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八拜之交(3/3)

    云苏眼前一亮说:“阿木,难道你也想留下回忆?可是第二的人,不会被人记住的,只有第一的人才会被津津乐道。”

    寰顷木:“你打住,我不在乎这些,也不想留下什么回忆,纯属勤奋好学而已。”

    云苏嘴角抽搐,不知该如何搭话。

    (云苏:死变态,防不胜防就开始装比!)

    从此之后,两人形影不离,寰顷木也开始对云苏敞开心扉。

    直到另一件事发生,友情的小船,说翻就翻了。

    十三四岁的孤独玄飞开始喜欢云苏,虽然他没有表白过,但寰顷木看得出,孤独玄飞看云苏的眼神,十分的浓烈。

    云苏保持着高冷的气质,走到孤独玄飞身边,撇了他一眼,冷冷的说:“滚一边去,愚蠢的凡人。”

    孤独玄飞整张脸,五色俱全,一会青一会紫,憋得通红,低下头,紧紧的握着拳头,不知道在想什么。

    寰顷木和云苏渐渐走远,寰顷木说:“云苏你这样作死,一定会死的很惨,那是孤独皇室的太子,未来的君王。”

    云苏捂脸,说:“哎呀呀,我知道啊,你看他瞪我的眼神,妈呀,我的小心脏,我要不行了,噢,阿木快扶我一下,你说他会不会在想怎么搞死我~~”

    寰顷木冷漠的看了云苏一眼说:“怎么搞你可能没有,让你死倒是差不多。”

    云苏娇嗔的拍了一下寰顷木的肩膀说:“讨厌啦,他才舍不得我死呢”。

    事实证明,云氏的好运简直令人发指,只有他们不想攀的人,没有他们攀附不上的权贵。

    云苏开始勾搭天下最尊贵的人,未来的君王。

    两人本就是你有情,我有意,一拍即合的事,云苏非要闹幺蛾子。

    云苏在学子监最后的一年,突然四处散播和寰顷木如何青梅竹马,如何两情相悦,寰顷木如何英雄救美,每天这样那样...学子监的每一寸土地都有他们爱过的痕迹。

    对此,寰顷木想抄刀捅了云苏。

    孤独玄飞越吃醋,云苏越高兴,寰顷木就越想杀人。

    事后,云苏磕头道歉送礼物祈求寰顷木原谅。

    险些就把寰顷木变成自己死敌,云苏也是捏了一把冷汗。

    云苏哀求着说:“前几日,云禾居然向父亲提议他要入宫为妃!我才刚进来几天啊!阿木,你要是不帮我,我就要被云禾逼疯了,从小到大,你说说,光你看见的就多少次了!”

    寰顷木依然捂着耳朵,装出‘我听不见’的样子。

    气的云苏一直拍桌子。

    寰顷木放下双手,说:“你们云氏家族,上天极运加身,只要他没有作恶,没有犯下弥天大罪,没有迫害他人,我拿他没有办法,从小到大,你奈何得了他什么?

    他是个好运傍身的小贱人,你是个极运加身的小婊渣,你自己去克他吧,别拉上我,我帮不了你。”

    云苏可怜兮兮的扑到寰顷木怀里说:“阿木,我好怀念学子监的日子,那时,你将我保护得密不透风,就算云禾欺负我,我也不怕,因为我知道你会替我出头。”

    寰顷木撇撇嘴说:“打感情牌也没用。”

    云苏为寰顷木倒了茶,讨好着说:“阿木~~~~”

    寰顷木不去看他,也不拿起茶杯,云苏绕过寰顷木跑到另一边又娇滴滴的喊了一声:“阿木~~~~~”

    寰顷木索性双手捂住耳朵,不理会他。

    云苏啪的把茶壶重重的扔向桌子,那茶壶可是上等纯白玉,茶壶底座和桌子发出了碰唧的声音,寰顷木放下双手,抬头看着他。

    云苏一跺脚,刚想说话,就听到门外有宫人传话道:“宰相大人....容小的通传一声。”

    寰顷木拉起明夕,“不好!快躲起来!”

    明夕一头雾水,“怎么了?”

    寰倾木:“是当朝宰相云岐。”

    此人大有来头,他不但是君王重臣,还是帝师,掌管皇室学子监,君王,王爷,寰顷木,云苏等人,都是他的弟子。

    但他跟云苏不止是师徒,还有一份亲属关系,他是云苏的舅老爷。

    寰顷木身子一哆嗦,连忙拉起明夕,跑到衣柜里躲藏起来。

    云苏一回头就看见寰顷木的诡异行为,不解的刚想问:“阿木你.....”话还未说完。

    宰相云岐大人一脚踹开了云苏的房门,吓的云苏立刻站好,像只小兔子一样,乖乖的看着门口。

    云岐被气的不行,他吹胡子瞪眼睛的看着云苏,气喘吁吁的走到桌前,拿起云苏刚刚倒好的茶水,咕噜一下喝了,他放下茶杯还觉得不解渴,自己又连倒几杯,直到他喝好了,气也不喘了,怒视着云苏,走到他面前,指着他怒斥道:“孽障!”

    云苏吓的噗通一下跪了,他小脸煞白,他也不知道自己做错什么了,惹得一向疼爱自己的舅老爷这么生气。

    宰相大人劈头盖脸的开始怒斥云苏:“你太令我失望了!我望你终成大器,你却变成垃圾!我教会了你那么多道理!你却在做祸国妖姬!”

    云苏把头低的更低,恨不得将脸贴在地上,吓得浑身瑟瑟发抖。

    宰相大人絮絮叨叨的说了一堆,在云苏幼年如何宠爱他,尽心尽力的将自己毕生才华全部传授给云苏,希望云苏长大后可以做个将相之才,最好能接替他宰相的位置。

    他也就安心的告老还乡了,谁知道,云苏从好好的一个栋梁,就变成了朽木,不但不用他的才华造福天下,反而以色侍君进了后宫!

    让他老人家的一片心血付之东流,他恫心疾首的指着云苏说:“倘若你志不在仕途也就罢了,你喜欢做什么,就去做什么,我又不是迂腐之人,怎么会不理解你!可你呢!你看看你现在做了什么!”

    云苏跪在地上,嘤嘤哭泣,他突然抬头,梨花带雨,气带抑郁的喊道:“我恨他!我一个好好的未来宰相,让他囚在这方寸大的金丝笼里,一身报复无处施展,每天被他压在床上这样那样!”说完猛捶胸口。听得云宰相一愣一愣的。

    寰顷木在衣柜里,扶着额头,小声嘟囔道,“完了!”

    明夕疑问道,“什么?”

    衣柜里寰倾木设下屏障,他们小声低语也不会被发现,寰倾木一脸生无可恋的模样,说道,“这家伙又开始了...”

    随后岩明夕便见识到,什么叫做无台也要唱大戏....

    云苏声泪俱下的向云宰相诉苦,说自己如何被孤独玄飞强硬的带入宫,如何被迫承欢不能诉苦,自己如何反抗被折磨的几天几夜下不了床,听得云宰相他老人家红了眼圈。

    云苏看云宰相果然不同凡人,他说的口干舌燥,云宰相也只是红了眼圈,他撕拉一声,撕开自己的衣衫,给云宰相重重的一击。

    明夕听到,桌子咣当一声,好像有人站不稳,匆忙之下想扶住桌子而造成的声响。

    果然,云宰相扶着桌子才没让自己跌倒,他看着云苏的胸前,青紫红痕纵横交错,云苏可怜兮兮的拉着自己的衣襟,抬着小脸望着云宰相哭诉道:“舅老爷,您看看,他对我都做了什么啊!!”

    云宰相好久才缓了过来,他蹲下身,将云苏的衣服穿好,叹息一口气说:“苏儿啊!”

    唤了云苏一声却许久没有再出声。

    他们在衣柜里侧耳倾听,发觉,云宰相的喉咙沙哑,好似在强忍着剧烈的悲伤一样,他说:“苏儿,他是君,你是臣....”

    云宰相抽涕了一下,转过头,不再说话,起身向外走去,走到门口,又哀叹一声,摇摇头,远去。

    寰顷木揉着额头,他说:“云苏这个小婊渣,真的是够了,竟然这么欺骗云宰相他老人家,不过...他这种小把戏,也就能骗得了云宰相一时,到时他一定死的很惨,就算不死,也会很惨。”

    云苏一把拉开衣柜的大门,“阿木!你可是我的八拜之交啊!”

    寰倾木冷漠的吐出一句话,“我他妈的倒血霉了才认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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