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蜜唇嫩肉磨擦(4/5)

    她稍为移开,想看看多少毒液被挤出,阳具即时向上举起拍向肥肚,这齐飞年的阳物正是撩阴枪,不但向上橇,兴奋时那向上举的力量更是惊人。

    他虽是个不到二十岁的大男孩,却拥有非一般男人能有的巨形撩阴枪,张微静只是自欺欺人,努力把他的巨蟒当做大男孩的撒尿器官,而不去想它的主要作用能让女子大呼小叫,欲仙欲死。

    张微静见状便想着若正面压着阳物更易观察毒液泄出及阳物毒发的颜色有否改变,也能更用力挤压,她心想现已拖延太久,再不大量泄毒。

    齐飞年疗伤未成已会毒发身亡,想着便骑上了齐飞年的六块腹肌,敏感的蜜唇一与棒身接触,张微静便心跳加速,用力磨了几下,已春情勃发不自知。

    刚高潮后此时变得更敏感,不用多久已快感连连,自己也被蜂毒影响迷迷糊糊,可感官却极为强烈。

    本能对男人阳具的渴求侵袭着张微静,认为是毒性诱发的感觉便一齐都顺着身体的感觉摆动着纤腰,时快时慢,一时更用力的压下,让棒身深入蜜穴裂缝更彻底的与蜜唇嫩肉磨擦。

    双腿夹着齐飞年的脚,把他那巨大的睾丸都挤了上来顶着自己娇嫩的肛门,布满粗糙条纹的春袋被沿着巨蟒棒身滑落的春水密液润泽了。

    与臀部白嫩紧致的肌肤磨擦,竟令张微静感觉舒服,陶醉于这种与男人性器全方位充实的磨擦触感,喉咙发干而不住咽下自己之唾液,双眼迷迷朦朦。

    迷幻中看着齐飞年的脸,身上头上遍体鳞伤,这些抓痕都是自己弄的,这个十八九岁的大男孩,先前还厌恶之极的小坏蛋,现在却与自己赤裸相对,自己也毫不抗拒,因为他舍身救了自己?

    再看见自己的柔软阴毛竟与他那些又硬又蜷曲的阴毛纠缠在一起,心里认定自己是在为彼此排毒,但这麻痒舒服跟泄出毒液时那强烈的感觉为何让自己有点期盼。

    看着那穿梭于自己阴部间的磨菇头,期待着它快点射出毒液,好想能帮它吸吮,让它能像自己之前一样,畅快的一下泄出毒液,不用像现在这么一点一点的泄受尽煎熬。

    又想到丈夫,因为积蓄能量想要孩子,便记起自己与老公都好久未有过这么赤裸裸的身体接触,可自己现在竟无一丝抗拒羞涩,大男孩救过自己,在患难中扶持至今,解毒又需要这么接触,有如亲友一样,才令自己毫不在乎这般的赤裸接触,都是生死之交坦荡荡之感吧。

    张微静已弄得自己玉湖兴潮,心神荡醉,感到浑身酥疡,乳房不住发胀,突起的娇嫩乳头麻疡难奈,本能的渴望能腾出双手搓揉捏弄一下。

    但疗伤之势不能间断,许久未尝过鱼水永欢,这些性快感便也归于蜂毒所驱,深入蜜穴裂缝的巨蟒突然跳动几下,好像感到这是毒液大泄的先兆。

    张微静便磨得更卖力起劲,期望能让彼此尽快泄出毒液,蜜唇嫩肉已能感到磨菇头的形状,珍珠花蒂不经意间与巨蟒接触,张微静自然的哦哦哦嗯呻吟出来。

    那齐飞年在昏迷中好像听到一样,张微静感到棒身不住胀大,变得更灼热,烫得她春水泄溢,磨得更快。

    她感到发泄的快感将至,知道毒液快被泄出,此时顶在肛门的春袋突然收缩,跟着巨蟒棒身变得硬如铁石,齐飞年昏迷中竟呼出一口长气,巨蟒根部猛然收缩。

    娇嫩敏感的蜜唇正正磨至蟒头之际,一股火烫浓烈的毒精狠狠的在蟒头与珍珠花蒂密穴紧贴之时喷射出来。

    突如奇来的刺激,滚烫的毒精,即时把张微静推至极致的高潮:啊啊!

    张微静感到鼓胀的下体蠕动紧缩,有股强烈的泄意,她本能的拱起美臀,娇躯不住抽搐,一条力度强劲的水柱从密穴泄射出来。

    张微静感到神魂颠倒,混身发软,心中却舒畅满足,也知道自己与齐飞年均已泄出大量毒液,意志一松,竟就这样伏在齐飞年年轻健壮的裸体上昏睡过去了。

    已是黄昏之时,百鸟归巢,木屋外鸟语花香,群岛争鸣,张微静睡眼惺忪,感到男人气息,像是在身下拥着,老公吗?

    好像刚做完一场怪梦似的,她挺起身来,美乳摇曳,顶端擦着大男孩粗糙的胸膛,娇嫩的乳头敏感非常。

    她全身一振,看看自己一丝不挂,下体软毛与大男孩齐飞年的蜷毛系在一起,湿漉漉的一遍狼藉。

    自己拼命研磨大男孩至昏倒的影像渐渐浮现,看看身下这年轻健美的身体,再看看那张年轻英俊的不是丈夫之脸,刹那间回到现实,记起之前边输送真起边为齐飞年泄毒,竟赤裸裸的伏睡在他身上。

    记起他因自己弄至这般遍体鳞伤,即时察看,没有性命之忧,但仍在昏迷状态,张微静也感欣喜,一是他已脱险,没错手杀了舍身救己的恩人,二是自己这么赤裸裸为彼此泄毒也感到羞涩。

    幸好他在昏迷之中,不然真不知该如何面对他,虽则情况危急,这么逾越的身体接触都只为泄出蜂毒,自己也说过撇开男女之别,但这般肉身接触,也超出一般世俗界限,自己虽不感到厌恶,但仍感到十分不对,尤其是对不起丈夫。

    张微静拐着,足伤仍未见好转,忍着痛梳洗整理,感到全身不知为何都比平日要敏感很多,阴部内外黏答答的。

    记起齐飞年毒精喷出一刻,把自己也弄得神魂颠倒,那份刺激令自己的蜂毒也同时泄出,那舒服奇妙的感觉难以言语,是老公从未给过她的,想这蜂毒毒性果然奇特,但现下必须赶紧走出大山。

    张微静回头看见齐飞年下体,想起自己泄出不知全是蜂毒还混有尿液,并且泄射在他阳具与下体,即时红晕双额,芳心狂跳,连衣裤都忘记穿回便想着趁他未醒,要把那些清理掉才是。

    边推想可能蜂毒渗入体内混进体液及尿液,对了,所以感到极酥痒难奈时毒液一经这么泄出便舒服透顶,只是排泄器官的触碰磨擦甚是羞人,要不是能泄出蜂毒的话

    边想边拿着水盆,到齐飞年的身旁,小手兜起点水,徒手在齐飞年下身抹擦起来,清理那些浓密卷曲的阴毛,感觉这般触碰很自然,竟没半点嫌弃,张微静也感奇怪,但也没多想,或许是年龄悬殊,顺其自然,率性而行吧。

    纤纤玉指拿起大男孩软而坠手的阳物,自然的握着上下抹擦,不自觉轻轻套弄着,以另一只小手抹擦春袋,是蜂毒影响吧。

    好奇的张微静看见那磨菇蟒头裹在皮中,里面也像湿漉漉脏脏的,便慢慢把包皮往下扯,看着蟒头缓缓突出,心中突然有股不明的兴奋期待,也感到阳物似在胀大,难道

    蜂毒要发作?不对只有胀大,可色没变,蟒头已胀大突出,张微静想起齐飞年两次毒发,最后都汇聚在这排泄器官,毒液一经泄出便没事,自己也是一样。

    难怪自己不自然研究这小坏蛋的阳物起来,想必克毒之法关键在此,这蜂毒如此利害,且毒发好像一次被一次严重,想起两次为齐飞年泄毒都情况危急,定能悟出更为有效的泄毒方法。

    好胜之心萌生,张微静嫩滑的纤纤玉指套着齐飞年的玉茎上下轻轻滑动,边在观察归纳用过的方法,虽然与丈夫结婚以来都是传统方式,仿佛生活在另外一个世界的人妻美妇压抑了十多年。

    毫不知道什么是手淫口交但天资聪敏的张微静,如今突然将身心的压抑爆发出来,已领悟到阳具必须要在硬起来的状态下,以手口及身体各部份,进行按摩挤压刺激才能排出蜂毒。

    也知道适当刺激那磨菇头范围应当更快能泄出蜂毒,回想自己泄毒前后那感觉,此刻心跳呼吸都变急了,又再集中精神细想泄毒之发,光看见阳物的反应不够,必须知道毒发者的感觉。

    虽然如此不知羞耻的手拿把攥,口舌吮吸,可是毕竟为了排毒解毒救人自救,而且张微静心底抱定了一个底线,那就是只要不真正发生关系,不突破最后的防线,不真正插入行男女欢好之事,就不算真正失身,也不算对不起老公,毕竟身处险境,很多事情也是身不由己的。

    张微静知道今天还不能上路,坐在箱子上沉思,又在上衣撕了两条带在胸前系着,不然一大动作小衣衫便被乳房撑开,在想蜂毒有什么方法能化解。

    这时齐飞年缓缓醒来,眼还未完全张开,朦胧中看到一双交叉叠起,白滑诱人的美腿,再往上方看见一对快要从衣中爆出来的豪乳,他是在做梦吗?

    待看见一张沉思中绝色美人的睑,张微静啊,随即一下惊吓,记起自己好像之前正欲强来插入时,突然身上剧痛,被张微静打了一掌,口中一甜,便眼前一黑,那为何自己还未死?

    那掌现在还痛,她不知道我还活着?正觉得冷汗直冒时,突然感到浑身发抖,鼻头一凉,打了个喷嗤。

    张微静听到他醒了高兴非常,但正想着怎样问他毒发泄毒时身体的感觉,又想若他问起他晕倒后毒怎样泄出来,不知道如可回答,便保持一脸认真的语调:“醒来就好,感觉怎么样?”

    张微静跟大男孩说起必须更深入了解毒性掌握有效的泄毒方法,泄出的毒液好像也有抗衡作用。

    齐飞年也回应,又说自己才疏学浅,一齐听张微静安排吩咐,装出个无知样,说得起劲时张微静问他发起毒性对他的影响,身体的感觉等。

    齐飞年心知道张微静虽然与她老公结婚十多年了,却好像对性事所知有限,之前都想试探,此时正好借一一心研究蜂毒毒性为由,说得露骨一点看看她的反应,只要打破这重尴尬,便能认证她是否完全是个传统保守人妻美妇。

本章尚未完结,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
  • 上一页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页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