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婚倒计时!(2/2)
“嗯……”林沂简直要害羞死了,两人之间自己主导的性事他一个手指都数得过来。他先是脱去自己的衣服,然后再去脱景宴的,结果还没等他把景宴的衣服扣子解开就被对方压在了身下。
林沂低下头,小声道:“不想……”
景宴抱着他腰身的双手忽然收紧了一下,“现在是你哄我,哄到什么程度你自己看着办。”
林沂的治疗在他服用新药物的半个月后终于可以宣布告一段落了。
“我没要你走。”
林沂窝在景宴怀里,柔顺的说:“有你在我身边我就不辛苦。”
没有排斥,没有任何不适感。在景宴没有给他注入信息素的一个星期后,林沂独自去了趟商场也没有任何过敏反应。
景宴见林沂不说,亲了亲他的额头,说:“生气了?”
到了嘴边的鸭子可不能就这么飞了。
周暮明显没听清林父的话,他重复问了一遍:“有谁?和谁?就够了?”
林沂被顶得尖叫出声。
景宴快速解开自己的裤链,然后分开林沂的腿,在他错愕的眼神中把肉棒狠狠顶进了他的身体里。
“我没有不要你来。”林沂扁着嘴,委屈说:“我就是怕你辛苦。”
“不能做得太过哦……”林沂边伸出舌头舔弄景宴的唇,便喘着气小声说道。
于是上了飞机后,景宴这一路都在想该如何彻底除掉周暮这个牛皮糖。
景宴说:“下周三。”
林沂瞬间有些低落,扯着景宴的袖子,问他:“那你下次什么时候回国啊……”
景宴听到这个消息后乐得想当场和林沂大干三百个回合。但他还是忍住了。
景宴不爽的说:“那你还要我走?”
两人在床上温存了好一会,景宴才不情不愿的抱林沂去洗澡。
“那还不快来哄我。”
景宴恶劣的在林沂脸上咬了一口,说:“哄我。”
景宴把头埋在林沂好闻的颈项间,留恋的说道:“再赶我走我就真的不来了。”
林沂害羞的伸手圈住景宴的脖子,让景宴把他抱起来,等他坐在了景宴双腿上,他才凑近景宴的唇在那上面亲啄起来。
他战战兢兢的和景宴讨价还价,“爸、爸爸就快要回来了……到时候他会发现的。”
这么想着,他快速顶进林沂的身体深处,在对方高潮来临肠道绞紧的时候射了进去。
景宴想了想,觉得林沂说的有道理,于是就答应了。
好在那次邻居投诉林沂的父亲不在,不然景宴又要被数落一番。
他没办法想象那一天的到来,所以他必须积极治疗,好在这次的新药对他很有效,且耐药性极低。即便最后真的耐药了,那期间也不知会有多少新药被研发出来。
周暮面色一黑,还没等他父亲过来抓他便先溜了。
林沂咬着下唇,软糯的说:“那你要什么态度呀……”
林沂的脸“轰”的一下就红了,哄景宴要付出的代价可是三天都下不了床的那种。
“那么快?”
离开前,他还回头对林沂深情的说:“我会等你回来的。”
林沂再也不敢随意回应别人的话了,他只装听不见,缩在景宴身后直到对方完全消失在候机大厅。
最后还是林沂说服了他,“王医生说的没错,万一哪天你的信息素对我起不到作用了你该怎么办?”
景宴好笑的把他压在床上,说:“小色鬼,我说的只是字面意思上的哄,你想到哪去了?”
当然景宴也不能掉以轻心,这一过去就是三个月时间,谁知道那家伙什么时候便会卷土重来?
这种感觉奇妙极了,他抱着景宴又哭又笑的。
但中间隔着个林父,景宴还得看他的意思。先斩后奏向来是林父唾弃的手段。
景宴心里也是这么盘算的,结婚证可以婚礼过后拿。早早把婚礼办了,早早让全世界知道林沂是他的人。
“嗯。”景宴观察对方的表情,发现对方都快哭了。他靠在书桌边上,抱胸看着他,“又不让我来,又要哭,羞羞。”
林沂怕他这样飞来飞去的很辛苦,于是提议他下次回国就不要再来了。这次治疗的方案结果很理想,新的药物在林沂身上没有出现任何排斥的现象,是以景宴不用陪在他身边也可以。
景宴憋屈的想,再忍三个月,三个月后林沂20岁的生日一到,他立马带他去登记结婚。
春风肆意
景宴点了点林沂的鼻子,说:“能有你辛苦?”
“你说的对,要在爸爸回来之前,速战速决。”
景宴抬起林沂的脸,说:“承认错误就要有承认错误的态度。”
景宴忍不住挑眉,心想能够身为林家的女婿实在是太棒了。林父的电话也真是太好用了。
“那你还想不想我走?”
到时候他就能好好的和林沂做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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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错了……”林沂赶紧抓过景宴的手,说:“你别走。”
景宴调整好姿势后,急不可待的开始了他的进食时间。
林沂说的“你”是景宴,而不是自己。他有时候也在害怕会不会有那么一天景宴的信息素对他也失效了,而世界上再也没有能治疗他过敏的药物,他也随时可能会有生命危险,到那时候,景宴该怎么办?
景宴答应的这么爽快,林沂反倒有些怔楞,他以为对方不会听他的执意要在这陪他直到疗程结束。
林父也忍不住搓了搓眼睛。林沂去抱他爸爸,结果爷俩都哭得稀里哗啦的。
最开始的时候,林沂为了适应新药吃了不少苦头。各种药物反应折磨得林沂吃不好也睡不好,有一次林沂甚至都闻不到景宴的信息素了,结果那次差点没把林沂害死。景宴被吓得赶紧说不治了,又不是非治他不可,大不了上哪都带着林沂就是了,他一点也不介意。
“啊……”林沂抓着身下的床单,紧抿着唇不敢泄露一丝丝呻吟,自从上次被邻居投诉他们太大声后,林沂就不敢在情事上大叫了。这里的房子隔音比家里的差很多,即便是上等的公寓楼,只要到了夜深人静的时候,但凡哪家哪户动静大一些邻里之间都会知道得一清二楚。
“没有。”
“你……”林沂知道景宴又逗他,每次都是这样,说不是这个意思但最后都会变成那种意思。
林父眉头皱得更深,认为这个小辈言行举止太缺乏管教,于是他掏出手机给周暮的父亲打了个电话。
这几个月景宴的付出林父都看在眼里,也真心觉得景宴是林沂可以托付终身的人。既然林沂迟早都要嫁他,那早嫁和晚嫁又有什么区别。在这么高兴的时刻为何就不能让大家更高兴一些呢?于是他让景宴回国后就着手准备婚礼。
这是最好的消息,电话打回国内的时候所有人都喜极而泣,景老爷子嚷嚷着好事成双顺便回来就把婚礼办了。
三个月的时间说长不长说短不短,期间景宴为了公司的事情没少回国内,但只要他解决完公司的事当天就会再飞过来陪林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