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师尊殿前发骚 抚慰乳头(1/1)
春色渐深,山中绿意葳蕤,繁花欲放,绵密的鸟鸣声声荡在空中,有些催人睡意,时序仰躺在林间小溪边的一处大石上,看着浓蓝的天空,春风徐徐,树叶策策,他脑中放空了半晌,将头懒洋洋的枕在手臂上,眼皮一撩一撩,有些昏昏欲睡。
这个时节,这处光景,最是令人浑身松懈,难得平和,难得安静,他闭了眼睛,许久未睁开。
湫离来的时候,他几乎要沉入梦境。
“大师兄!师父回来啦!”湫离的声音离得很远便传了过来,她的声音极其清脆,一大声起来便有些刺耳,猝不及防的打破这片安静的天地,林中一阵树叶哗啦声,无数麻雀被惊飞。
时序皱了皱眉,慢慢睁开眼,看着天幕处翱翔而过的一只白鹰,眼神逐渐清明,他撑起身子,眼看着黄衣的女子已经小跑着靠近他,下意识的抬手制止了她,“不要过来。”
湫离脚步一顿,手指篡紧了帕子,委委屈屈的看着他,“大师兄......”
她本就生的好看,这么一副我见犹怜的委屈模样,直看的人心中一软,时序缓和了语气,“大师兄近日身体不舒服,你莫要靠近我。”
湫离明艳动人的脸立时一皱,不满的跺了跺脚,“什么身体不舒服,明明是大师兄如今伏艳之身,不能靠近女色,怕自己多年的修为毁于一旦,才不许我靠近!”
时序入伏艳期的事情没有几个人知道,倒是这个师妹不知是哪里打听到的,时序揉了揉眉心,无奈道:“知道你还胡来。”
集气,破浮,净生,知结,伏艳,入潜,结身,圆神,是为修练者必经的八种阶段,也被称为八种劫,时序在山中潜心苦修多年,如今已然修到伏艳的阶段,这个时期,体内压抑多年的情欲会一朝倾泻出闸,人会变得贪婪,变得重欲,被放大无数倍的欲望蠢蠢欲动,悸动难控,最是容易被诱惑的时候,若是心不动情不动,倒也算是好熬过的一段时期,最忌讳的便是一不小心动了心动了情,尝了情欲,臣伏于艳色,这多年修为,便也就随着沉沦欲望而毁于一旦。
古往今来,不知有多少修士难守尘心,止步于此。
时序原本对于自己的自控能力很自信,却未料到伏艳期来势汹涌,难言的欲望如同海水一般将他整个人淹没,他开始变的心气浮躁,体内似乎有什么在蠢蠢欲动,在发怒,在叫嚣,无论他用尽办法也难以平息,他想要,但又不知道自己想要什么,空虚,沸腾,缠绕满身。
明华山的清宗弟子众多,女弟子也不少,时序惊觉伏艳期能够让无数修士止步,必然令人防不胜防,为防自己一时不慎,索性便远离了人群,入了后山鲜有弟子进入的深林处,每日打坐清心,没了喧哗,唯有风叶之声萧萧飒飒,体内蠢蠢欲动的骚动才逐渐被他压制下来。
可也挡不住他远离人群,偏生有人来深入林中来寻他。
女子身上的淡香被风卷袭着扑面而来,时序簇了眉,微微吐出一口气。
湫离咬了咬唇,眸光晕着水色,“伏艳期过后,师兄便不需要在明华山潜修了,到那时,师兄可会离开?”
她往前走了一步,软着嗓音哀求道,“离儿不想大师兄离开,大师兄不要离开好不好。”
湫离今日穿着和以往有些不同,并没有穿上代表着清宗的白色云织外衫,反而是一袭嫩黄纱衣,高耸的胸脯前露出一片白腻,紧束的腰封将女子玲珑的身姿勾勒的淋漓尽致,时序只觉心神荡漾了一刻,皱眉后退了几步。
说也奇怪,以往时序从未觉得自己这个师妹身上有什么味道,可如今她一靠近,他便能嗅到一股香气,这股香气让他有些心猿意马,小腹紧绷着,有什么在蠢蠢欲动,又被他死死压住。
不能......
不行......
欲望仿若被一点火种迅速点燃,空气都变得沉闷,连春风拂在脸上,带来的都是热意和燥意,时序闭了闭眼,喉结微动,片刻后,哑声道,“师父现在何处?”
湫离一边靠近他一边道,“自然是在凡花殿。”
一阵春风袭过,湫离不过一眨眼,便不见了时序的踪影,只余一道声音悠悠荡在风中,“师兄还有事,先行一步。”
“师兄......”湫离咬着唇,不甘心的循着那声音追了一段,林间鸟声绵密,却不见那人的踪迹,湫离心慕时序,这在清宗不是什么秘密,几乎所有人都知道,可偏偏,时序不知道。
不管她如何暗送秋波,时序始终无动于衷,她原想趁着时序伏艳期时诱惑于他,却寻不到什么机会,思及此,不满的甩了甩衣袖。
蜿蜒的山道被葳蕤绿林环绕着,青藤从树枝上坠下来,嫩绿的枝桠拂过来人的衣衫,时序踩着石板路,沿着山道向上,期间遇到不少师弟师妹,这些清宗的弟子身着统一的白色云织外衫,背后皆负了长剑,看样子是要出山去历练。
时序随手拦了一个师弟,简单追问了几句,得知他们此行,是要去东边的长池山脉一带,长池山脉妖邪横行,大多皆是一些低阶的妖邪,最是适合一些低阶弟子前去历练。
他又问:“此行,不知是哪位君者带队?”
那弟子向山上作了揖,道,“流辉君。”
时序倒是愣了愣。
大陆声名显赫的四宗七宫十四族,清宗,便位列四宗之一。
清宗如今的宗主,也就是时序的师父,是大陆第一位入了圆神之境的修炼者,虽声名鹊起,本人却是极其低调,隐居于明华山中,从不入世露面,世人皆知白吾尊之名,却无缘得见其容,如此,难免在一些话本册子中,被人添油加醋的好一番猎奇形容,什么三头六臂,钢筋铁骨,直叫人无语。
明明,是一朵只可远观不可近亵的人间冰凌花,风华绝代,却又矜贵至极。
宗主喜静,极少入世,清宗的一应事物权宜,皆是掌控和宗主同门的六位君者手中。
流辉君有个风雅的名字,月流辉。
据闻他在大陆是出了名的风流,喜欢美人,更喜欢藏美人,这些年没少在外面金屋藏娇,他很少在山里,大部分时间都是在外面,时序很少见到他,对这位师叔的印象,只停留在那张近乎妖艳的脸上,除此之外,并未有其他接触,此时骤然听到他,恍了一恍。
这么一晃神的功夫,那弟子已经匆忙离去。
凡花殿高高屹立于明华山顶,紧靠着山崖而建,殿后便是万丈深渊,从深渊而来的风卷袭而来,将那座银白的宫殿笼罩着。
雪花纷纷扬扬,宽广的地面上被铺了一地雪白,在阳光下闪烁着微光,已至深春,此处却还在下着雪,似乎是因着白吾尊喜雪色,这明华山顶便常年落雪。
时序幼时在此处住过一段时日,他原是被家族寄养在明华山,后因天赋极高,得白吾尊眼缘,收为关门弟子,那时他还小,白吾便将他带到自己殿中,两人身处一个屋檐下,除了每日一个时辰的修行引导,其余时间时序很少能见到他,后来他搬离凡花殿后,也不敢常来此处叨扰师尊,只偶有修炼上遇到困境时,才会来此地请师尊解惑。
师尊每三个月入一次禁地,现下正是从山后谷中的禁地里出来,若说明华山最清静的地方,恐怕就是师尊的凡花殿。
时序早便打算伏艳期在师尊的凡花殿闭关一段时间,奈何伏艳期来的猝不及防,师尊又入禁地未出,他不敢擅自进入凡花殿,只能退在在后山深处静修。
如今正是他心绪浮动之时,后山不能再待,师尊又已归来,时序还是决定去叨扰自己的师尊。
山顶风大,时序踏过被雪覆盖的层层玉阶至殿门前,雕刻着无数繁复咒印的殿门禁闭着,此地向来无人看守,时序只能等。
从他踏上山顶的那一刻起,他的师尊定然有所发觉,果不久,大门被一阵风推开,时序拂了拂衣上的落雪,慢慢的跨进门中。
凡花殿内空间广阔,九曲回廊,小池石桥,朵朵冰凌花从雪里绽开绵延,此地极为安静,唯有风雪声在肆虐,时序直直穿过中殿,来到后殿处,不敢出声惊扰,撩起衣摆跪在殿外。
远处深山古寺的钟声响了几响,时序微闭了眼,一动不动。
许久,殿内传来一道沉冷又磁性的声音,“过来。”
简简单单的两个字,时序听在耳中,却是浑身一颤,胸前不可言说的地方,骤然起了几分熟悉又难忍的瘙痒之意,让他很想伸手去摸,去拧,去掐。
他的手不受控制的摸上自己的前胸,手指隔着层层布料,重重的按压在那一点上,一股难以言说的快意从那一点上迅速袭上大脑,他忍不住的呻吟出声,无意识的反复按压着那凸起的一点,甚至用指间隔着层层衣料轻轻刮动它。
乳头逐渐挺立起来,时序难耐的呻吟变得有些甜腻,乳珠被碰触的快感几乎让他失了智,一时竟是忘了自己身在何方,只想狠狠的抚慰胸前的两点。
一阵冷风卷着雪花袭来,沉浸在快感中的人骤然打了个冷颤,猛地回过神来。
惊觉到自己在做什么,时序的手指仿佛触电一般蜷起,他无措的看了看自己的手,又慌张的抬头往殿中看,眼角还带着一抹绯红的水色,他低低喘了一口气,不可置信的咬了咬牙。
他竟然,竟然在自己最敬仰的师尊殿前,如此的......失态,不知道方才放荡难耐的呻吟,有没有入得师尊的耳......
思及此,时序身子轻轻震动了一下,竟是觉得胸前两点越发的瘙痒,一张脸像被火燃过一般发着烫。
胸前瘙痒已不是一次两次,自从进入伏艳期,便是时常如此,那被触碰被拧掐的快感几乎让时序无法自拔,更渴望有人能够将它含进嘴里吸咬一番,他知道这很不对劲,极力压制着自己想去抚摸的欲望,却未想到,只不过是听到了师尊的声音,只是声音而已,就让他在殿前如此失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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