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五章 百分之四十（H）（5000+）(2/3)
安度低头玩手机，调出和钙奶的聊天窗口，畅聊之火三天前就消失，她发了个[郁闷]的表情包过去。
2号是她，安度眼风轻扫，4号是一位工作人员的妹妹，刚过15岁；6号和9号都是与他们同龄的女性，眼中不掩饰对陈沧的跃跃欲试。
他笑：“我又看不到号码。”
赢家是一位二十岁上下的女孩，她戏谑又大胆地提问：“请问陈总监的第一次和谁，在哪发生的？”
众人起哄，有小伙喝多了酒，高喊：“哇陈总监不是吧，没交过女朋友？难道是个禁欲和尚！”
百分之四十的概率，她心里盘算，眉头不自觉展平，面色微霁。
“……”同桌推推眼镜，搂着她安抚，“还是那次你从废教学楼里……哎呀！都是私下里乱传的，你别理她们，我知道你没有……”
安度半阖目，任陈沧一下又一下啃咬她的肌肤，堵搅她的唇舌。
她回头，披肩长发散开一个骄傲的弧线，眼眸冻寒，“说我？”
牌在她手里捏成扇形，她插摆牌列，从左至右排成2，6，4，9，2。
“是又怎么样，你自己要对号入座。一双玉臂千人枕，半点朱唇万人尝。”
浊白射出，满满一袋。
“你不是讨厌我吗？”陈沧把她的双手捉往一处，高举在头顶，这样她便完完全全地敞开了。
被抽到的4号小妹妹满脸兴奋，带着对帅气大哥哥的崇拜，踌躇羞涩地站起。
陈沧垂眸看她侧脸，长睫低落，鼻子秀气挺翘，唇安静地轻轻吐气，入梦极快。
安度坐在他对面，拧着眉心摸出五张牌，两个2，其余的数字是4，6，9。
陈沧把空调升温一度，被子拉高盖过她赤裸的肩膀，又打开加湿器。
陈沧唇边漾起一丝不明的笑意，抽取第一张过半又按回，在最后一张徘徊几秒，两指一捏抽出最中央的4号。
她冷笑，“那我就当你这是夸我漂亮了。”
走廊里聚集了好几堆三五人的小团体，女生叽叽喳喳，男生是低了一两个八度的叽叽喳喳。
陈沧不幸第一个被问，问题劲爆。
他低身，犹豫几秒才用唇碰了碰安度脸颊，柔声：“睡吧。”
女儿倒是没有半点教养。
她转转手腕，无视他们的反应，“滚回你们自己班。”
他手臂还撑在她身两边，胸腔发出一声淡笑，透过鼻腔传出便染上诮意。
少女把走廊上的椅子大力踹倒，木头和地板发出巨大的声响，众人侧目。
钙奶似乎很长时间都不在线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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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度身体曲线起伏，显在竭力喘气，脑袋空得不会做最简单的除法。
少女的脸上泛起愤怒的红色，又忽地轻蔑笑开，挥手给了其中一人一个响亮的巴掌。
他们的饭桌是长形方桌，两两相对而坐。
阴灰色的早晨，秋风阵阵，郡城高中落叶翻飞。
陈沧笑，“这算是第二个问题，不回答。”
她不知道他为什么要这样问，安度屁股挪开身下的水迹，躲进干爽的被窝，摇头翻身背对他，道：“……我好困，我要睡觉了……”
餐点过后有人提议玩最俗套的真心话大冒险。
两个嘴碎的女孩惊愕地盯着她。
好像是什么“双文党”的“党羽”，一个姓郝，一个姓方，两家都挺有名望。
他们手臂交挽，没有触碰，陈沧绅士地微微弯身，就着女孩的身高将半杯红酒饮下。
她视线迷蒙错乱，绚烂的烟火绽放，她被抛到高空，又落入深渊。
面色苍白的少女拢紧外套路过，背后传来一句六字：“女随母，狐狸精。”
陈沧捉着她乱蹬的两条腿，直直冲撞，粗重的喘息劈头盖脸地砸下来，不克制力度，亦不克制速度地抽撤上百下，深顶一记，安度下身如失禁般泄洪。
“所以我放过你不好？”他狠戾地沉身又提起，每一下都像锐利的剑，要把她的幽径捣烂。
陈沧慢下来，柔缓地插顶，交合处泥泞缠绵。
陈沧给女孩倒了一杯橙汁，说：“小孩子就不要喝酒。”
少女从抽屉里随意抽出一本书，状似无谓地问：“她们还在传什么？”
最后他问：“你知道6除以15是多少吗？”
*
少女的同桌是一个文静的女孩，她给少女让开空间，让少女坐入位置，冲她竖了个大拇指，“干得好！”
陈沧稍抬眉毛，不露痕迹地轻瞥过安度的脸，没有任何犹豫地取了酒往杯里倒，“无可奉告，我选大冒险。”
女孩开朗地把橙汁喝光，夸他：“陈哥哥好帅。”
惩罚规则是：坐在输家对面的人随机摸取五张牌，输家本人抽选，和抽到数字对应的人喝交杯酒。
安度娇声叫着“不要”或“要”，模糊地连成不成逻辑的句子。
陈沧长指点在牌沿，安度和他对视，眼珠左左右右地转，下巴轻抬，满是“我可以帮你”的倨傲。
安度把剩下的牌往桌上轻甩，靠着椅背听人声喧喧，眼眉沉沉。
水声淫靡，浓烈的情欲气味，她抬臀撞他，脸色酡红，眼角也红，不知是怒还是别的，“你连未成年都不放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