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翅膀(2/2)
仿佛一个世纪都过去了，第一笔才堪堪落完。
等翅膀完工，再过了一两年就该变样了。
简点头，示意自己明白：“但是翅膀对我来说很重要。”
杰瑞听着简再也克制不住的呻吟，埋在他的体内，继续在翅膀上描绘。
“可、可以了吗？”简颤声道。
“我没事了。”简揉揉眼睛，就想要把自己撑起来，一动却发现做不到。
他把脸埋在身下的藤蔓之中，一边担心喷出来的水打湿杰瑞的衣服，一边遏制着自己的呻吟。
触手再次落下。
简喘了一口气，软下身子道：“总共要画几笔？”
“嗯。”可是，轻一点就会好一点吗？简不确定。
“一下。”
他分不清自己有没有流泪，也分不清杰瑞在翅膀上的落笔，只感觉自己全身的器官都丧失，仅剩下了身后那个洞。
内室隔间依然有很多器械，还有奇奇怪怪的床。
流畅的线条绘制成美丽的图案，在翅膀上铺开。
从军啊，又是从军，好像生生世世，简都走在这条路上，或者在走上这条路之前就死于战火。
“好紧。”简听到杰瑞的叹息。
所以又是从军吗？杰瑞小指颤抖了几下，弯腰假装调整机械，掩饰着自己的情绪：“躺上去吧，俯卧。”
一对触手伸出来，立在了翅缝处。
“这个过程会很痛苦。”
“好像一直都是这么想的，没考虑过别的。”
经历了这么久的战争与对抗，虫族该想办法休养生息了，杰瑞想。
他不知道自己再喊什么，只是本能地呼唤着。
“不，不要……”简喘着气，趴在仿真草坪上，上面的藤蔓托起他。
“嗯……”杰瑞抚摸着简的后腰，没有选择隐瞒，“大概还要几百笔。”
杰瑞慢慢顶进去，靠着精神力压制，他暂时获得了这里的完全控制权。
“我确定，来吧。”
仿真的青草并不刺痒，简能感觉到四肢被青草束缚住，温柔地照顾着。
杰瑞看着简软倒在床上哀求，眸色微暗，调整了下角度，松开桎梏。
敏感点被不经意地抵住，反复研磨，穴肉却在精神力压制之下保持着原状，他只觉得没有比这更煎熬的了。
翅膀自然而然地收束在体内，藤蔓散去，杰瑞不知从哪找了个床单披在他身上，坐在床边，抚摸他的脖颈。
轻轻地，精神力紧贴上那对翅膀，跟随它小幅度颤动，如同加了一层膜。如果简能看到精神力的轨迹，他绝不会像现在这样镇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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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在完全没有触碰到小穴的情况下达到了高潮。
汗水打湿了简的头发，也打湿了杰瑞的衬衫，但是杰瑞的触手依然很稳，时轻时重地落下，绘制出美丽的图案。
“好一点了吗？”
包裹着他的穴肉好似没反应过来，愣了两秒才疯狂得痉挛起来，杰瑞趁机进入了生殖道。
过大的刺激让简陷入了恍惚之中，杰瑞抽出好一会儿，简才明白一切结束了。
简依言趴在了那张宛若草坪的床上。
他愣了一下，两只手都用上想要撑起自己，不料再次失误。
待在地下室的时候，简也查过一些资料，知道等级较高的虫族间有精神交媾这种方式，但他现在还差太远……
确实只有一下，穴肉贪婪得收缩着，然后就无法松开了。
就像上文化课的时候，杰瑞绝不会干扰。
这真是在神经上跳舞，简闭上眼，泪水克制不住从眼角流下。
第二次高潮近在咫尺，简感到穴口抵上了一个硬物。
“你要确定要这个纹路？纹上就很难改了。”
太多太多的欢愉，从未承受过的刺激，饱胀感与酥麻感从翅膀和尾椎一同蔓延、扩张、覆盖、渗透。
两边同时开工，第一笔，画主干，重而慢。
他想着想着，没能抗住疲惫，在杰瑞的背上睡着了。
“不过别担心，”杰瑞看着刚刚被他落下一笔的翅膀，蓝色的线条如同外显的动脉血脉，驾驭着精神力，他能感受到翅膀的轻颤，“后面的纹路会轻一点。”
“你打算以后进入军队？什么时候有这个想法的？”
杰瑞和简双腿贴得很近，他能感受到简大腿肌肉的紧绷，流畅的肌肉还带着些许青涩。
高潮又被推上了一层巅峰，简眼前一白，立即意识到杰瑞射进了他的生殖道。
简没有问出来。
“那就不耽误了，”杰瑞解下简身上的绳索，“去隔间。”
简一开始还能克制住自己，很快就崩溃开来：“杰瑞……杰瑞……”
然后就是一阵横冲直撞。
简抿住唇，他看不到身后的情景，却有那种感觉——好似眉心被笔尖对着的感觉。
杰瑞也上了床，跪坐于简的臀部，扶住他的腰。
杰瑞边走边问道：“勾勒纹路会改变翅膀的形状，可以参考的有蝴蝶形、飞蛾形、蜻蜓形等，这边高中应该介绍过不同翅膀未来的发展方向，你打算改成什么样？”
最后杰瑞把尴尬得直低头的简扶了起来，给他穿上衣服，背着他去了宿舍。
开玩笑？
身心皆无法拒绝，直到被完全填满。
他无意识地屏住呼吸，双手颤抖着，握住了束缚他的藤蔓。
简浑身一震，感觉杰瑞不是在翅膀上画纹路，而是直接画在了他的大脑皮层。
欲望没有得到释放，刺激还在一步步叠加，不知不觉已经到了一个恐怖的程度，酥麻感从尾椎一直蔓延到全身，让简有一种自己要坏掉的错觉。
翅膀动不了……怎么还不结束……太慢了吧……为什么这么久……不应该……是特殊时刻的急速思考吗……据说蹦极的时候也会有这种感觉……还没有到头吗……快一点……杰瑞……快一点……
杰瑞只能看到他绷紧的脊背。
一路上，简迷迷糊糊地想到，杰瑞是S级雄虫，意味着他有不输于普通雌虫的体力，而自己虽然是雌虫，但发育不良，精神力短板太严重，现在完全不可能满足杰瑞的需求。
“飞雁形，可以吗？原本被认为是畸形的一种翅膀，因为擅长战斗，最近才被正式承认。”简不太确定。
这是一道很容易的推理题，杰瑞不会在大事上开玩笑，翅膀涉及简的未来，简的未来在杰瑞那里是大事，所以杰瑞不会在有关翅膀的问题上开玩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