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助逃 小师傅遭春药上头的大傻子泄火 大捣臼干晕(2/3)
可这次身上带着伤是怎么回事?顾寒夜皱眉,白净的身子上磕的片片青紫,偶尔还有划伤的痂痕,他用手指轻触下背部的伤痕,就看到青彦敏感的一抖,这梦境倒是越来越真实了……他抱紧青彦,用舌头一一划过那些未名的伤痕,直吻到紧闭的嘴角,才缠绵的亲上去。
他已经放弃了在梦中挣扎,现实里不敢触碰的宝贝,在自己的梦里总算可以拥有,他熟门熟路的翻身压上青彦,开始解他的衣服。这几天他做了无数个梦,梦里都是青彦,有羞涩窝在他怀里的求疼爱的,也有孟浪的坐他身上扭动呻吟的,而现在床上躺的这个,虽然还穿着衣服,但那安静乖巧的样子让他看一眼………就硬了。
说来好笑,两人相识五年,情谊却始终淡薄如水,如今却因为这莫名其妙的毒,亲近到能躺在同一张床上,他轻轻的叹了口气,只觉世事弄人。
青彦几乎崩溃,店小二支支吾吾,只说是被个有钱的大爷带走了,被谁带去了哪,通通不知道。青彦大怒,伸手便给他填了颗毒药下去,小二见他神情不像作假,简直要吓破狗胆,这行医走江湖的,谁信他没个防身的毒药,只是他的确只知道往南方向去了啊。
顾寒夜在尚未痊愈时不告而别,给青彦留了个玉环当做谢礼,青彦顺手就把它埋在了山洞里,想着那个倒霉蛋伤还没好,哪天回来了,还能拿它换钱去买药。
青彦睡到一半被弄醒,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看到那张熟悉的脸在身前放肆,还以为又是那些乱七八糟的梦,他实在担心阿寒,也隐约明了了自己的心意,因而在梦里也就不再一味的挣扎抗拒,反倒是有些欢喜的凑上去抱住他,亲密的贴在他脸边,“阿寒~”
他还以为又是一场绮念,这几天他被人丢在青楼里,身体昏迷神识却慢慢清明,只是日日被人硬塞些点心灌些蜜酒,着实痛苦,再说青楼里的东西都是加了料的,他天天被灌的欲火焚身,却动都不能动一下,只能靠着一场又一场的春梦来缓解痛苦。
当时顾寒夜醒来傻呆呆的,认识他数年,何曾见过孤傲的他这个样子,起了玩性,还趁着他不记得人,哄骗说自己是他的师傅,要他好好跟着自己听话疗伤,阿寒自然是信了。如今这要怎么收场,他那种性格,醒来怕是要打死自己吧。青彦陷入了苦恼,一边模模糊糊想着旧事,一边陷入了梦乡。
阿寒这次毒发的突然又凶险,青彦连夜为他炮制了药浴,又用银针排毒,也不过是暂缓了毒发的速度,阿寒依旧躺在床上昏迷不醒。
青彦见这人忍痛忍得一头热汗,心想这人年纪不大倒真是铁骨铮铮,他这些年跟着医怪行走江湖,见过不少铁血英雄,也见过不少窝囊软蛋,对顾寒夜这样的人,总归有份敬佩在里面。因而也不计较他对自己拔剑相向的事,尽心尽力的救治起来。
顾寒夜睁开眼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自己心里珍藏的那个人,衣衫不整的睡在自己怀里,黑发微湿,面若桃花。
他背上有伤,路上又踩空被撞了一下,现在背着这个沉重的傻大个,压的伤口火烧火燎似的疼,可是心里很踏实,找到了这个总是给他惹麻烦的人,他居然觉得很欢喜。
青彦费尽心力帮他止血疗伤,呆在他身边照顾了三五日才有起色,谁料顾寒夜睁眼的第一件事便是横刀相向,然后气力不足滚趴在青彦面前…小青彦哭笑不得,虽然知道可能是本能反应,但被恩将仇报总是不开心,他那时也不过是个十五六的小少年,脾气直率,所以帮顾寒夜包扎伤口时重手重脚的撒了数倍的药粉在伤口上。
折腾到半夜,阿寒脉象终于平和了一些,青彦放下心来,整个人累的虚脱,强撑着用剩下的热水简单擦洗了下,爬去床边躺着,看着身边阿寒沉默的睡颜,心里难过又庆幸,一时不知道该想什么。
而另一边,谢檀轩的出逃让谢府完全炸了锅,谢家大少爷一回来就雷霆大怒,杖责了当天所有看家护院,更是连夜带人去搜查那暗娼的下落,让一众下人傻了脸。
青彦最后还是回了客栈,以前让小二备着的东西还算齐全,阿寒的毒已经不能拖了,他喂了解药下去,又让小二准备了药浴,只恨不能把血也给他换一遍,也让阿寒好的快些。
后来便是听闻他在江湖上声名鹊起,年纪不大,却是个狠角色,杀妖人,也杀败类,黑白两道在他眼里似乎没什么意义,一柄寒剑,独来独往,江湖人的忌讳,他从来不屑一提。
回客栈的路上阿寒异常沉默,只是青彦还沉浸在送别谢檀轩的不安情绪里没有发现,等进了客栈房间,阿寒在青彦背后轰然而塌,沉重的身体砸在地面上,荡起一地浮尘。
客栈里灯火通明,官道上马蹄阵阵,这杂乱的一切,似乎才开了个头。
此时正值秋分,离乌孀花的花期还有几天,青彦心急如焚,哪里等的它花期全开,每日只在那揽霞山里到处寻早开的乌孀,弄的自己划伤刮伤无数,他也浑不在意。
青彦丢下解药和磕头饶命的店小二,顺着南街一家家的找下去,他这几天奔波劳累,轻功都使不大出来,好几次都从屋顶上踩空,滚下来摔过去,又添一身伤。最后硬是在南街青楼一间最不起眼的房间里,把仍在昏迷的阿寒背了回来。
两人第一次相见就是在顾寒夜手刃仇人满门之后,毕竟是刚出江湖的少年,虽撑着一口气杀了仇人满门,但自己也是强弩之末,奄奄一息,要不是正遇上采药的青彦,怕也是早早的成荒山上一缕游魂。
梦里也还是前尘往事,想到顾寒夜往昔,年少成名,一把寒铁沉剑大杀四方,江湖上没传太多消息,只隐约提过他幼时被灭满门,后被高人教授,出师后第一件事就是单挑了元凶全门。少年血性,杀戮过重,有些谓之正义的白道想拿他伏法,奈何苦寻不到行踪。后来传来的消息便是拿了几个妖人几个魔道,全是让武林头疼的人物,江湖拿捏不住他的性格,便一直这么半黑半白着。
这已经是七次毒发了,恐怕阿寒的身体已经到了临界点,再也压不住体内的毒素,才会反噬的如此厉害。青彦不敢再拖,安顿好昏迷的阿寒,又嘱咐过店里的小二,方才快马加鞭的往揽霞山赶去。
顾寒夜几乎被疼昏过去,死死的咬着衣袖不出声,他知道自己有错在先,也不多话,强忍着剧痛等青彦包扎好,勉强道了句谢便昏了过去。
后来孤狼找上了他,他是郎中,顾寒夜伤重便来找他,治的差不多便走。他不说话,青彦也不过问,就这么冷冷淡淡的,过了五年。
可是天意难测,等他带着好不容易做成的解药回明川时,阿寒却不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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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彦不算是个江湖人,但他记得差点架他脖子上的那把剑,偶尔出来行医救人,听到顾寒夜的消息,他都会想到那个疼到浑身颤抖却不发一言的少年。那样的人,像一匹孤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