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5天道(2/2)
明夕坐起身,相隔很远的门外,有人询问道,“公子有何吩咐?”明夕看着门口的影子,他站在门外,却能清晰的感知到明夕的动作。
他刚说完,外面很应景的响起一片雷声,风吹得窗子乱摆,倾盆大雨从天而降,一道闪电晃过天空。
他说完,窗外又响起一声闷雷。
明夕并不打算饿着自己,他走向桌子前,立刻有仆人站在他身侧为他布菜,即便是在岩家时也没有这种待遇。
明夕看向窗外,又垂下头看自己的脚,末路也有些急,他举起三根手指说道,“药膏真的没有问题。如果我骗你,就被雷劈。”
也许他们有什么把柄落在子末路手里?又或者有求于人。可看他们的样子,对待子末路敬如天神,看不出是受限于人的模样。
末路将他另一个鞋袜脱掉检查一遍,见没有水泡才起身。“是真的药膏.....”他没有继续往后说,而是双眼希冀的看着明夕。
他还记得当初那群心腹是怎么对他的.....
明夕缩到床脚,将自己躲在阴影之中,双眸盯着自己的脚,是不是真的,要等一会才知道。
明夕决定,一会倘若末路要他活受罪,他就拼死也要反抗到底,如果运气好,还会一步到位将自己作死。
如果一会他故技重施,会不会直接被拍死,毕竟现在的末路,功力比往昔更加深厚。
他还记得当初,在他还是宠奴时,向子末路挥拳后,被打得肠子都飞出体外。那一拳打过来绝对是子末路的本能反应。
末路:“我......”他看着明夕从左边的床脚挪到右边的床脚,聚精会神的盯着自己的脚。
明夕一挑眉,心道,子末路和自己三师祖打起来了?因为什么?无论因为什么,他这么大逆不道真的没问题吗?连自己三师祖都打???
而这些人,更像是一群收钱办事的仆人,只要尽职尽责做好该做的事,对于主人的事他们并不关心。
“这是车前草,苍术,黄柏,五倍子,苦参研磨的药膏,不疼的对么....”
没有闲言碎语,没有白眼讽刺,如果不是身在子府,明夕都要怀疑,他们是别家的仆人。
“是真的药膏....”末路爬上床,摸着明夕的头,温柔的说,“我对本心发誓,如果这药膏有问题,我就走火入魔,天打雷劈....不得好死,骨灰都被你扬了.....”
不过让他好奇的是,如果他们是子末路的心腹,自己不等子末路回来,自顾自的吃喝睡觉,他们也没有表现出任何一丝不满,或者不悦,这种反应真不像是一个心腹该有的模样。
他走后,仆人们低着头走进屋内,把饭菜摆在桌子上,所有人全部恭恭敬敬的跪在地上,如果明夕不动,他们就像一群雕像。连呼吸声都听不见。
可是又有谁能雇佣一群有修为的修士来伺候一个宠奴。
明夕几步走到门口,打开门时,外面还下着大雨,“有...打斗声...”明夕说道,仆人们见他出来,立刻屈身低头,双手作揖的模样,说道,“无需担心,是末路大人和慕邵大人....”
“公子,奴婢要为您擦干头发了....”一名婢女说道,明夕摆摆手回绝,对于子末路的心腹,越少接触越好。这是明夕最避讳的事情。
如此这样,也算不错。
洗过澡后,几位仆人为他披上长衫,衣衫很温暖,就像刚刚烫熨过....
明夕躺下,心里想着这群仆人真的很奇怪,真不像他印象里的子家仆人。
能做出这么荒唐的事,大概只有子末路一人。
他食过后,有仆人屈身来到他面前,低声询问道,“公子...热水已经备好,是否需要现在沐浴?”
就连询问也都带着讨好的意味,生怕有哪里惹得他心里不快。
明夕向旁边挪动,他越发相信自己的猜测,不但如此,他甚至觉得要离子末路远点,不然容易一起被雷劈.....
七菜一汤,都是他往昔在苍青时习惯的吃食,有几叠糖果蜜饯放在离他很近的位置,那是他小时候爱吃的东西。
他想到自己缺一条腿的样子,越发确定子末路也许更希望他瘸掉。
这些人如果都是心甘情愿,那必定都是子末路的心腹吧。
明夕垂眸看向他,末路忽然抬起头对他笑,眼睛笑得弯弯的,嘴角就差裂到耳后,一口白牙闪瞎明夕的狗眼....
叮叮当当,好像有兵器相交,明夕坐起身,门口的那位仆人雷打不动,依然用一个声线询问,“公子有何吩咐?”
仆人们纷纷退后,明夕自己擦干头发,转身上床,这些仆人拉上床幔,吹灭烛火,在床头摆上一颗夜明珠。随后悄无声息的退出房间。
明夕立刻将头扭过去,心想,笑的那么恶心做什么.....
末路拿了些瓶瓶罐罐蹲在明夕身前,小心翼翼的抬起他的脚,用手指轻轻的抹在水泡上,时不时还用嘴吹吹。
他解释也解释不通,老天还很应景的打雷配合他。无奈下他准备先去关窗子。不然一会明夕着凉了可怎么办。
房门外,红色灯笼下站着两个人,见明夕没有回答,他们也没再追问。
如此这样,好像他不是起了一个水泡,而是整条腿都废掉了似的。
窗子关好后,末路一回头,就看见明夕已经走下床,躲他就像躲瘟神,末路几步走到他面前,拉住他的手腕说,“如果我骗你,我出门就被雷劈!!”说完,轰隆隆雷声响得不停。
但也不足为怪,他们只是一群拿人钱财替人做事的仆人,遇见一个像子末路这样的雇主,伺候一个像自己这样的宠奴。仅此而已。
此时,门外有人敲门,‘大人...慕邵大人来访,正在前厅等候....’“好,我知道了...”末路回答完,起身向外走去。
他不习惯被人伺候,道了一句,‘不必。’那名仆人放下筷子,低头退后。屋内再次鸦雀无声。
明夕点点头,那位仆人引领他到屏风后,花瓣皂角香粉一一准备好后,纷纷退到屏风后,这些仆人对他极其恭敬,全部屈身垂头,甚至不敢抬头看他一眼。
他可没有忘记,那些家伙经常喜欢往他的物品里撒一些痒粉。有时折磨的他苦不堪言,如果有痒粉,又或者什么会溃烂的东西参合进去,他可能真的要截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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