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9纠葛(2/2)

    明夕：“多此一举。”

    明夕伸手道，“给我个馒头，一个没有，半个也行。”

    额头布满汗珠，原本膘肥体壮的大汉，身子竟然抖成筛子。

    明夕漫不经心的吃着菜肴，时不时点点头，夸赞一下那家伙的厨艺，随意的说道，“还能怎么回事，不过是你们经常欺负我，不给我饭吃，那些下人也不敢给我饭吃，仅此而已。”

    午饭结束后，这些下人纷纷散去，明夕才被放走，他很饿，饿到想吃自己，最后他被抓回柴房，饥饿难耐的他，狠狠的咬住自己的手臂，鲜血进入胃部，他才感觉胃里不再难受。

    末路将他抱起，妥当的将他放在床上，为他盖好被子，明夕转过身去，背对着他。末路什么话也没说，熄灭烛火拉下纱幔。安静的躺在明夕身边。

    之后的日子日复一日重复着，对待明夕时，任何事末路都选择放纵，但只有一件事，他一定要做完，那就是每天晚上他们必须云雨一番，明夕不再克制自己，但放肆之后是瞬间冷却的情感。

    苏渊还提着酒坛，“这是富贵酒楼的十年酿....不尝尝吗？”

    苏渊说，“还你的。”

    他的手段总是那么多，而自己不敢保证可以挺过第二次，如果让他再经历一次那种事情，他会毫不犹豫的选择自杀，甚至魂飞魄散不要来世。

    明夕挤到队伍最前面，对着掌勺的喊道，“给我一个馒头。”

    苏渊：“怎么回事？”

    末路将他抱紧，一边吻着他的耳廓，一边说，“不要乱想，我不会伤害你....”随后又叹喟道，“不理就不理吧，反正你知道我会一直在你身边。永远不会离开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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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子府的下人们三两一桌，在吃着午饭，饭堂的掌勺一边拼命的翻炒着，一边大喊道，“都排好队！不许抢别人的！”

    明夕说.....

    “对....对....对不起.....您大人不记小人过....放....放....放过小的吧.....小的当初猪油蒙了心.....才...才不给你吃的.......对...对不起.....”

    明夕问：“何事？”苏渊将酒提到他面前，“送你的。”明夕看着那两坛酒，冷笑一声，“无聊。”

    但现实却是，苏渊喝了他的酒，却依然和那群人一起欺负他。

    清晨，明夕睁开眼睛，正好看见子末路微笑着看着他，而自己不知何时竟然在他怀里，明夕立刻起身，从床上走下，末路紧随其后，从后面抱住他，“还是在我怀里，睡得最安稳...”

    明夕端起酒碗，苏渊忽然笑道，“没想到，你还会与我碰碗。”

    “求求你，千万不要告诉末路大人......我上有八十老母，下有妻儿.....我....”

    明夕没有告诉苏渊，当初他饿得发慌，偷偷跑来这里要吃的，那掌勺的不但不给他，反而言语讽刺他，明夕跪地相求，只要半个馒头，而这些仆人却将他围起来嘲讽他，他们不让他走，将他栓在木柱上，让饥饿的明夕看着他们吃饭，还有些人，拿着鸡腿在他面前，就像逗狗似的羞辱他，看他出尽丑态，却一个菜叶也不给他吃。

    明夕拍开他的手，从他的怀里走开，这次末路没有强硬的将他拉回来，而是默默的跟在他身后，回到内室，明夕寻了一处角落坐下，他并不想与末路同床共枕，不得不与他睡在一起是一回事，自愿和他睡在一起便另当别论。

    明夕没有回话，末路为他披上外套，唤了婢女，两人无话食过早餐后，末路会离开，而明夕则会在子府寻一处山脉潜心修炼，修行结束后，会在山间走走。

    明夕没有动，末路见好就收，他讪讪的说，“昨夜，你好似被梦魇，你看起来很痛苦，所以我....我才抱你。”

    明夕转身向山下走去，“好，我们去饭堂喝！”

    明夕：“不感兴趣。”他转身便要走，苏渊拉住他，明夕愤怒的甩开他，苏渊说：“嘿，别生气啊，我只是想请你喝酒而已。”

    大汉连忙跪在地上，一句话也说不出来，明夕蹲下身子，说：“没有吗？”

    人满为患的饭堂，苏渊提着两坛酒，问道：“明夕，你真要在这吃？”

    明夕一想到这件事，就被恶心得要命，多年放在心里的人，竟然是自己最厌恶的人。

    明夕说：“为什么不呢，当初我想吃这里一口东西，都是难上青天的事，既然你这么怀旧，不如我们就彻底念旧一次。”

    苏渊提着两坛酒，忽然出现在明夕面前，明夕低下头想绕开，苏渊拦住他，说：“怎么连我也不想理了？”

    “毕竟，我当初还欠你两坛酒，你不能不让我还。”

    明夕的心就像他的身子，即便有片刻的欢悦，也只是短短一瞬。

    明夕双手环胸，问道，“还了之后，我们永不相见....”苏渊没有回话，他说：“先还你再说。”

    那时明夕还是一个心气比较高的人，被关押在子府受欺辱，心里自然不好受，在无法反抗的时候，他想到了讨好，他当了自己的外套，换了一些银子，买了两坛好酒，想贿赂苏渊，希望看在从前的情谊分上，不要总欺负自己，希望苏渊能在子府为他说上一两句话。

    掌勺的没有回头，大骂一句脏话，随后说：“你有病吧！”最后一个字还含在嘴里，正巧他回头看见明夕，他吓得大勺掉在地上。

    末路会有种错觉，刚刚与他如胶似漆的是他的幻觉，每当情事结束后，末路都会慢慢的亲吻明夕的身子，一边说着我爱你，一边将余温延续，但他自己也知道，明夕的身子冷得很快，即便方才他刚刚到达巅峰，身体火烫得就像一个火炉，可当他泄去后，他的身子瞬间变得冰冷。就算末路一边亲着他，一边爱抚，也无法挽留消失的温度。

    周围吵杂的声音瞬间安静，不知是谁小声嘀咕一句...“岩...岩明夕...”随后整个饭堂就像爆炸一般，哄一声，议论声接然而起。

    明夕：“欺负？你想多了，不过是一个看菜下碟的下人，我们没有恩怨。”

    末路紧随其后，他为明夕又披上一件厚披风，“明夕这是又打算不理睬我了....”明夕没有回话，想不想明夕理睬他，很大的决定权还在子末路手上，明夕深知，这家伙有一百种以上的方法让自己不得不开口，或者是面对他。

    他拎着食盒随便找一个位置，将里面的饭菜摆在桌子上，苏渊坐在他对面，问道，“他欺负过你？”

    明夕那时很气愤，即使被打得遍体鳞伤，也没有再向他求助，在明夕不知情的情况下，苏渊隐瞒身份接近明夕，拼命的对他好。

    明夕饶有兴致的站起身，他说：“我就要一个馒头，你至于嘛......不给算了。”他转身要走，那大汉连忙起身，从里面东捡西捡的装了满满一个食盒，明夕接过后，随口说一句“谢啦。”

    “喝了这碗酒，从此两边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