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4天道(2/2)
明夕的嘴角渐渐回归平线,一言不发将头转过去。
宠奴也好,姻缘结也罢,如果逃不开,他可以当他是空气。
他可以是他的,但不要妄想再从他这里得到任何情感....除了这副躯体,他什么都得不到。
“明夕...从今以后我们日日相伴,再也不会有人打扰我们了.....”
子家所有人都是如此,没有人在乎岩明夕到底是个什么东西。只要能让子末路开心便好。
他温柔的吻着他,富有耐心的开阔,运用技巧挑逗他,直到他被撩拨起欲望,才缓缓进入,当两人结合后,一滴带着温度的眼泪落在明夕的胸膛。
在巅峰之际,明夕被紧紧的抱着,对方恨不得将他融入自己的血肉之中,灵气调转,双手交叠,他感到有一股修为正在充溢着他的丹田。
明夕垂下头,任由他向他撩水,方才子末路几乎一面倒的在照顾他的感受,无论是前戏还是结束,都非常小心翼翼。
“你现在一定很想把我打飞吧。”
明夕将头挪到一旁,即使他出掌也不会把他打飞,他心知肚明彼此的实力,说这种话引他出招再被他制服,无聊的戏码,从前戏耍过很多次,以为他还会像从前一样轻易被挑拨怒火,毫无理智的打向他?
他很想对他吼道,那是他的朋友,和他没有关系。
这就是他存在的意义。
身子被抱起,末路一边为他清理,一边询问他的感受,“哪里不舒服一定要告诉我....”
愿意和他玩玩猫捉耗子的游戏。可笑的是自己竟然会当真......
虽然明夕现在看不见,却能感觉到一片嘴唇覆盖在他的唇上,舌头横冲直撞的进入他的口腔,好像将他最后一点气息也剥夺。
“你说好不好....”
过了这么多年,即使他在异世游荡那么久,子末路于他而言,依然余威尚存,他以为自己可以不怕他,那是因为对方没有撕下最后的面具。
明夕双手把着他的肩膀向后推,腰却被强有力的手扣住,他被抱入怀中,炽热的肌肤烫得他有些慌张。
身子微微发抖,对于那段时间的记忆,就像河底的尘沙,被人轻轻一搅,全部浮出水面。他是怕的,也许只有恐惧,才能让他屈服。
明夕的双手被掰在身后,末路抬起他一条腿抗在肩膀上,手指爱抚着他的肌肤,调笑道,“输了是要被罚的哦...”
“明夕.....我爱你.....”
最后来到那颗凸起,张嘴含入时,明夕微微曲身挺起胸膛,又是一阵低笑,明夕抬起一只手想要推开他,末路双手握着他的手腕,禁锢他的行动,“你现在一定很生气吧,即使不愿意,可是你的身体依然记得我的喜好。”
子末路有很多手段对付他,不必与他虚与委蛇,简单粗暴的让他听话,只要让他明白,他到底是个什么东西。
窸窸窣窣的布料声在耳边响起,明夕感觉胸前一凉,他的衣衫被打开,末路的吻顺着耳根一路向下,来到他的胸前,一点一点亲吻,每一处都有些酸痛,那家伙的恶趣味依然如故,他就喜欢在他身上留下点痕迹。
他毫不留情的挥拳,果不其然手腕被钳制,胸口一阵酥麻,那颗头正埋在他胸前,拼命的啃咬,“就知道你会攻击我.....”
末路用一张毯子将明夕包裹,抱着他走到阳光充裕的地方,小院子里,鸟语花香,舒适的环境总会让人心情舒畅。
明夕冷笑一声,他终究无法将他当做不存在,因为他会不停的逼他说话,可是,说了又能怎么样?还不是像从前一样不得结果,反而还随了末路的意愿。
那时,岩明夕以为自己会死,痛苦也是真的痛苦。
在他快要窒息时,子末路松开了手,明夕捂着脖子连连咳嗦,身子也卷曲在一起,待他气息平稳,末路从他的后脑抓起,薅着他的头发让他仰头面对自己。
那胸膛里的心脏正在剧烈的跳动,末路在他耳边说,“放松.....全都交给我.....你什么都不要想.....”
“岩明夕,你永远都是我的,我希望你能明白.....”
明夕觉得他是故意的,故意想要激怒他,也对,这些日子以来,他收敛了很多,可他终究是个残忍的家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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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会受伤,自然也不存在不舒服,真正不舒服的是很多年前,他们真正的初夜。
“不说话?是在回忆从前吗?我也是....”
“又不理我....”末路说着去掰明夕的下颚,失去视觉的明夕触觉好像被放大了十几倍,他想用胳膊肘去推末路,毯子滑落时,明夕将他重新抱回怀里,还用头不停的蹭他的脖颈。
事后,末路不停的吻着他的背,一句句轻声呼唤他的名字,明夕呆呆的躺在床上,觉得很无力,兜兜转转又回到了原点。
既然落入他手里,连命都不再属于自己,更何况是一副躯体。随他,愿意做什么便做什么。
这话让明夕顿时怒火中烧,当初也是如此,只不过那时是寰倾蚺.......
脖颈处又被掐住,微微的窒息感让明夕大口大口的呼吸,这让他想起很多不好的回忆,恐惧的,害怕的,无助的,绝望的.....
“这大概就是宠奴的悲哀吧......”
“说点什么能让你理睬一下我呢,不如.....说说寰倾木吧,他现在会在哪呢?”
末路亲吻着他的脸颊说,“我说了什么好笑的事么?不如说来听听....”
这就是他命么?
末路抱着他躺在摇椅上,一边玩弄他的头发,一边说....
既然撕破了假面,不如大家都坦诚的面对彼此,他不用装得像个孝子,委屈自己又不甘不愿,明夕也不必耗费口舌与他争辩,他要的只是一只供给玩乐的宠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