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后山的红树林红的好看 树林野战 露天性爱(2/3)
初雪纷纷,屋内炉火如春,虽然旁边两人总是针尖麦芒的斗嘴,但青彦在中间认命调停着,倒也勉强算是温暖融洽。茶过一巡,青彦刚想起身补些水来,被顾寒夜警觉的扯到一边,一只利镖破空而来,穿过青彦的位置扎到地上。
整日掩耳盗铃的怀着希望,又浑浑噩噩的心如死灰,走了一路,他的下属看着都不忍心,每每一到落脚的镇子就张罗着给他找大夫,而这次一打听,却是打听到了青彦。
青彦本就攀在情欲的潮头,听见这句带着嘲弄的背德的话,想着从前两人相处的种种,就被顾寒夜一个深插,抵在他最受不了的那处开始射精,身体的快感加上情感的羞耻崩溃,青彦终于忍不住哭喊着被顾寒夜逼上了顶峰。
最后当然奸计得了逞,青彦羞红着脸抱着大东西吸吸舔舔,弄的那东西又不要脸的涨大了许多,青彦含不进去,只能亲亲那个蘑菇头,顾寒夜憋的又痛又爽,又不忍心硬插进小嘴里,只能就此罢手,挺了大东西插进小穴,使劲在里面折腾,不甘心的发泄着心愿未成的欲火和怒火。
冬夜漫长,且甜。
青彦早习惯他在床上喜怒无常的兴致,连身体都习惯了他的力道,很快便开始沉迷,白皙的身子柔软的缠着身前强健的躯体,随着深重的撞击,慢慢染上一层薄红。
假三公子还在睡,老老实实占着屋里唯一的一张床,想着青彦不喜欢动他的病人,顾寒夜强忍了半刻钟,才放弃了把那人扔出去的念头。
自然是不够的,刚要退开,就被顾寒夜按着后脑勺,啜着他一阵吸吮,连舌头都伸进来一通乱搅,嘴里津液不知被吸取多少,自己嘴里也都是他的味道,好不容易分了开,两人嘴角还悬着纠缠的银丝,青彦就怒捶这混蛋一下。
“闭嘴!!”青彦跳起来去捂他的嘴,上次明明……明明是他做的太厉害,自己都受不住了,前面都射空了,求他停下,结果这个混蛋就蹲下去吸他前面,吸完他就……失禁了……
他从祠堂出来后就大病了一场,脑子时而清楚时而糊涂,正常时还是雷厉果断的谢府家主,疯起来就如丧家之犬般满府找谢檀轩,谢父心急如焚,大夫找了好几个,药也吃了不少,却始终难见起色,一个一个大夫问过去,却都是说,这是心病,药石难医。
亲那么久都不放开,是想憋死自己吗?!
刚开始谢明渊并不明白自己为什么要来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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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可鉴人的镖身上,一个谢字清楚的晃眼。
“你说你俩小心眼的,大冷天的把我一人扔小黑屋里,自己倒是在这烹茶烤火的,真真是没有道理。”来人裹着厚实的大髦,夹风带雪的推门进来,毫不客气的往火炉边一坐,“小大夫,快赏杯热茶喝,这见鬼的天,简直冻死人了。”
青大夫:………
顾寒夜大笑,拉着有些炸毛的心尖尖吧唧亲了一口,成功顺毛,然后指着身下的一柱擎天,得寸进尺的道,“这里也想要。”
接下来几天青大夫都过得很是清净,因为顾大侠风风火火的置办了一堆木材瓦头,热火朝天的盖起房子来。
他还记得远公子刚清醒时,半躺在院子里发呆,阿寒替他采药回来,面瘫着脸却眼神晶亮的想让他表扬,他顾忌一边的远公子,只匆匆用话打发他进屋,等阿寒身影过去,他听到身后一声低语,“呆头呆脑的,倒真像他。”
立了冬之后天气便越发的冷起来,某日清晨青彦一推门,乱絮纷飞,一地白雪。他仰头看了许久,直到身后有人拥他入怀,握了他的手陪他看这年初雪景。
顾寒夜擦剑的手一顿,声音比冰还冷,“出去!”他极讨厌这家伙,自他身体大好之后,有事没事便出现在青彦周围,舌灿莲花逗的青彦笑容满面,每每给他看到,心里都堵的像吃了两斤沙土。
可他很多年都没有笑过了,谢明渊昏昏沉沉的想,更何况现在那张脸,都沉到湖底了。
顾寒夜的手骨咔咔作响。
谢明渊记得这个人,他隐约记得他跟檀轩有联系,却想不起到底发生过什么事情,有了心魔之后,关于谢檀轩的一切,谢明渊都是混乱不堪的。
当然青大夫暂时没有功夫管这些,劳苦功高的顾大侠“身心疲惫”,正生龙活虎的躺在床上,等着青名医的“望、闻、吻、怯”呢。
顾寒夜拿着拔下来镖的沉了脸,示意青彦和远公子留在屋里,一个人走了出去。
偏偏有人见不得这安静和谐的氛围,硬是要插一脚过来。
这般天气,采药自是不能去了,顾寒夜生了一炉火,两人守着热烘烘的火炉烹茶,一个看医书,一个拭寒剑,各司其职,各得其乐。
身体好些他便带着几个心腹出了府,走南串北做生意,谢府有谢父做主,也不怕有什么事端,终日对着林氏他总是想起谢檀轩,不自觉便想发疯。谢父劝不住,只能暗地叮嘱那几人,要好好照看少爷,常找大夫来看看。
矮墙外,风雪中,谢家大少爷一马当先与顾寒夜对立着,脸寒似冰,目光如箭。
青彦是真累着了,回来时就趴在他背上睡了过去,连顾寒夜烧好热水给他擦身子都没醒。夜里秋风凉,顾寒夜拿了剩下的被子裹着睡着的青彦,抱着怀里,静静的坐了一夜。
顾寒夜爱死了他这个样子,俯下身舔弄他单薄的胸膛,和挺立的两点红樱,柔情蜜意的一分一寸的含入口中。青彦迷迷糊糊的睁开眼,抱着他的头跟他索吻。
青彦强忍笑意,抬手帮他满上一杯茶,把这人的怒气浇下去。他知道阿寒与远公子不对付,但他隐约觉得,远公子调戏自己,并非是觉得自己这个闷性子有趣,倒是想看阿寒气急多些。
药石难医,他的药引,早随了那东流逝水,泯灭世间了。
下人点头称是,谢明渊却已上马独行而去,他心里还隐约有着可笑的期望,总觉得自己走遍天南海北,还会在街上的某个角落,看到一个安静的男子对自己笑的温柔。
假三公子不以为意,他自称阿远,山高水远的远,笑眯眯的接过青彦递过来的茶,弯着眉眼调戏,“阿彦果然贴心。”
这么丢人的事为什么要提!顾寒夜被完全炸毛的青彦扑到床上打,笑的要喘不过气来。
看着回回都在自己身体里折腾的大东西,青彦刷的红了脸,“你……你不要脸……”顾寒夜丝毫不把他的控诉当回事,只觉得阿彦眼睛羞的水亮亮的真好看。“怎么就不要脸了,阿彦,我上回不是才帮你舔过?”
假三公子在小屋盖好的当夜就被扔了进去,墙上泥还没有干,房顶上渗的泥水一夜把翩翩公子变成了花猫。
吃饱喝足的顾寒夜背着身心受创的前师傅回了药庐。
他想去见见那个人,虽然已经不记得那人的样子,但他还是想知道,与檀轩有关的所有事情。
像谁?那个天天神出鬼没给他送东西的高手?青彦看看远公子身上厚实保暖的精细大髦,再看看脸沉似水的顾寒夜,各人各缘吧,笑着摇摇头,把火拨的更旺了些。
山间无岁月,寒尽不知年。
“亲一下,”顾寒夜眼睛晶亮,充满期待,青彦觉得自己仿佛看见一只疯狂摇着尾巴求赞赏的大狗,不禁失笑,含着笑意凑上去,在他坚毅的嘴角上印了个清清浅浅的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