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0 臭肺(1/3)

    80 臭肺

    “你这种人啊,好好的一个大男人做什么不好,非要做这种下贱的事。”

    明夕缓缓睁开眼睛,眼前站着一位体态臃肿的妇女,一根手指抵在明夕的头上不停的戳着,“我要是你妈我就跳井死了算了,怎么生出你这种....”

    “闭嘴!”明夕恶狠狠的瞪着妇女,侮辱他可以决不可以说他母亲如何,妇女显然戳到了明夕的雷区,她被吓得后退一步,眼珠一转好像想到她不该怕明夕,故作镇定声音拔得很高,“你个不要脸的还跟老娘耍威风了?看把你能耐的,你不过就是一个卖屁股的贱货!下贱!”随后她又喋喋不休的口吐芬芳,从祖宗十八代骂到身体器官。

    明夕的头有些发热,摇摇晃晃的站起身,“你你你...要干什么!我告诉你我可是少爷的奶娘!我....我....要不是看在少爷的面子上,谁愿意伺候你这种不要脸的玩意。好好的事不做非要做男妓....呸!你少跟我耍狠啊,我告诉你...我不怕你的....是我心善怕你饿死才来管你,真是好心没好报!”

    她说完将一碗米粥摔在桌子上,碰一声,碗落稳后,米粥洒了一半。

    明夕斜眼看着那洒得到处都是的粥,冷笑一声。

    妇女临走时又放软了语气,虽然依然刻薄,但话里透着些讨好,“你又不是我儿子,我瞎操什么心,你愿意做什么也和我无关,算我多管闲事,粥...趁热喝了,对你身体好。”

    这还是典型的给自己树立‘刀子嘴豆腐心’的人设,只可惜这个世界上没有所谓的嘴恶心善之人,只有嘴恶心也恶的人。心里没那么多恶心事,嘴上怎么会说出那么多作呕的话。

    明夕什么也没说,妇女打量了他一会,见他没有异常,默默的转身离开。

    这次的异世与他们的世界有些相同,古香古色的建筑,没有高楼大厦,街道边跑的是马车,而非汽车。但这里还与他们不同,这个世界没有灵气。是一个无法修炼的世界。

    他附身的男人是一个穷秀才,在进京赶考时遇见一群当地的纨绔子弟,因为样貌姣好被其中一位相中,此次他的目标是考取功名光宗耀祖。怎么会被这群人阻挡自己的前程。

    他拒绝了那个富家子,却惹了那人的记恨,一向游走花丛从不失手的人在他这里碰了钉子,心有不甘的前提下,那位富家子多次骚扰他,临考在即他不想别人多次叨扰,他对那人说了狠话。让对方灰头土脸的离开。

    那人身边的损友开他玩笑,说他碰到一个硬茬,只怕千古风流的名声就要毁在秀才身上,而他另一个损友则说,是男人道行不行所以才驯服不了秀才,如果男人愿意,他来亲自下手。

    开始花心男人只是不甘心,想着秀才若是依了损友,再被抛弃,也算为自己报仇,若是秀才也没依他,他还可以挽回点尊严。

    于是,一番赌局就此拉开帷幕。倘若秀才被驯服,花心男人就要答应赢家一件事。

    那个男人接近秀才后,一不用‘真情’感动,二不用钱财收买,因为这些之前那位都已经做过,他再做也毫无意义,他二话不说就将秀才给绑了。拉回家一顿毒打关在柴房里半月有余,随后又在青楼当众给秀才开了苞,不过亲自上的不是他,为了碾压秀才的尊严,他找了其他龟奴来办这件事。让他惊讶的是,这秀才无论对他做什么,他的眼睛都是闪着光,好像一切的苦难都可以挨过去。

    男人想到秀才进京是为了考取功名,倘若让他名落孙山看他还能不能再这般有骨气,于是他毁了秀才的前程,将他求困在家里日日亵玩,考试的日子来临那天,他将秀才锁在家里,让他看着日升日落,数着时辰,亲眼见证自己的前程一点点被毁掉。当日头落下时,男人打开柴房的门,拍着他的头说,“大考结束了。你没机会了....”秀才眼里的光,终于熄灭。

    他成了乖巧的奴隶,男人让他做什么他便做什么,让他哭便哭,让他笑便小,对此花心公子赞不绝口,几人玩腻了秀才,将他抛弃,花心公子仍然记恨着当初的事,他对秀才说,倘若你当初依了我,也不会混的这么惨,你想要功名就有功名,吃喝也不用为钱发愁,至于名声,你若当了大官,谁敢说你的不是。你非要把自己弄的这么惨,是不是自找的?

    他数落完秀才,还想着骗人家感情,想此时秀才落难,他好趁虚而入,别人报仇总不如他亲自再甩一次秀才,才能解了他的心结。

    秀才再次拒绝了他,彻底让男人恼火,他打晕了男人,口出恶言道,既然你想犯贱,那就贱到底吧。随后将秀才卖给了青楼。

    秀才莫名其妙欠了一屁股债,当他醒来时他已经是一个奴籍,中间少不了那些人做了手脚。秀才的父母对他失望至极,割断了亲情,从此不认他这个儿子。

    因为有些才华又很乖巧,在青楼里过的日子也不算悲凉,恩客大多也都是一些才子,当他终于把那笔债务还清后,作践他的男人又来找他,他为他赎身,将他带回家。

    秀才不懂男人想做什么,男人却说,他是他的人,这话说来可笑,这大少爷向来喜欢被人伺候,当初把他扔在青楼让那么多龟奴调教他,带回家亵玩时从未考虑他的感受。这次赎身也很强硬,当然他欠的债也很没道理,他的赎身也不容他说一个不字。

    秀才住在男人家里,有一个男人的心腹嬷嬷照顾他,这是一个口恶心善的嬷嬷,每日对秀才刻薄辱骂,却也能将他养的健健康康。

    明夕接收完记忆,里面没有秀才死的画面,也许秀才活了很久,之后的事情不是定局。他现在是别人家圈养的奴,想要离开有些困难,而这秀才被折磨了这么久,身子骨落下很多隐疾,恐怕日后也.....

    在他这么想时,子末路冲进屋内。

    “明夕...........”

    明夕不想和他废话,开门见山的说:“放我走.......”

    末路:“不可能!”

    明夕:“别忘了,我们来这里的目的,是为了将寰倾木送到玄焰王爷身边。”

    末路:“这件事,我可以一个人做。”

    明夕:“...............你随意。”他不再说什么,转身走向窗边,末路靠近他,属于秀才的惊恐蔓延在明夕的大脑里,他反身推开末路,却被末路抱在怀里,他挣扎着对方却越抱越紧。

    “明夕!明夕.....回到天祭台时你一句话都没和我说,明明是你杀我,却好像是我犯错似的。”

    明夕停止挣扎,这家伙又在明知故问,他为什么杀他,他不该杀他吗?

    末路:“明夕,我们非要如此吗?”

    这没头没脑的一句话,让明夕皱起眉头,“那你想怎么样?”他问道,“想要我怎么做?”末路慢慢松开手,将明夕转向自己。

    “明夕,我只想和你相爱,仅此而已。”他诉说道,“从前我们不是很好么,如果没有那次冤罪,没有那些人,我们是不是就会成为人人艳羡的道侣。”

    明夕:“你说的太广泛,我不懂.....你的意思是,让我继续伺候你?还是继续允许你使用我的身体,你说的相爱是哪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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