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8天道(2/3)

    自己蹲在盆旁边,死死的盯着它看。

    明夕对着一名仆人说,“给我接一盆狗尿来...”那名仆人将头垂的很低,似乎被明夕这种要求惊得说不出话,明夕起身道,“不方便?我自己去弄...”

    这很悖论,却也十分常见。

    “你从来都不会在意这些事,那时你还小,我理解你,年纪小想问题不周全,我怎么能去责怪一个不成熟的你呢。你只不过是想用最简单粗暴的方式达成自己的目的,仅此而已。”

    “玖枫亭,有什么感想?说来听听。”对方愤怒的看着明夕,“如果不想说话,我全当你放弃今天的发言权。”

    “可我想听你的意见...”他如实说着,明夕却没有回他,明夕敲敲盆上的盖子,“当初这家伙给我上的第一课,就是将你的尿倒在我头上,他说,这是开始。我原本也想亲手倒他一头尿,让他也尝尝那种屈辱的滋味,可我想,即使我这么做,也不解恨,他当初还逼我喝了,说要我记住主子的味道。想来,我得将他泡在这里,才算解气。我让他这辈子,下辈子,下下辈子魂魄里都忘不掉这味道。”

    只有一位仆人,站在桌子前看了一会,随后吩咐其他仆人,再搬来一张桌子方便用膳。

    稻草人的脖颈拴着红线,红线被钉在桌子上,他可以挣扎却跑不出圆桌。

    你一无所有,没人需要你,没有人爱你,你只能把自己装成一个很强悍的样子,实则外强中干。

    那都不是真正的你,只有我,会挖掘最真实的你,让你认清自己,让你看见你的懦弱,自私,歇斯底里和无耻下流,尊严,地位,身份,身体,包括你的思维,记忆。

    没有表现对明夕任何不满,甚至没有多余的表情,他们全都低着头做着自己的事。

    所谓的真爱无敌,那也只限于真爱而已,这世间有千千万万种人,也有千千万万种爱,当然也包括...

    明夕捧着黄线稻草人,将他封闭在一个木头盒子里,“玖枫亭,你生来卑微,天生的奴相,你什么都不是,就是一对不值钱的垃圾。除了供给别人玩乐,没有丝毫的价值。

    明夕接过手帕捂住口鼻,帕子被熏香熏过,香味清新。

    饭后,明夕坐在桌前,拎起玖枫亭的爽灵,将它置在半空,让它看着下方自己的碎片。

    “那段时间真让我痛苦,从前你就是我的噩梦,现在想来,你的手段无非就是控制我的肢体行为,再掏空我的个人意识,所谓重塑自我,只是精神洗脑,摧毁我的过往认知。让我放弃自我的主导权。以痛苦和惩罚作为驯服手段。”

    仆人连忙回,“公子,稍等..”他转身而去,即刻而回,也不知他在哪里弄的,端着盆放在桌前。

    说完,他将那魂魄按在一个手掌大小的稻草人身上。

    那些原本就不属于你,它们都会随着时间流逝,死死抓在手里只会让你痛苦。就像芸芸众生中挣扎的人们,死死抓着流沙,陷入无边的痛苦。

    “我还记得,你将我束缚在一个皮袋里,你说剥夺我的一切权利,包括对自己身体的掌控权,因为我不需要说话,我只需要听话,这就是我以后的人生。我是一件工具,一个用来取悦末路的工具。不需要说话,不需要思考,我要做的只有时刻准备侍奉自己的主人。”

    最特别的是一个系着黄线的稻草人,那是玖枫亭的胎光,奉之是玩弄魂魄的高手,这瓶子里是玖枫亭,便是完整的玖枫亭。他被杀时,也是被岩莨菪完整的刨魂。

    末路看向那盆东西,着实有些反胃,明夕站起身看向他说,“这就反胃了?恶心了?你能想到我当初有多绝望么?你只是想一想就无法忍受,但我呢?”

    明夕用一张符贴在稻草人的头上,“从现在开始,到次日此时,我不会听你说话,不会在乎你的感受,你的所有都无关紧要,只有我,才可以主导你的一切。我会将你一点一点掏空,让你也体会一下‘真正的释放’你才会发现,你当初有多么狠毒。惩罚是一种奖励,只有痛苦才是你的良药,让你时刻记得你是个什么东西。”

    末路站在柴房门口,他看着明夕说,“你这是在做什么...”明夕没有抬头,回答道,“你只听说过我的遭遇,还没有亲眼见过吧,不如现在看个够?”

    抛弃那些虚假的,不属于你的东西吧,把自己交出去,这样你才会获得真正的快乐。让你远离孤独,让主人支配你的一切。”

    那稻草人慌忙的喊道,“岩明夕!!不,你不能这样对我!!你可以杀了我,但你不能侮辱我...”

    次日,末路依然站在门口,仆人们经过时,依次对他作揖,进屋后照常如旧。

    他们只是喜欢看他陷入恐慌后的模样。喜欢逗弄他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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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明夕走到桌边,就地取材又扎了很多稻草人,一共二十几个,将玖枫亭的魂魄一缕一缕安放进每一个稻草人身体里。

    末路站在门边并没有进啦,“我可以进来吗?”明夕低笑一声,“这是你家,你的院子,包括这个柴房都是你的,不需要问我的意见。”

    桌子搬到一处柴房,连同那盆味道很浓的狗尿。明夕拎着稻草人,将他扔在盆里,还顺便在上面盖上盖子。

    玖枫亭拼命的向门口呼救,嘶声力竭的呼唤,明夕杵着下颚说道,“别白费力气了,他不会救你。既然你今天想说的话只有这几句,那么我们开始正题吧。”

    仆人递给明夕一方手帕,“公子,这腌臜味重,放在屋内恐怕...会沾染到被褥上。”

    仆人回,“公子,随我来。”

    “你说,我将你对我做的这些事,再对你做一遍,怎么样?不要说你没有肉身,我奈何不了你,想要给你弄一副附体的躯壳,我倒是还有几个。”

    这种恶意的爱。

    明夕问,“这院子里可有柴房?”

    爱有的时候,也会残酷无比。

    末路用一种很复杂的眼神看着明夕,“你也不用这样看着我,你若是还想救他,自己过来喝。你敢喝光这一盆,我就放过他这缕魂。”

    如果说他们都对明夕充满爱意,那么这份喜爱充满着歹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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