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破虏对郭靖的叛逆心事(1/1)

    “你是杨过!”,郭破虏坚定地说道。

    杨过熟练地单手将衣物拧干,笑着说,“没想到你还有继承了点你母亲的聪明才智呢,不像你父亲跟长姐,都是是笨蛋”

    少有人这般直接地辱骂自己的家人,虽然听着刺耳,但郭破虏当下无法分心,暗暗思虑着杨过对自己这般所作所为究竟是为何,难道真的只是惩罚自己调戏良家少女的一事。

    “你是要报我大姐的断臂之仇?”

    “看来你知道的还挺多啊。这断臂之仇我早已不放在心上,也借此因祸得福”,杨过一脸高深的说道,“有时候啊,这心里的伤可比身体的伤致命得多”

    此时,杨过已将郭破虏的衣物清洗完毕,走到浴桶边,宽衣解带。

    “你……你干什么!”,看到杨过的举动,郭破虏慌乱不已。

    “往前坐点,一起洗洗呗”,说话间,杨过已褪下自己的衣裤,置于一旁的木架上。

    郭破虏不敢回头看身后之人,但是仍止不住好奇,余光不断飘来,看见杨过壮硕的身体,肌肉虬结,右断臂处如蛛网呈现着狰狞的伤疤。

    对方既然是杨过,其实力毋庸置疑,自己再练上十几年也不是其对手。郭破虏只好认命地往浴桶前侧挪动。

    “呼~”,杨过踏入热水中,背靠着桶壁,左手搭在木桶边缘,一脸惬意地呼出口气,闭着眼随口问道,“话说,你干嘛大庭广众、光天化日下,调戏民女,这让你侠义威名的父母如何自处?要做也选个没人地方偷偷干啊。”

    “哼”,郭破虏发小孩脾气般抱怨道,“我就是要这么做,只要能让父亲头疼”

    “喔?怎么?父子俩闹矛盾?还是说单纯是到了叛逆的年纪?”

    “关你屁事”,郭破虏头也不回地,弓着身子缩在浴桶前侧,生怕与杨过有任何碰触。

    而杨过看着前方在水汽下越发诱人的白皙光嫩背部,不禁伸手沿着其背脊轻轻抚摸,下一刻左手环住对方的腹部,将其拉入自己的怀中,“干嘛这么紧张,我们昨天都有过肌肤之亲了,还害羞?”

    郭破虏僵着身子,感受到背部贴着对方温热的胸膛,后腰处抵着一团软肉,而那只邪恶的手在自己的微薄的腹肌上轻抚着,不由想起昨日的痛苦回忆,祈祷着不要再经历一次。

    然而事与愿违,杨过的下体轻轻蹭着郭破虏的股缝而渐渐抬起了头,而那只仅剩的左手也慢慢下移,用常年拿剑而磨出茧的手掌握住了对方毫无精神的胯下,把玩起来。

    在杨过怀里原本僵硬如木的郭破虏,身子突然颤抖,竟是又哭泣了起来,“不是人!你们都不是人……”,边哭边喃喃道。

    杨过知道自己昨天做的狠了些,没想到郭破虏的反应这么剧烈,正要安慰,突然意识到他说的“你们”,难道还有人也对他做过这种荒唐的事。

    杨过遂停下手上的动作,但依旧将人禁锢在自己怀中,温声道,“是是,我不是人,昨天我就是个禽兽。只是,你说的……你们?”

    “他……他说这是我们家的独门功法,不能让外人知道。可是,我都知道了!根本!根本不是他说的那样!”

    若是旁人根本不会知道郭破虏这段莫名其妙的表述,恰巧杨过突然联想到一段往事,瞬间明白了前因后果。

    那是杨过被赶出桃花岛,由郭靖将其送去全真教的路上发生的事。

    赶路途中自然要投宿客栈,两个男人没有开两间房的必要,郭靖和杨过便是同床共枕。

    正值从男孩往男人蜕变的年纪,杨过胯下已经生出绒毛,夜里那男人事物时常勃起,但是熟睡中的他全然无知,只是每日睡醒时,下体有种憋着尿意生疼而发硬的感觉。

    这天晨起时,杨过瞧见身旁熟睡的郭靖,他的胯下顶起个十分巨大的凸起,正寻思着,难道郭伯伯跟我一样有这方面的隐疾,而且瞧着似乎比自己更加严重得多。

    杨过观察半晌,终耐不住好奇,以指头触碰,发现其中物件十分坚硬火热,而且无论怎么拨弄,都会弹跳回原位。接着更是壮着胆子,用手掌覆盖住凸起的顶端,感受到掌心传来的温度,轻轻揉捏,软硬兼具。

    这时,一声闷哼想起,郭靖感受到下身的刺激,总算悠悠转醒,睁开眼就看到杨过慌忙地将手从自己的裤裆处移开。

    杨过面红耳赤却仍目不转睛地盯着那个帐篷,问道,“郭伯伯……这……”

    “过儿也快长大成人了,你自幼丧父,有些事便让郭伯伯来教教你吧”,郭靖宠溺地笑道,“想看就自己拿出看”

    杨过诺诺地点了点头,然后双手抓住郭靖的裤头,缓缓扯下,只见一个根顶端红紫,柱体深黑的庞然巨物弹跳而出,充血的龟头完全挣脱了包皮的束缚,系带由于此刻的昂扬被拉扯到极致,肉棒下两个饱满垂坠着的囊袋与柱身一般的深沉色泽,这些事物被一簇杂乱的黑色毛发围绕。

    “咦?怎么跟我的不一样……”,杨过不由得好奇道。

    “呵呵……”,郭靖不住笑道,“那是自然,你才十二岁,等你长大了就会使这个样子了”

    杨过的目光仍旧无法从如此壮观的事物上移开,郭靖便牵引着他的手,包住自己的阴茎,缓缓地上下撸动,并说道,“让郭伯伯来教你一门功法”

    杨过听说要学武功,自是兴奋起来。而同时,郭靖坐起身来,同样探手到杨过的胯间,将其稚嫩的阳物从裤中掏了出来。

    “郭伯伯……这……”,杨过从未玩弄过的阳具十分敏感,不由得夹紧双腿,惊呼道。

    只见郭靖一手掂着杨过的双睾揉搓,一手轻轻褪下细嫩的包皮,露出粉色的龟头,缓缓道,“认真记着动作,同样在我身上施为”

    学武功就要专心,杨过对此从来不轻率,便模仿这郭靖的东西,同样在他那雄伟的胯下施展着现学的招式。

    随着郭靖手上动作的不断变化,套弄节奏的不断加快,杨过热不住呻吟出声,感觉一阵阵热潮涌入下腹,身体发软靠在郭靖肩头,但仍倔强地坚持着,双手依旧在郭靖越发滚烫的肉棒上动作不歇。

    “舒服就叫出声来,感觉这里快要有东西,憋不住要喷出来的时候说声……”,郭靖不断地指导着要领。

    杨过“嗯哼”声不再按耐着,不断从喉间发出,嗅着郭靖身上独有的气息,感觉心跳越来越来,全身气血加快流淌,突然脑中一阵空白,下身从未感受过的快感袭来,喊道,“啊~郭伯伯,我……”

    杨过的初精便这般交代在郭靖手上,只见射了两股便止。反观郭靖。也同时喷射出自己积蓄已久的阳精,足足射了七八股才停,落满了杨过与自己的双手和腹间,而且远比杨过射出的液体更加浑浊,更加充满雄性味道。

    杨过仍握着郭靖那处在余韵中跳动着的肉棒,有些疲倦地问道,“郭伯伯,这是结束了吗?”

    郭靖双臂抱住杨过,重新躺下,胸口不断起伏,磁性的嗓音说道,“嗯,结束了。躺一会,缓一缓再起来。”

    杨过便这般趴在郭靖的怀里,困倦感愈重,竟又再度睡了过去。等到重新醒来时,郭靖已经合衣坐在床边,瞧见自己腹间身下之物已被清理妥当。

    事后,郭靖严肃对杨过说道,“过儿,此乃独门功法,不可外授于人,亦不可与旁人同修。切记,次功法须几日修炼一次,不可过度修习……”

    独门功法,不可与旁人同修……想起这般说辞,与郭破虏所述的如出一辙,杨过便是猜想到其中缘由。

    忆起往事,又不由得在脑中遐想郭靖教授郭破虏自慰的场景,杨过心中颇为火热,手上也不再克制,更加肆意地把玩起郭破虏的阳具。

    “放开我!”,郭破虏厉声叫到。

    望着与郭靖颇为相似,却更加秀丽的面庞,但这样委屈的表情却是从无可能在郭靖的脸上出现,杨过征服感十足,诱惑地说道,“你越这般挣扎,就让我的鸡巴越兴奋”

    “不!不要!”,除了口头上的抗拒,郭破虏在未被点穴的状况下,依旧无法挣脱出杨过的怀抱。

    “昨天那么凶残地对你,是我的过错。就让我带你体验下做爱真正的美好,来作为补偿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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