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8渡巛祁寒(1/1)
98渡巛祁寒
“你不愿我便不问,我这次来是为了求你办一件事。”
风箫鹤:“我们之间不用说‘求’你直说,无论是上刀山还是下火海,风箫鹤全都应下。”
孤独苍澜巧笑道,“当真如此那就随我回苍青吧。”她说完笑盈盈的看着风箫鹤,直到那人脸色涨红。
她牵过风箫鹤的手,说道,“我们的亲人都已转世,无论是你的族人,还是我的兄长,他们如今一切安好,我们之间是否也可以再续前缘?”
风箫鹤将她拥入怀中,“此事结束后,我也想去找你,想与你说我想.....和你永远在一起。”
明夕压低声音说道,“松手....”末路缓缓松开手,却将手搭在他的肩膀上,明夕侧过头,“师父和大师兄不容易,我们不要去打扰他们。”
“好....”末路回道,“我们回子府...好么。”明夕冷笑一声,“这么迫不及待想折磨我?”
末路:“我为什么要折磨你?”
明夕翻他一个白眼,说道:“谁知道呢,你这种人一旦不开心就会让我难受,这是你的惯用手段....”
末路:“在你心里,我就是这样的人?”明夕说,“不然呢,你还有什么好形象吗?”
末路低头不语随手将明夕抗在肩膀上,扔进马车里,隔着车窗明夕听见子末路与苍澜告别。
一路上两人默不作声,明夕想,也许子末路算是玩腻了,也不准备装谦卑,原本就是如此,何必和他浪费时间。
马车停步时,子末路抓住明夕的手腕,明夕本能反应想向后退,两人拉扯间,明夕被他抱起,
“子末路....”他低吼一声,一拳砸在子末路的脸上,对方侧过头单手握住他的手,反手将他扛起来,“想打我,回到屋里随便你。”末路说,“不要怕我...我不会伤害你。”
进到院子里,明夕脚刚落地,一身戒备的看着子末路,他好像有点不对劲,但无论他接下来想做什么,对于明夕而言都不是好事。
明夕看着周围,想着要拿些什么东西护身,末路却后退一步,他始终低着头,眼睛看着自己的脚尖,“在你心里,我就是一个坏人吧,所以除了我之外,你对谁都会好。”
“我走了....”
他转身跨过院子,好像想到些事情,补充道,“不会再做伤害你的事,也不会趁着你睡着对你下手...”
明夕缓缓放松,想来这家伙竟然终于承认自己做过的事,不再一味的和他装傻充楞,也许是真的腻了吧。即使他许下承诺,可明夕对他依然心存怀疑。
末路吩咐两名丫鬟守在院门口,正当要离开时,墨染从远处跑来,末路负手一挥将门关上。
明夕走到门口侧耳倾听,墨染气喘吁吁地说,“长老们叫你去祖屋一趟。”末路问,“什么事?”
墨染:“都是那新任冥王闹的事,原本安排好风逝夜投生的人家,我们也提前去了那户人家,亲事已定,只待怀素与他双双转世,可是新任冥王,竟然把风逝夜扣下,怀素临投胎之前将这事回报给家族,希望家族出面为他做主。原本是双双出生的孩子,但那家人生的却不是风逝夜...这新任的冥王是不是有病!!!自古以来从未听说过冥界干扰人间的事。”
如他所说,从有冥界开始,它并不干扰人间,第一任冥王负责整理冥界秩序,第二任冥王负责让人平安出生,这第三任冥王刚刚接任便开始干扰人间。
“听说这第三任冥王曾经是一名书生,具体身世无人知晓,只知他冠姓寰倾,曾在冥界负责书写轮回录...”
“看来,要书信寰倾家族,让他们查查这位新任冥王的身世。”末路淡淡的说道,“再去联系风逝夜的家人,让他们来子家。准备法阵招魂。”
脚步声渐渐远去,明夕想着子末路要事缠身一定没时间反回来找他麻烦,不如趁现在回去好好补一觉,等他回来,是死是活终究有个清算。
明夕不认为子末路会轻易绕过他,事实以他对末路的了解,这事也无法善了,他们之间早就不死不休了不是么。终归他不信在异世里,他对子末路做过的事,子末路能当梦一场。
脚刚离地,婢女在门外轻轻问道,“公子.....末路大人吩咐奴婢将锦盒交给您,奴婢可以进去么?”
明夕回道,“进来吧。”婢女恭恭敬敬的将锦盒放在桌子上,中途连头也没敢抬,低头弯腰像个小鹌鹑似的离开房间。
打开锦盒,十五颗闪闪发光的金丹整整齐齐摆放在里面,每一颗都蕴含着大量的修为,明夕拿起一颗,想到他对子末路说过,想补偿他不必双修,炼成丹送给他,不多不少十五年足以。
炼制这种修为丹药需要付出双倍的修为,倘若炼制一年的修为丹药需要两年以上的修为注入,因为在炼化时修为会因为外在原因,或是被丹炉吸收,或是消散。
这样整整齐齐的一盒修为丹,他是什么时候炼制的???
明夕越想越觉得蹊跷,将一颗丹药放入口中,一股灵气入喉直坠丹田,他盘膝而坐缓慢梳理,且不论子末路何时炼丹,单说这样给予他修为,他真的不怕自己会像异世一样,一掌拍死他么?
因为有冥王给予的仙丹,明夕吸收起来十分顺利,如果没有冥王的那颗仙丹,即使有这么一盒修为丹药,明夕也只能干瞪眼看着,无法顺利收为己用。
一连半月多,子末路没回来,也许新任冥王很棘手,不过这对明夕来说也许是件好事。
明夕手掌聚气轻而易举的将结界打开,他刚离开院子,就碰见苏渊蹲在一旁,见明夕走出来,他直奔而来,“明夕?”他有些意外。
明夕避开他,“干嘛?”苏渊左右看看,好像在提防谁,小声说,“明夕你是怎么出来的?”
“大大方方从正门走出来的。你要干什么?”明夕没好气的问道,“你是要替子末路查岗吗?”
苏渊有些气急,他说,“当然不是!我...”也许是等得太久,他后面的话吭了半天没有出一声。
明夕问他,“没事,我走了....”说罢,他脚底生风大步向外走去,苏渊跟在他身边,上下打量着他,“你.....的修为..是子末路传给你的?”说完他的眼圈瞬间泛红。
明夕无奈的说,“我们讲讲道理,当初我因为冤罪,你们子家废了我十五年修为,如今的这些,是子末路赔我的,不是他赏我的,这是我自己的修为,我说的明白吗?”
苏渊却不依不饶的说,“可你现在身负的修为,何止十五年....比你十五岁时多出数倍。”
明夕看向他,“那你的意思是,再把我的修为抽出去,才行?”
苏渊顿时有些尴尬,他避开明夕的眼睛,“我不是..这个意思。你知晓,短时间内获提升大量修为,除了道侣便是主仆的宠奴,无论是哪种关系,都需要强大的一方与另一方双修,才能灌输修为...并且不止一次,要日日....”他不再说下去,好像已经脑补很多原因。
明夕懒得理会,苏渊愿意怎么想就怎么想,反正与他无关。他沿街寻找铁匠铺子,随手选了一柄不贵的剑,指着苏渊对老板说,“他付账。”
苏渊低头打开荷包,付钱时,明夕已经御剑而起,潇潇洒洒飞向皇城,再次有修为的感觉,真好....虽然以前做瑞兽时也能腾空而起,但终归不似做人时快活。
他来到皇城,如寰倾木所说,他的房子还在,一名妇女刚刚从里面出来,这是天祭台的婢女,那妇女见到明夕,也是熟识,“明夕?你可算回来了,你不在的时候,寰倾大人让奴家七日过来打扫一次。帮你搭理房子。”
明夕连忙道谢,可惜身无长物不然一定要给予一些钱财。女人说,搭理的费用,寰倾大人早已给过,让明夕安心住着便好。
回到自己的屋子,明夕直奔床铺,四仰八叉的躺在上面,感叹着,还是自己的狗窝好....
夜幕降临时,他听见门口有敲门声,起身去开门便看见苏渊站在门口,但他进不来,因为这房子有些缘由。
当初寰倾木为了保护明夕,在房门设下禁制,以免有些修士起杀心,进屋将明夕剥皮抽筋。毕竟那时的明夕还是一只妖兽。
苏渊破不开皇室的禁制,只能站在门口,明夕准备关门时,肚子不争气的咕咕叫出声,苏渊紧绷的肩膀忽然一软,他叹息一声说道,“我去给你买点吃的,再准备些粮油...”
他去的快回的快,两人蹲在门口,一人在外,一人在内,明夕啃着包子一言不发,苏渊一手拿着树枝,无聊的在地上画着圈。
“你以后就想在这生活了?”
明夕没有回答。
“子末路那边,我不会告诉他的....”
明夕继续沉默。
“以后有什么需要的,可以来找我...”说完递给明夕一枚玉牌,但明夕没有接,苏渊将玉佩放在门槛边,他继续说,“听说以前,你在这住的时候,子末路就这样守在你门口?”
明夕想了想,的确如此,那时的他还有些神经质。
几个包子入肚,明夕拍拍手拖着几袋米向屋内走去,苏渊叫道,“喂,吃饭就走啦?”明夕没有回头,陆陆续续向屋内搬东西。
苏渊:“不如你让我进去,我帮你搬?”
明夕发出两声冷笑,还顺便关上了大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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