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7狼若回头(2/3)
“听说他私自强撸别人家的孩子囚禁在自己府邸做禁脔。啧啧真是丧尽天良。”
这哪里是女人,这是一具腐尸!!
周凌后面的还未看清,他的头突然眩晕,周凌扶着自己的头慢慢蹲下身子。“长治完了...”他脑子里只有这一句话,就像致命的毒袭击着他的心脏。
又多了一个折磨他的..主子....
周二公子反手给了他一个巴掌骂骂咧咧的说:“我呸!你个老畜生!呵呵,知道你亲儿子怎么死的吗?被你逼死的!哈哈!你如今就是报应!”
长治一次次从噩梦中惊醒,他都会出现在那间小屋子里,随后他会记起一切,他真的做过大官,他也拥有过周乗,他曾经十分辉煌,而如今却要忍受那些恶心的腐尸。
“啊啊啊啊啊啊啊 啊啊啊——”
周乗穿着新郎官的喜服骑在一匹骏马上,轿子里还坐着新娘子,一路上吹吹打打,长治尾随其后一路跟到周府。
罪人长治奴籍身,周家家生子,忘恩负义残害主人长子,入朝为官结党营私,勾结江湖草莽欺男霸女,残害无辜百姓罪大恶极....
长治点点头,他一心想着先脱了奴籍再说,反正凭借他的记忆,他是知道科考的题目的。到时候他有了功名,再来迎娶周乗。
周凌浑浑噩噩的听着周围的百姓七嘴八舌的乱说一气,他摇摇晃晃的站起身走出人群,他想:“怎么办,长治倒了,那些靠山也都被抓了...我该怎么办...周家还能不能回去?周太医就我一个徒弟了...他一定会保我的...”
周二公子吊儿郎当的双手环抱在胸前歪着头说:“老畜生,知道我不是你亲儿子的时候,你怎么对我娘的?如果不是我有本事!我们娘俩早就被你弄死了!你如今告老还乡了,想寻个依靠,就跑来跟我说养恩大于生恩,嘿,我今天告诉你,想我给你养老送终,做梦吧你!滚滚滚!滚出去!”
“当初周太医将他剥除奴籍让他学识又让他入朝为官,他居然还打起自己主子家的主意,真是白眼狼!死不足惜。”
另一边,狱卒打开牢门对周凌说:“你可以出去了...”
周乗说:“你若想脱了奴籍,那就与周府没有半点关系...”
就如...他当初对待周乗那般。
周太医指着自己“我..我...”半天吭不出下一个字。
子睿颖被欺压后不敢声张,只好隐忍长治对他为所欲为,周凌偶尔也会说几句风凉话刺激他。看得那一本正经的人被他说的面红耳赤又隐忍不发他的内心就无比畅快。
他想到,当初对待周乗时,自己还会心软,而这些没有感情的腐尸....却是不会对他怜惜半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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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看见周乗居然主动去牵新娘子的手,那是一只好看的手,长治已经能想象到喜盖之下是一张如何娇媚的脸。
长治被吓得不行,那具穿着新娘喜服的腐尸就像一滩烂泥一样,咯咯咯的笑着说:“夫君....”从女人的声音慢慢变得粗犷,最后变得难听至极。
子睿颖长相清秀背影颇有几分姿态神似周乗,长治便对他起了心思,又加上他自恃清高偶有一次藐视过周凌,周凌顺水推舟就将他推到了长治的床上。
“就这种人,喂狗狗都嫌他脏!”
他这样想着,急急忙忙向周府跑去,寻求周太医的庇护。周凌前脚刚到周府,就见到周二公子将周太医踢出家门,周太医锵锵微微的站在门口指着周二公子大骂道:“畜生!你这个畜生!”
周凌犹如晴天霹雳他说:“怎么可能?”
这些日子长治发现自己的身子越来越肿,周乗曾经来看过他,远远的,站在门口,没有进来,只对他说了一句:“恭喜你,即将迎来一位新主人...”
他想的很好,可是自从他离开周府,便无人帮衬他,以至于明明有才华却名落孙山,他的卷子被一个傻瓜拿去顶包,虽然在殿试的时候被揭穿,但他也永远与功名无缘。
“诶哟,这人真是恶心啊!”
当初长治风光时得罪了不少人,在朝为官的也有不少被他欺压过,比如那个一直隐忍都子睿颖。
可是转念一想,长治暗道:“不对,周乗他不喜欢任何人接近他,连他亲娘都不能碰他,为什么...为什么这个女人!”
第二次,长治已经看到从自己的身体里缓缓流出一个成了型的婴孩,那婴孩死灰的脸庞慢慢的在他面前腐烂,最后僵硬的肢体一点点活动,又一具新的腐尸诞生了....
狱卒一愣,一脸看傻子的样子说:“你说什么呢?长治?”随后压低了声音在周凌耳边说:“他被秘密处死啦!听说尸骨无存啊....”
他们想听他哭,他就要大声的哭,他们想听他笑,哪怕断气他也要大笑不停,因为,如果他不想,它们会想尽办法让他做到。
长治暗暗嫉妒,夜里鬼使神差的他居然顺利的摸到了新房,他看着坐在床边的新娘子身边一个婆子都没有,他走到女人面前,伸手将女人的盖头掀开.....
这时,一支迎亲的队伍从他面前走过,他抬头看到...
第一次,他好像流产了似的,一团肉泥从他体内滑落,伤口在糜烂的腐肉里浸泡,蛆虫在他的肉里翻滚啃咬,他痛苦无助却无能为力,他如今是哭是笑都要依附那些没有任何感情的腐尸身上。
长治颓废的蹲在街边,他有时都在想,那个高高在上的大官真的是自己吗?
梅林中不知日月,只要他不陷入梦中,他就会清醒的活在痛苦之中。
狱卒不耐烦的说:“这事一大早就传开了,城门上还贴着告示呢...滚滚滚,不信小爷的你自己去看,赶紧滚,小爷我还要回家睡觉呢!”
“哼,你看不起我,还不是与那故作清高的周乗一个下场。”
周凌战战兢兢的走出大牢,他讨好的说:“狱卒大哥,请问保我出来的是我师父周太医,还是我长治兄弟?”
周凌被推出牢房,不敢置信的向城边走去。他独自一个人走在大街上,身边人声鼎沸熙熙攘攘他却聪耳不闻,好像周围的一切都与他无关一样,他来到城墙下看着墙上贴着的皇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