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中椿药的发小当成騒表z抓乃吸乃qj预警(1/2)

    裴宁悠悠醒来时,最先感受到的就是下体的不适。

    私处的酸胀感让他着实一惊,瞬间便醒了七八分,吓出一身冷汗。

    等他看清枕边还扔着根使用过的自慰棒时,才略松了口气,又强忍不适翻身下地检查了门锁,确认房间确实是反锁的,没有其他人的痕迹后,这才完全放下心来。

    看来昨晚是他发了酒疯,拿着根不知从哪翻出来的假鸡巴自己玩了一夜。

    裴宁心情复杂,对自己荒淫大胆的行为感到羞愧、无语,也对自己竟在别人家中的失态感到后怕

    零碎又模糊的画面浮上眼前,梦里阎子骞邪肆的笑容令他心悸

    想到他只隔着一层楼,恬不知耻地拿自己的好哥们意淫自慰,捅逼捅了一晚,裴宁控制不住地脸热羞恼。

    他在客卧独立的卫生间里冲了个澡,看着镜中胸前深浅不一的红手印,一时有点奇怪,自己的手有这样大吗?

    女穴实在是麻痛难忍,不知道他昨晚发了什么疯把自己玩得这么惨

    大概是嫉妒疯了吧。

    他穿戴整齐,绷直背脊,努力掩饰着自己的心虚和狼狈,缓缓下楼,跟几个才睡醒的熟脸打了招呼,视线最终落在客厅的沙发上。

    阎子骞竟然还没走,百无聊赖地翻着手机,仿佛在等什么人。

    一瞬间,裴宁想转身上楼。他不太想现在就面对阎子骞,他怕自己失态,或者在他面前暴露出什么不堪。

    但阎子骞却眼尖极了,心电感应般地抬起头,与他对视片刻,懒洋洋地笑了。

    “早啊,宝贝,过来坐。”

    既然被叫住,裴宁就不能再当缩头乌龟了。他搓了把脸,强自镇定地走过去,想多说点什么来掩饰自己的心慌意乱。

    “早啊,可真是稀奇了,你竟然没走,在等谁呢?”

    他知道阎子骞和自己一样,从来都是拔吊无情,床上再猛再浪,下了床提上裤子便走,从来不和任何人事后温存,更不会像现在这样,一大早便耐心地耗着,等候某个娇气、赖床的小情人。

    看来那个小爱真的有两下子,很合阎子骞的胃口啊。

    阎子骞的眼神在他脸上凝了几秒,似乎在辨认他的情绪,随即笑得有些无奈,“哎,你怎么一大早就酸溜溜的。”

    裴宁一愣,这才意识到自己刚才不自觉地把情绪带出来了。

    这个时候要是他反应慢了、或者忸怩地否认,搞不好会让气氛陷入尴尬,裴宁只得装作满不在乎地和他对呛:“害,起太早了胃口不太舒服,一见着你就往上反酸。”

    “哈哈哈哈!”

    阎子骞仿佛听到了一个十分好笑的笑话,笑得歪进了沙发里,看得出来他今早心情是真好。

    “哎你怎么这么搞笑”他揉了揉并不存在的眼泪,搞得裴宁一时很无语。

    “走吧,我饿了,咱们吃饭去。喝粥怎么样,养养你的胃,哈哈!”

    阎子骞嬉皮笑脸。

    裴宁乜了他一眼,“不等你的小情人了?”

    阎子骞的笑脸淬不及防地凑了过来,“这不是等到了吗?”说着,还亲昵地捏了捏裴宁的耳朵。

    裴宁哪能料到他不按套路出牌,毫无防备地被撩得心口一撞,耳朵上一阵发热。

    阎子骞意味深长地看了他一眼,嘴角挂着悠然的笑。

    相比于裴宁的心神激荡,阎子骞的表情淡定得多,仿佛刚才的亲密接触是再自然不过的事情,根本不值得他挂心。

    裴宁心中暗骂,骂他瞎几把乱撩,也骂自己太没出息。

    平心而论,最近他的演技真是连连退步。阎子骞随便勾勾指头,便能撩得他春心萌动,连淡定都维持不了,这让他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危机。

    再这样下去,非得露馅不可。

    也许,是时候该保持距离了。他怕哪天忍不住,把自己抖个干干净净。

    真走到那一步,惨的只会是他。

    裴宁知道自己的德行。

    面对阎子骞,他可能会输得毫无保留,毫无底线。

    接下来的一个月里,裴宁开始有意地疏远阎子骞。每周一次的派对不去了,发来的信息也尽量不回。被问起来,他就搪塞说自己忙,顾不上。

    忙个屁,除了经营自己的博客,当个闲散的美食博主,他真是没什么好忙的。

    闲下来的时间里,他想的全是阎子骞。

    裴宁怀疑自己是不是恋爱脑,他怎么就放不下去,渣不起来呢?

    不像阎子骞,可比他潇洒多了,被他敷衍了几次,就真的不怎么找他了,成天不知在哪鬼混,连电话都不怎么打给他。

    所以当这天晚上,看到阎子骞的来电时,裴宁激动得差点挂了电话。

    “我在,来接我。”

    阎子骞的声音听上去有些奇怪,有些虚弱,像是醉了,只说一句就断线,裴宁再打过去便都是无人接听。

    是一家他们不常去的夜店,他怕阎子骞醉得不省人事,胡乱套了衣服,拖鞋都没换,便打车赶往。

    等看到脸色潮红、鼻息紊乱的好友时,裴宁才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

    阎子骞竟然中招了!

    尽管充满了违和感,但他的反应确实是中了春药无误。

    眼下情形容不得多琢磨,裴宁出门便打了车,报地址的时候,阎子骞却阻止了他。

    “不能回我家,去宾馆。”

    裴宁知道他和家里关系紧张,这样狼狈地回去确实不好,便跟司机道了歉,架起他的胳膊,赶往就近的宾馆。

    他顾不上前台异样、审视的目光,硬着头皮开了房间,他怕阎子骞等不了。

    没想到一进电梯,刚才还昏沉着的阎子骞便生猛地扑了过来,将他推得一懵,埋头就亲住了他。

    裴宁太被动了,叫他亲得愣了几秒,这才推开他,“喂、你发什么疯,我是裴宁!”

    阎子骞一双桃花眼正烧得赤红,神色迷蒙,似乎被春药激得理智全无,根本不认得他,也听不进去他的话,不管不顾地捧起他的脸颊便再次吻下来。

    和阎子骞接吻,这是裴宁不敢想的事情,他更想不到,与他的第一个吻会发生在这种情况下。

    嘴唇相接的感触让他战栗,没有温柔的过渡,一上来便是狂风暴雨。

    阎子骞的舌头强势地顶开他的牙齿,钻入他的口腔,吸吮他的舌头,磨砺他的上颚,亲得啧啧作响,直叫他窒息。

    裴宁终于亲身领教到了他渴望已久、旁观数次的吻技,甜蜜又残暴,令他的大脑阵阵晕眩。等再回神的时候,两人已经磕磕绊绊地进了房间,他正搂着阎子骞的后脑,被压在门板上吻得难舍难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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