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1/1)
瑞德睁大了眼睛，看起来有点惊恐的样子。
哦，真可爱。
吴西把椅子转到面对墙壁，开始搜寻工具。
他所在的位置是隔音不算好的公寓。
他不想封住受害者的嘴，但也要保证瑞德不会尖叫。
从背后，吴西环住瑞德，刀片轻轻抵着瑞德的喉咙，另一只手伸向他的上衣。
“小兔子，白又白，两只耳朵拎起来，割完动脉割静脉，一动不动真可爱……”
吴西用中文哼着，不知道瑞德能不能听懂——只是把刀片在被吓懵的邦尼眼前晃了一下，然后贴了兔子的喉结上。
瑞德在试图远离刀片——但是持着刀片的人正站在他的身后，他当然不可能贴在一看就知道精神不正常的人怀里——只是浑身都紧绷着僵在那里，完全不敢低头。
“……什……”
他小声说，明显感觉到脖子有细微的刺痛——他不得不靠在了那个疯子的怀里，“……你想要……什么？”
单手解纽扣有点费劲。
吴西拿起了剪刀。
“我可以把外套留给邦尼。”
在怀中这具温热身体的战栗之中，吴西剪坏了瑞德的上衣。
破碎的织物之下，没什么肌肉的躯体看起来没什么吸引力。
他用剪刀尖戳了戳邦尼的肚脐，很高兴地看到邦尼的腹部紧绷了起来。
“邦尼身上的肉看起来不怎么好吃。”
随时会被开膛破肚的感觉折磨着年轻的探员，他深呼吸了一下，勉强用镇定的语气回应，“那就……不要吃。”
吴西几乎想笑了。
他弯腰，咬住了年轻人的耳垂。
细密的舔吻，拉扯，轻咬，充满了性意味。
“我想要什么？”
他压低声音，“想要邦尼。”
为了让这件事情看起来不那么“私人”，他不能叫探员的名字，但是可以用别的方法欺负人。
肉眼可见的，年轻人的耳朵变红了。
吴西慢慢探身，剪开了瑞德左手上的绳子。
“我手上有枪和刀，如果你想知道，我还给你打了一点肌肉松弛剂，特效药，让你不会完全不能动。”
吴西勾起一个笑容。
“现在……自慰给我看。”
#
今天是工作日，而瑞德迟到了。
手机关机。
——作为高危职业，BAU对这种情况敏感极了。
在瑞德的手机打不通之后，组员们沉默了一会。
加西亚打开了电脑。
“……他今天是一个人出门的。”
黑客女王的声音有些颤抖。
“上了地铁……但是没在应该下站的地方看到他。”
“……”
地铁上人太多了。
……但是有可能迷昏一个人却不被发现吗？
“有没有人带着足够放人的东西？——”摩根狠狠皱着眉，“箱子，”分尸，“手推车，”可能性比较低，“或者……轮椅？”
“……等等，有点不对劲。”加西亚睁大眼睛，“有个坐着轮椅的人……OMG他把瑞德用轮椅推出去了！”
“位置是？”
“他一路避着监控……但还有一点痕迹，轮椅可不是那么好掩藏……”
“——找到了！”
#
大男孩的手放在性器上，僵硬地抚慰着。
他甚至不知道背后的犯罪者有没有在录像。
瑞德甚至能听见他在轻轻的哼歌。
“你这样让我很难啊。”
“……！”
吴西的声音近在耳边，呼吸甚至打在瑞德的耳廓上。
“说点什么吧。”
“……什么……”
手放在隐私部位上，喉咙隐隐作痛，瑞德的声音有些哑。
在这种情况下谁能硬得起来啊。
“讲个故事。”
“……”
“邦尼最会讲童话了。”
“……”
“爱丽丝梦游仙境——你一定读过吧？”
即使否定……这时候也起不到什么作用。
他总会选点别的内容。
惹怒他也没什么好处……
……再坚持一会……
瑞德定了定神，“爱丽丝靠着姐姐坐在河岸边很久了，由于没有什么事情可做——”
背后的人突然前倾身体。
“？！”
“不要停。”
被陌生人触碰着身体，毛骨悚然的感觉——但脖子上的刀片稍微离远了一点。
“……她……她开始感到厌倦，她……唔……一次又—次地……瞧瞧姐姐正在读的那本书……”
身体不受控制地被带动起来了。
瑞德全力忽视那种感觉——手臂慢慢收回，在他做些什么之前，那个冷酷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摸摸后面。”
“……”
他哑住了。
“如果你不想要的话？”
他顺从地把手放回原位，几近恼怒——犯罪者握住了他的手。
熟练地抚慰起来。
就像所有可悲的男性一样，不受控制地，完全地硬了起来。
“邦尼真乖。”
那个犯罪者又亲了他一口，像是安抚一只兔子。
“好了，今天就到这里——”
脖子一下子被勒紧了。
怀带着某种恐惧，瑞德拼命挣扎，数秒之后，眼前一黑。
#
醒来的时候，身上只穿着外套，皮带不知道去了哪里，凭借身体的反应，并没有过去多久。
他被松开了，而屋子里不见人影。
“——FBI，开门！”
……外面可能是他的同事，犯罪者肯定还没跑远——但他几乎说不出话，甚至还硬着。
他引以为傲的大脑有些混乱。
犹豫了半秒，他全力站起，松软的四肢不怎么协调。
——然后先找回了自己的皮带。
#
把监听着警方通讯的耳机摘下，吴西把面具扔进垃圾桶，对着手机里某位男孩羞耻的表情搞了一发。
“啧……”
真难搞啊。
他到底想要什么呢？
最开始，他想要挖掘人类不为人知的秘密。
在极度痛苦和耻辱之下，人类会变成什么样——
但是千篇一律的歇斯底里并不符合他的需求。
就算能搞也不怎么尽兴的意思。
他喜欢……嗯，他喜欢拼命反抗和顺从接受之间的某一点。
他自己也不太理解——
但是，看着那些一本正经的家伙被压制，痛苦又羞耻的样子……他很来劲。
在绝望之中展现出来的坚强，也符合他的胃口。
不屈不挠更是好吃。
但是所有人被玩到一定程度都会坏掉。
……一切都是为了多玩几次。
录像正好播到那个男孩红着脸喘息。
——这样恰到好处的屈辱，最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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