而归是什么意思。李继灵靠近魁,头靠在令他安心的胸膛上,他捏紧了抓着匕首的手指:“我——我不想害人……”
“什么?”李继灵不明所以,抬头看他。
巨响声未歇,又是一道闪电,带着寒光射向大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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魁一边解绳结一边研究这些花样的方法,暗道妙哉。一根绳能这样缠绕,比植物藤条的乱捆一气效果好多了。“圆月已近,你这两天就不要乱跑了,等解了化形术再说。”
“我是恨他,恨他们害我姐姐,可是、可是我做不到,我只是想找到我姐姐,我没想害谁。”仿佛是为了说服自己逃避的原因,李继灵自顾自地说着,到最后语带哭音地把脸埋在魁的怀里,“他说他找过,我只是想找到我姐姐,为什么就这么难……”
李继灵顺势压在他身上,匕首抵在他的下巴上:“你可还认得我!”
“本座从来没说你懦弱,”魁任由李继灵赌气捶他,手背沿着李继灵的脸缓缓摩挲,“本座是觉得你忽然变蠢了,你顾忌多多说了那么多借口,无非是不想弄脏自己的手,有一件事你倒是说对了,本座不是人类,是神灵!”
魁揽着李继灵的身体将他转过去,面对着张家大宅缓缓升空,魁抬起一边手臂握紧了势不可挡的拳头,不可名状的力量包围着二人,李继灵浑身汗毛耸立,脖颈泛起了一粒粒疙瘩,他不明白魁要干什么。
闪电一次接一次,像条条浑身带电的远古妖兽,划过天空,照亮了浪潮般汹涌的混沌云层。
不多时有听到动静的下人寻来,看见倒地不起的少爷,赶快通知了张父张母,张家上下慌乱一时之间乱哄哄,不知是金贵的少爷生病了还是家里遭了贼人打晕的,只知道大夫救醒后张恒大吵大闹,什么死而复生报仇来了的胡话直往外冒,又是一阵人仰马翻,这些都是后话。
随着魁的音落一道蓝光熠熠的粗大闪电划破了整个夜空,像燃烧烈焰的巨剑劈落在张家大宅之上,天崩地裂的撞击声打破了大地的寂静,在空中回响。
李继灵被刺中痛处,想挣开魁的怀抱,他怎么能那么说他!他又怎么知道自己的挣扎,自己的痛苦。
李继灵切身体会到正所谓神灵一跺脚,天塌地陷白骨倒。
耳里是声声雷鸣,李继灵睁大的眼里映照出一道道蓝色的火花,亲眼目睹了张家的覆灭,在一次次的轰击中曾经的奢华大宅化为一片焦土。
李继灵闻言如同被针扎了一样开始挣扎:“不是!你快帮我解开!”
张恒两眼翻白倒下身去,下身的草地晕开一圈液体,隐隐传出尿骚味。李继灵拔出土里的匕首在张恒身上擦拭干净,嫌恶地踢了下昏迷不醒的男人,抬脚离去。
“你不用假惺惺了!你说你爱我姐姐,我姐姐现在不知所踪,你整日和妓子翻云覆雨淫乱不堪,你就是这样爱我姐姐的?”李继灵缓缓举高匕首,“既然如此爱她,不若断了下面那根孽障,以后你就好好为她守节,全了这番深情厚意!”
“你真当我是傻的吗,没有打听清楚就来找你?快说,我姐姐被你们丢去了哪里?”李继灵看着张恒笨拙的表演气极而笑,揪着张恒的领子逼问,张恒见瞒不了李继灵就颓了,开始哀兵之策:“不是的灵弟,我没害你姐姐啊,当初是我父亲要赶她走,我也是被逼无奈啊,灵弟,我那么爱你姐姐,留不住她是我没用!是我没用!”说这还假戏真做地打起自己的耳光。
魁单手环住李继灵的肩背,看着那甲第星罗,比屋鳞次的张家大宅院,勾起嘴角讽刺一笑,轻柔抚摸李继灵的头发:“你们人就是麻烦。”
“那家凡人的事你打算怎么做?”魁问李继灵,李继灵磨牙哼哼着必定要把这狼心狗肺的张家狠狠报复一通。他从带来的小包袱里拿出了一把匕首,正是当初吴长弓埋在空坟冢那把,李继灵抽出匕首一点,匕首的利刃发出一丝寒光:“负我姐姐之人,张恒就是个畜生,我要让他终身悔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