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6 老师家访被爆肏/在学生面前蒙眼雌堕/变身母狗肉便器/子宫通宵灌精(3/5)
尚芩第一次和别人接吻。
啊不不,这不是接吻!
原来、原来接吻是这种感觉吗?
啊!他吸了我的舌头!
尚芩脸蛋酡红,像是热的,像是醉的,像是害羞了。被谢隆飞卷走了口腔里的水分后,尚芩喏喏道:
“还、还要吗?”
没等谢隆飞回答,尚芩鼓起勇气又含住一口水,渡给谢隆飞。这回,两人的嘴里都明明没有了水,但彼此的嘴唇却还是黏了会儿才分开。
“你还渴的吧?再...再喝一点!”
尚芩夹住自己的双腿,自以为不明显地轻轻摩擦着,梆硬的男根在谢隆飞的掌心主动磨蹭,瑟缩的双手伸了出来,试探地搂住谢隆飞的脖子。
“我,我要固定一下位置...”
一杯水还没见底,但尚芩没有再问谢隆飞要不要喝水,他娇嫩的嘴唇被碾压、撕咬,一切都是那么的新奇,他却一点都不排斥。
舌头上的唾液也被尽数吸走,干涸的口腔让喉咙烧了起来。尚芩口干舌燥,小心又贪婪地吮吸谢隆飞的大舌头。底下的男根已经不知道射了多少次,尚芩只知道再这样下去,他会做出羞耻的举动。
“尤安他...该起床了吧...我们...”
此刻,谢隆飞的手掌已肆无忌惮地揉捏着尚芩滑嫩的乳房。
“尚老师,其实安安今天不在家呢。”谢隆飞咬着他的耳朵,“只有...我们两个...”
谢隆飞挺了挺胯,将坚硬的那一团贴住尚芩的臀瓣。
“你、你骗人...”
尚芩小幅度地挣扎着,软绵绵得看起来更像是欲拒还迎的样子。
“好吧,是我太难受了,想要小芩帮帮我...”谢隆飞朝他的耳畔吐露灼热的鼻息,“小芩可不可以帮帮我呢,去隔壁客房?你也很难受吧?”
尚芩抖了抖:“可我...不会...”
“你会的。你摸摸看自己的小逼有多湿...是不是发骚了?尚老师,想不想要呀?”
尚芩耳根滚烫,整张脸都红了。他从没听过别人对他说这样的话...说他发骚了...说他小逼好多水...怎么...怎么让自己兴奋了起来!
“想不想要大鸡巴给你止痒?”谢隆飞在主卧和尚芩耐心厮混了两个小时,此刻还没吃到人,加上自己也吃了春药,这会儿已经开始不耐烦,“宝贝小芩,让大鸡巴给你堵骚水好不好?嗯?”
“你是...呼...你是尤安的...”
“宝贝儿,我是你的老公。”谢隆飞蹙眉拿来一粒药丸,也不再溶于水,直接怼进尚芩的嘴里,掐着他的下巴让他咽下,“学生的老公就是你的老公,不要客气。该死的...这药性怎么还没彻底发挥出来...”
“什么...药...”
“当然是让你变成母狗的药。放心,虽然喂了你十几粒,但不会有问题的,毕竟你也喂了我不少。”谢隆飞把尚芩打横抱起身,“顶多...你要被我操个通宵了。”
尚芩被很多人说过看着很纯情,很初恋,但只有他自己知道,他最骚的时候,曾经两个洞里都塞着跳蛋去了学校——虽然最后他没敢在给学生上课时打开。
他会看很多片,对着那些大屌流口水,幻想自己被大鸡巴操。他也试过约炮,可真当与男人共处一室时,他只有满心的恐惧。
尚芩在自我挣扎中又被迫吞了不知道几片药。
被灼热一次次控制意识的时候,他竟然觉得还不错。浑身的瘙痒难耐让他忘掉了害怕,只全心全意地渴求抚慰,他想在别人面前释放出那个最真实的自己。
胆小的,但淫荡到无可救药的自己。
“这里,没有被大鸡巴插过吗?”谢隆飞边走边用手指戳弄进尚芩欢快流水的女穴中,“这里,应该也没有被插吧。”
他摸了摸尚芩紧闭的后庭,心想要把尚老师的两个洞都插烂——在尤安面前,狠狠地,肆意地,玩弄他的老师,羞辱他的老师。
这是对尤安的精神折磨。
只要尤安崩溃了,他就能趁机侵占他的全部了。
尚芩并不知道谢隆飞的打算,他一边纠结于这是学生的丈夫,一边又忍不住自己的欲望,感受到男人正抱着他离开,好像进到了另一个房间,他内心的道德观念又摇摇欲坠了。
是到了客房吧?
只要轻一点,尤安应该不会发现吧?
他没有要插足学生爱情的意思,只是,只是帮学生的丈夫解决一下生理需求。顺便...也解决一下自己的生理需求。
“尚老师,这里隔音很好的,我们怎么玩都可以哦。”谢隆飞饶有兴趣地盯着蜷缩在笼子里的尤安。
他清楚尤安的性子,他不会让一个不算熟悉的老师知道,自己被囚禁在笼子里,像一只毫无尊严的金丝雀。
所以他不会出声的。
尤安不知道在笼子里坐立不安地等了多久。他不知道时间,不知道班主任是否已经来访,不知道谢隆飞有没有对班主任怎么样,他一度想要离开笼子,但最后还是退了回去。
他还要等待尤家的救助,不能乱了自己的计划。
终于,房间门开了。尤安看见眼睛上绑着领带的班主任,浑身赤裸地被谢隆飞抱了进来。老师的身上挂着晶莹透亮的汗珠,白皙的胴体上布满了红晕,是谢隆飞喜欢的双性人,也有谢隆飞喜欢的大奶。
印象中害羞的尚老师此刻像是发情了一样,听谢隆飞说完,就迫不及待道:
“那、那我们快点弄完,再叫尤安同学起床。”
“安安要睡很久的,宝贝儿,比起惦记你的学生,你还是担心一下自己比较好。”谢隆飞在门口放下尚芩,牵着他的双手,引导着他解开自己的衬衫和西裤,“我的大鸡巴可是存了一个月的精液,想要吗?”
尚芩支支吾吾地应了声。
“你自己把它掏出来,插进你的小逼里。”谢隆飞拍了一巴掌他的屁股,“母狗。”
尚芩小巧的喉结一阵滚动,知书达礼的他向来不会说出这么粗俗的话,也没有听过别人用如此带有羞辱性质的称呼喊他。
但他没有一点生气,反而兴致高涨,幻想起自己像母狗一样挨操的场景。也许是过量的媚药引发的荒谬遐思,也许是他压抑着的天性就是如此的骚浪不堪,尚芩此刻已经忘记了自己是一个神圣的人民教师,他的脑海里盘旋着“母狗”两个字,最终仅剩的羞耻心也被猛烈的药性吞噬了。
“母...母狗想要...”尚芩细声细气地喃喃一句,像是在给自己打气,又马上大声起来,“母狗想要!想要...谢大哥的...”
“臭屌。说,说你想要学生老公的大鸡巴,想要臭屌捅进你的骚逼里。”
“呜...”尚芩被慢慢爆发的强烈药性折磨得香汗淋漓,扭着腰臀哭喊,“母狗想要...想要学生老公的大鸡巴!想要臭屌捅进骚逼里啊!”
谢隆飞勾起嘴角:“你是自愿的,不是我逼你的吧。”
“要!快点!下面发大水了呜呜!”
谢隆飞朝笼子里的尤安无辜地耸耸肩,这才把已经像狗一样吐出舌头散热的尚老师翻了个面,让他淫荡的表情直击尤安的眼睛,一边又伸手撸了撸自己硬挺的巨屌,慢慢地破开水光淋淋的屄口,才插进去一截,上翘的大龟头就戳到了g点。
在缓慢的被插入的过程中,尚芩一直无声地张着小嘴,嘴巴越张越大,直到敏感的花心被戳弄,被压抑的高亢的娇喘才破口而出!
“喔喔~处女膜——没有了哈啊!”
谢隆飞好笑:“你一个双性骚逼,哪来的处女膜。说你母狗,还真把自己当雌性了吗?尚老师?”
“尚老师”这个称呼让尚芩整个人颤了一下,下一秒,背德的羞耻感却排山倒海地涌来,冲刷着他的每一条神经,随之而来的人是千百双学生的眼睛,他仿佛身处讲台,不,是在学校的报告厅里!他被全校师生盯着光裸的肉体,欣赏他颤抖的贱样,然后学生家长也来了,他被帅气的男人们操干,在所有人面前!
尚芩的双腿打着颤,硬涨的男根被自己的脑补刺激,倏得喷出一道精水!
“哈啊啊啊啊啊不要看我!不要看我!射了嗯~~~小穴也要射了哦哦哦~~~”
明明还只是节奏缓慢的抽插,谢隆飞的大肉棒甚至还没全部进去,尚芩却已经前后都泄了一次,伴随着长长的媚叫,死死地扒着背后的谢隆飞。
“还以为是什么清纯货色呢,”谢隆飞朝默默观看的尤安勾起嘴角,“原来和其他骚货没区别。”
尤安握紧了拳头。
尚芩温和纯洁的形象,在他心里已经淡去了,取而代之的是和外面那些贱货没有两样的印象。还是说,再纯情的人,被谢隆飞肏了之后,都会变成这幅大相径庭的样子?
尤安不敢相信,看起来胆小内敛的老师,也能骚成这样。
“也不是没有区别。”谢隆飞伸手揪了揪尚芩随着喘气起伏的水滴奶,“尚老师好像是我目前操过的最骚的母狗呢。”
尚芩被领带遮住的双眼翻白,有些晕乎,听到谢隆飞这么说,还以为是夸奖,连忙扭头伸着舌头索吻寻求奖励。谢隆飞嗤笑一声,慵懒地含住他的舌头吸了吸,吸走了残留的春药。愈发雄伟的巨棒一触即发,开始渴望更幽深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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