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破虏与杨过分道扬镳(1/1)
辞别程陆两姐妹后,杨过与郭破虏再次踏上路途。行走江湖本就如浮萍,无须目的地,路见不平,行侠仗义而已。
而郭破虏却突然提议须回襄阳一趟,当杨过问及缘由,他说过两个月便是自己与二姐的生辰,离家许久,突然有些想家。杨过当然应下,两人便继续边闲逛边向襄阳行进。
而实际上,那日偷听了杨过与程英的对话,关于南海神尼一事的真相,郭破虏打算从黄蓉处打探究竟。
自从那天起,两人敞开身心地表达了彼此的爱意后,郭破虏越发肆无忌惮。就像此刻,明明有两匹马,郭破虏应是坐在杨过的身后,同乘一骑,另一匹马便牵着走,而杨过竟也包容了他的胡作非为。
郭破虏从后还抱着杨过的腰,靠在他的背上,而随着马匹行走的颠簸,郭破虏胯下的物什总是硬挺挺地顶着杨过的腰臀,乐此不疲。
“不要胡闹!”,杨过厉声警告,“路上随时有人经过”
郭破虏唯唯诺诺答道,“我就蹭蹭,什么都不做!”
两个人这几日做爱的次数与频率都比往日多了不少,更是常常不分时间场合,郭破虏说的鬼话估计连自己都不信。
果然,原本抱在杨过腹部的双手不知何时已经缓缓下移,在其大腿内侧不断摩挲,却也不靠近中间那处,只在周边流连。
杨过回头瞪了郭破虏一眼,目光犀利。若是旁人看到,定会心惊胆颤,而在郭破虏看来,这种眼神比起娇媚的神态更加诱人,却笑笑地说道,“太冷了,你这里热乎,暖暖手。”
这般姿态维持了又行进了几里路后,郭破虏终于决定更进一步,伸手包裹住中间那团更加火热,沉声道,“不行!我忍不住了!”
而他发现手中的物件也有些硬胀着,只是未达巅峰,遂又调笑道,“明明你也有感觉,还故作矜持,啧啧……”
杨过手持缰绳,无法出手制止,喝道,“别闹了,等下找间客栈投宿,现在先忍住……”
话没说完,杨过便感觉自己的臀下与马背间插入一根像手指的硬物,但想到郭破虏的双手正在自己的胯下戏耍着,那么这个硬物是什么便不言而喻。
杨过腿夹着马腹,将臀微微前抬,企图让郭破虏的举措无法继续,怒骂着,“臭小子,还没闹够?!”
郭破虏抱着杨过的腰腹,用力拉回,再次让自己的阳根被他的臀缝与马背包夹,甚至轻轻抽动着,“虽然我现在就想插进你的体内,还是只磨磨枪吧”
杨过完全无言以对,想着郭破虏正是年纪轻轻、性欲最旺盛的时候,跟他讲道理简直浪费口舌。
杨过同时忍着自己下身的欲望,加快马速,在郭破虏微微地呻吟声中,不过两里,便看到了一处小镇,说道,“停手了,前面有镇子,可以借宿了”
郭破虏此刻也只好作罢,但也意味着有地方可以光明正大地把杨过吃干抹净了。
两人入镇子后,下马牵行,通过向行人打听很快便寻到客栈所在。
杨过牵着两匹马前去马厩安置,郭破虏率先进入客栈,便听得一声十分娇媚的女子声音传来,“哟~好俊朗的小哥哥”
要不是这间客栈布置十分朴素,郭破虏还以为是进了什么勾栏院,柜台前一名着装艳丽的女子,前俯着身子对着郭破虏笑着,撑在柜台上的一双玉臂将她胸前的两团丰乳拱得十分汹涌。
面对女子的搔首弄姿,郭破虏面不改色地问道,“您是掌柜的?”
“是呀,小哥是要打尖还是投宿呢?”,老板娘眨了眨媚眼,笑道,“投宿的话,奴家的香闺对你敞开喔,不收你钱”
女子如此露骨直接的邀请,让涉世未深的郭破虏惊恐万分,怀疑这家该不是什么黑店,但他仍保持谦逊地答道,“不好意思,我已经有了相许之人,开间上房吧”
“也是,像你长得这般俊俏,定让许多姑娘家倾心”,只见老板娘面露失望神色,却依旧不甘妥协道,“只是不知道那位姑娘,比起奴家这等姿色如何?”
“他呀……”,郭破虏笑的灿烂地说着,“长得好,身材好,武功高,各方面都是极优秀的,哪怕在床事那方面也没得说!”
“哈哈哈。小哥可也真是个直率人!”,老板娘笑得花枝乱颤,说道,“奴家也不捉弄你了,这般男才女貌也真是羡煞旁人,祝福你跟你的小娘子。二楼最里间的房给你~”
郭破虏笑着点头致礼,但心下却不由发酸。这一路上走来,无论跟杨过关起门来如何胡闹,他亦不恼,而在外却仍得装作是兄弟,不能让人识破他们之间的情人关系。这一点一直令他如鲠在喉,他真想大声告诉世人,你们口中的神雕侠,这么优秀的男人,是他的人!可是他却不能,杨过也不会允许他这么做。
这时,一身素衣的杨过正巧从门外走入,老板娘那熟悉的声音再次响起,“哇~好英武不凡的男子啊~”
“不知这位哥哥是要打尖还是投宿?奴家的闺房可让哥哥一扫旅途疲劳喔~”,女子熟悉的娇媚邀请发出,把郭破虏晾在一旁,眨着杏眼对杨过说道。
“喔?是吗?”,谁知杨过竟勾起嘴角,回以一个暧昧的笑容问道,“不知这位美娘子如何帮在下纾解疲劳?”
“嗯~”,老板娘一声娇喘道,“那种事自然是哥哥说得算咯,奴家定当全力配合~”
杨过将一锭银子放在柜台上,与老板娘对视着,两人似在眉目传情。
听着两人调情般的对话与暧昧不清的举止,郭破虏黑着脸站到杨过身旁,对老板娘没好气道,“这是我同伴,我俩一间,待会儿把饭食放在房门口,没事别来打搅我们”
老板娘一愣,刚刚那般捉弄都能保持镇定的小哥,怎么突然就变脸了,想来大抵是自己做过头惹烦了他。
只见,郭破虏拉着杨过的手腕,便要往二楼走去。
“把手放开”,杨过在后低声道,“在人前别拉拉扯扯的,徒生误会”
刚刚的情景已让郭破虏心生怒意,这句话更是戳进心头。
郭破虏憋着怒火,直到两人都进入房中,用力地将门“嘭”的一声关上,对着杨过冷冷地问道,“你什么意思?”
“什么什么意思?”,杨过有些莫名奇妙。
“你可以随便跟不认识的浪货勾搭调情,我拉下你的手都不行?”,郭破虏憋红着脸等着杨过。
“跟她逢场作戏罢了”,杨过也不恼,平静地说道,“这个世道总归是讲究阴阳调和,两个男子相处一起,到头来还不是惹人非议,徒生事端”
郭破虏此刻已被怒火淹没了理智,这番说辞在他看来不过是狡辩,“嗤”地一声嘲弄道,“如果我不在,你是不是真住进那骚货的狐狸窝去了!”
杨过坐在桌前,替自己到了一杯茶,以解一路的干渴,随声应道,“还真有可能”,不过心里想着,那也是从前才会,现在没那兴趣了。
“操!”,郭破虏一声骂喝,脑子瞬间炸了一般,也不知哪来的力道,竟将无防备的杨过拦腰从椅子上拉起,往身后的床榻上摔去。
接着飞扑而上,压在杨过身上,继续宣泄刚刚在马背上始终隐忍着的欲望,以及此刻深深的怒火。
郭破虏在杨过的身后,像两条狗交配的姿势一般,疯狂凶横地持续抽插着,口中不断骂道,“叫你去勾搭女人!”
杨过还丝毫未意识到事情的严重,以为郭破虏仍然像从前一般发小孩子脾气罢了,而两人也常常用这种粗暴的方式,配以羞辱的话语来做爱,遂还享受着情爱的快感,不断呻吟着。
“叫啊!再叫大声一点!最好让楼下那个女人听到,你是比她更骚,喜欢天天被男人干的烂货!”,郭破虏想到什么说什么,每一句话都不过脑。
郭破虏紧紧箍着杨过阳根根部,而后方不断冲刺着他体内那处敏感点,在他的体内已经释放了三次却仍未拔出,继续发力。
惹得杨过有些求饶的语气,开口道,“破虏,你把手放开,我想射……太难受了……”
“我不准!”,郭破虏恶狠狠地趴在杨过耳边说道,“我得让你长点记性,知道自己这根鸡巴现在归谁管!”
杨过埋头不再请求,继续承受身体痛苦与快感的煎熬,却听得郭破虏再次开口道,“我发现自己好像有性虐待的癖好,而你,刚好就喜欢被人虐……”
这场极致而荒唐的性爱,再最后两人都做到力竭,身心疲惫而昏睡才结束,自然错过了用膳。
当夜色渐深,躺在床上的杨过察觉身旁的动静,是郭破虏起身出门。他估摸是对方是饿急了,去寻找食物。但随着时间的流逝,他终于发现异样,郭破虏竟再未回房来。
随意披上衣物出门去寻,却发现连那两匹他们带来的马也不知所踪,到了这时,杨过才幡然醒悟,郭破虏是真的生气跑了。
而策马疾驰远去的郭破虏被夜风吹得有些冷,竟不知不觉落下泪来,心中又是难过又是气愤,归根结底,他认为一切的不和终究是杨过不能像自己这般爱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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