治病(1/1)
纵欲过度的景宴终于迎来了上天对他的惩罚。
林珂在看到林沂脖子上高领毛衣都罩不住的斑斑点点时差点没气背过去。好在林母及时替景宴说了好话:“宝宝体质特殊容易发病,小宴也是为了宝宝好,你就不能放开一点让孩子们自己过自己的吗?”
“可、可是……”林珂气得话都说不出了,“这这这……那这也太过了!成何体统啊!”
“成不成体统也生米熟成熟饭了!”林母在林父的心上再插了一把刀。
林珂捂着胸口,不可置信的看着林沂说:“你妈妈……说的……是什么意思?”
林沂可怜兮兮的站在一边,他猛的摇头,说:“不知道。”
他想好在没让父亲知道自己已经被景宴彻底标记了,他有些后怕的躲在景宴身后,有那么一刻他觉得自己的爸爸疯了。
林母意识到自己说漏了嘴,忙改口,“人小两口都是要结婚的你管那么多干嘛?”
“他是我儿子我能不管吗?”林父大声说道。
林母突然红了眼眶,不可置信的说:“你吼我?你居然吼我?”
“不是……”林父有些慌,“我没吼你,我不是故意的。”
“你吼我!这么多年你都没吼过我,今天你吼我了!呜呜呜呜……”林母开始流眼泪,林父彻底慌了,连教训景宴的事情都忘了,“沛沛你别哭,我不是故意的,我就是……就是太……”
“呜呜呜呜……你就是太古板了……呜呜呜……而且你还吼我……”林母一边哭,一边用眼神示意景宴赶紧带小沂离开。
景宴感激的看了林母一眼,然后拉过林沂的手飞也似的逃了。
林沂跟在景宴身后,因为跑得太快,此刻正小口小口的喘气。
景宴停下来,转身去顺林沂的后背,他觉得自己有点好笑,天不怕地不怕,居然害怕林沂的父亲给自己讲道德伦理。
林沂有些沮丧的说:“爸爸看起来很生气呢……”
“嗯,对啊,怎么办啊?”景宴看起来同样很沮丧的样子。
“要不……我们暂时别做了吧?”林沂像是鼓起了很大的勇气才说出这句话。
“嗯?”景宴危险的看着他,慢慢低下头以身高的优势压迫林沂。林沂不得向后仰,在他以为自己要摔跤的时候景宴及时扶住了他。
林沂有些怕怕的改口道:“适当……节制!”
闻言,景宴这才满意的在他依然红润的唇上啵了一口。
周暮给的资料景宴拿去给王医生看了下,王医生看后觉得国外的这个治疗手段是可行的,于是建议景宴可以带林沂过去治疗。信息素依赖对恋人而言不是什么坏事,可坏就坏在林沂同时还是信息素过敏患者,谁也没办法保证景宴的信息素对林沂会不会有失效的一天。
未来的事情总是不可捉摸的,当下我们所要做的就是为以后诸多可能发生的隐患做万全的准备。毕竟林家不敢拿林沂的生命开玩笑。
景宴亦是如此。
为了林沂治病的事情,两家人就谁陪林沂过去治病这件事探讨了很久。
景宴是林沂的未婚夫,他陪同前往是理所当然的。但是林父不放心,认为两人都还是孩子,必须要有一个大人陪同。
林父的私心昭然若揭,怕的就是景宴趁大家伙都不在的时候对林沂任性妄为。
虽然景宴早就不知道任性妄为多少次了。但他觉得林父说的有道理。他不是觉得对方说自己还是个孩子有道理,而是觉得他们之间必须要有一个长辈陪同这件事有道理。而这个人选,最好就是林父自己。
林沂如果过去治病,那姓周的家伙一定会跟过去。这个周暮对林沂执着得很,看来他对林沂的爱慕已经不是一两年的事情了,毕竟都已经发展成现在这种病态的样子了。而很明显的,对方并没有把自己当一回事,景宴也不想与周家过不去,毕竟他和周家老大的交情不错,没必要为了一个疯子而断了之间的关系。
若此行有林父陪同在侧,那必然是震慑周暮强有力的武器啊!
林父这种说一是一的性格在某种时候还是很有效用的。
比如他已经是林沂的未婚夫了,那他人就休想再靠近他的Omega,十米之内都不允许。如果不是自己先下了手,恐怕现在被林父赶出十米外的就是他自己。
治病的时间大概需要三个月左右,这期间需要准备的东西很多,景宴一样一样置备,顺便忙里偷闲做一个不会怀孕的小爱。
就在他们出国前几天,林沂的哥哥火速和一个Omega交往了。据说是他现在做的项目上的合作伙伴。
林沂听到这个消息后小小的惊讶了一番,他笑嘻嘻的缠着景宴要抱抱,和他炫耀他早已见过自己嫂子的这件事。
景宴问他什么时候见的,林沂说就是自己被父亲禁止与景宴见面的那几天。
景宴实在不想回想那几日,他岔开话题,指着行李箱,说:“你还想把什么东西装进去?”
林沂分散注意力,他绕着行李箱转了一圈,突然开心的一把抱住景宴笑道:“还想把你装进去。”
景宴很吃林沂这种天真的情话,他有些为难的说:“把我装进去然后你呢?”
“你进去了我自然也就跟着你进去了呀。”
“为什么呀?”景宴学着他说话的语气问道。
“因为我在你心里呀。”
景宴捏着林沂的鼻子,笑着说:“好啊,学会套路了!”
“嘻嘻。”
“宝宝……”景宴突然搂住林沂的腰,然后暧昧的在他耳边吐息道:“要不要来一个临别之炮?我们都已经很久没做了。”
林沂被他这番话弄得面红耳赤的,他侧过头,慌张躲避景宴落在他腺体上的吻,“昨天不是才做过吗……”
“昨天才做了一次,而且还是早上做的。下午,晚上,半夜的时候都没做,你看今天,都快结束了也没能,那不就是好久没做了?”景宴竭尽全力死命忽悠林沂,最近林沂受他爸影响,开始认为婚前苟且是不正当的行为,于是每次自己想和他做爱他都要和自己说一大堆道理。最后虽然也做成了,但景宴还是不满足。趁现在林沂在自己家里,再不赶紧来一发他的小弟弟就要爆炸了。
于是林沂半推半就的答应了,这次他给景宴做了两次对方才稍微知足一些,可他自己就不太好了,景宴一向很久,景宴的一次相当于他的两到三次,做完之后林沂也是累得手指都抬不起来,他的身体已经很适合欢爱了,不会再动不动的晕倒,但是架不住景宴磨人,总爱以各种各样的姿势折腾他。
休息了一个小时候,景宴把林沂送回了家。
出国那一天,景宴不意外的在机场碰到了周暮,他猜得准,认定对方一定会跟去。果不其然,景宴在他手里看到了护照机票。
林父从林翰口中得知了周暮的一些事情,于是见到他时,林父有些不高兴。
“你不在自家的公司里好好上班来凑我们家的热闹干嘛?”林父性子耿直,不会迂回,他的直言让周暮稍稍一愣。
周暮很快恢复平静,他说:“我只是想陪着小沂。”
林父摆摆手,示意他不要跟着:“不需要,这一趟有我和景宴就够了。”
周暮明显没听清林父的话,他重复问了一遍:“有谁?和谁?就够了?”
林父眉头皱得更深,认为这个小辈言行举止太缺乏管教,于是他掏出手机给周暮的父亲打了个电话。
周暮面色一黑,还没等他父亲过来抓他便先溜了。
离开前,他还回头对林沂深情的说:“我会等你回来的。”
林沂再也不敢随意回应别人的话了,他只装听不见,缩在景宴身后直到对方完全消失在候机大厅。
景宴忍不住挑眉,心想能够身为林家的女婿实在是太棒了。林父的电话也真是太好用了。
当然景宴也不能掉以轻心,这一过去就是三个月时间,谁知道那家伙什么时候便会卷土重来?
于是上了飞机后,景宴这一路都在想该如何彻底除掉周暮这个牛皮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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