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 琥珀浓(2/2)

    谢迎真动情了。

    苏弋做了个香艳旖旎的梦,梦里的事情是他活到这么大想都不敢想的。他腰眼发酸,不住地往跟前的温软身躯上磨蹭,在发泄出来的那一刹那猛然醒了,然后就被怀里眼神空茫胡言乱语的谢迎真吓了一跳。

    谢迎真的身体一僵,刚起的一些醉意瞬间烟消云散,手心渗出了一层冷汗,自知自己酒后失言。苏弋说是想不起,但既然这样问,大概仍是知道了些什么。那是他踟蹰多年不敢跟苏弋如实相告的秘密。

    苏弋点点头,给自己倒上第二碗酒,咕咚咕咚地灌下肚去。他酒量出奇地好,除了感觉胃里吃多了有些涨外,倒是一点没有上头。他品味着残留在舌苔上的润金酒余味,突然反应过来,问道:“师兄从我五岁开始养我,那我五岁以前在什么地方?”他眯了眯眼,道,“说来奇怪,虽然小时候的事我几乎忘得七七八八,好歹还记得一些,但五岁以前的事我是一点都想不起了。”

    他的吻落在谢迎真平坦的小腹上,谢迎真吃吃笑了起来,说:“痒。”

    苏弋唤了两声师兄,谢迎真抬起头,有些傻气地笑了起来:“弋儿——”

    直到谢迎真呛咳了两声,被吻得喘不过气来,苏弋才将他松开,见他还没清醒,便伸手扒开了他亵衣的衣领。谢迎真领口下的皮肤也如新瓷般细腻白皙,苏弋摸了一把,便舍不得将手拿开。他心知自己这样子过于轻薄,不过大约也是那润金酒的酒性留在他腹中为他壮了胆,今日不趁人之危,他日便再难有机会,至于师兄酒醒后怎么处置他,也不是他现在需顾虑的事情了。

    苏弋长这么大第一次见谢迎真喝酒,见他这架势,还以为他能与自己再对饮几碗,未曾想谢迎真下一刻便醉倒在桌上不省人事。

    苏弋的心像是被揪了一下,他回头望了一眼谢迎真,后者抓着被子,双颊酡红,睡得正香。直到这时他才有了些踏实的感觉,将灯熄灭,躺在谢迎真身侧睡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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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谢迎真将碗“砰”地往桌上一垛,道:“没有。”

    苏弋连忙停下动作,下一刻却觉得有什么东西戳在了他的下巴上。他一低头,就看见谢迎真下腹的器官充血翘了起来,顶端的小孔里流着清液。

    谢迎真的嘴唇正如梦中一样柔软,还带着些甜津津又呛人的酒气。苏弋又喜又怕地贴在上面,连呼吸都不敢过重了,生怕惊扰到师兄。他本打算就这样浅尝辄止,不想谢迎真伸舌舔上了他的下唇。

    谢迎真眼尾带上了两撇淡淡的飞红,宛如胭脂,艳丽非常。苏弋看得呆了呆,对方的话一个字都没听进去,咽了口口水,打断他道:“师兄你是不是喝醉了”

    苏弋一惊,不知所措地推了推谢迎真的手臂,轻声问道:“师兄?”

    后半夜苏弋是被热醒的。一具火烫柔软的躯体钻进了他怀里,苏弋在睡梦中顺手就给搂住。而后那具身躯便动来动去,连他的身体也逐渐燥热起来。

    苏弋向来藏不住谎,谢迎真看他的样子不像是试探,只是疑惑,才略放下心,佯装微醺,道:“我说五岁是从你习武开始算起。你五岁以前是什么样,我一时也想不起,不过应该比后来乖一些——你以前可不喜欢练武了,有一次你和我说,你羡慕我成天坐着,让我也打断你的腿,你便不用连梅花桩了,可真把我气得够呛”他一面说,一面啜饮碗中酒,不一会儿那碗润金酒就见了底。开始还只是演戏,随着越来越多的酒浆下肚,他竟真的掰着手指细数起苏弋小时候干过的坏事来。

    苏弋霎时呆若木鸡,直到谢迎真含着他的嘴唇又说了一声“弋儿”,才回过神来,欣喜若狂地咬了回去。

    他将舌头伸进谢迎真口中胡乱纠缠了片刻,便感觉下腹那个部位又挺立了起来,顶着谢迎真的大腿。谢迎真眯着眼睛探了一只手下去握住,说:“年轻人不要纵欲太甚这是最后一次”

    谢迎真以往每年今日都会坐在院中看一会儿月亮,苏弋记得自己很小就会背“举头望明月,低头思故乡”,便去问师兄是不是也在想着故乡,彼时谢迎真只露出一个很浅的微笑,说:“我哪有故乡可思。”苏弋很少想起这件事,而此刻师兄当时的表情却突兀而清晰地浮现在了他的脑海中,谢迎真不像是伤心,也不像是怨愤,只是那一刻他变得不像苏弋熟悉的师兄,月光皎洁,投在他身上却无限寂寞。

    苏弋头脑一片空白,过了好半晌才意识到师兄还醉着,琥珀浓的酒劲比他想象得还大。他本该下床给谢迎真沏茶醒酒去的,可天底下有哪件事能比美梦成真更加要紧?反正他一刻也不舍得松手。

    谢迎真歪着头笑了:“刚才没亲够?”说着对苏弋勾了勾手,让他俯下身去。苏弋从未见过谢迎真喝酒,因此师兄在他心中向来是端庄自持的模样,突然这样挑逗起他来,他哪经得住诱惑,当即低下头去,又跟谢迎真黏黏糊糊吻作一团。

    其实谢迎真酒量极低,从前喝上半杯淡酒便醺醺然不知日夜,更何况这藏了七年的琥珀浓。只是他今日有非醉倒不可的理由,只有他昏睡过去,才不必听苏弋追问往事。

    谢迎真迷迷糊糊地嗯了一声,眉头舒展开,脸上一片酣然神态。苏弋嘀咕道:“酒量不行,还要贪杯。”他起身将谢迎真捞了起来,放置在床榻,为他脱下衣服鞋袜,打水擦身,然后便为他盖上了被子。

    他好几年没听师兄这么叫过他了。苏弋的心一阵狂跳,盯着谢迎真红润的嘴唇,低头吻了下去。

    苏弋咽了咽口水,说:“师兄,我想亲亲你。”

    随着苏弋年龄渐长,他便越来越不知道该怎样瞒住这秘密。小时候他还能直截了当地拒绝回答,因他是苏弋威严的大师兄,他的命令不可违抗。但如今再用这招只会让苏弋起疑心,谢迎真观察着他的颜色,眼睛瞟过身前的酒碗,咬了咬牙决定暂且借酒搪塞过去一次。

    谢迎真不置可否地嗯了一声,握着那根东西套弄起来。苏弋盯着谢迎真的眼睛,心中忽然升起了一个大胆的想法,他一翻身将对方压在了身下,骑跨在谢迎真的腰间。谢迎真将手松开,不满地问:“又怎么了?”

    苏弋先在谢迎真的锁骨上吮了一口,那片皮肤上立即留下一朵红梅似的痕迹。苏弋被这美景惊住,心头一片滚烫,趴在谢迎真白皙的胸膛上啃噬起来。

    谢迎真发出几声闷哼,伸出手插进了他的头发里。苏弋便似受到鼓励一般,将他的衣服继续往下扯开,露出整具赤裸的身躯。他这几年照顾师兄已成习惯,差点忘记谢迎真到底是习武之人,身材颀长,腰肢窄细,却无一处地方是过分的瘦弱。这具身体几乎是完美无瑕的,除了那对膝盖——谢迎真两腿的膝盖皆不自然地向内陷下去,右膝比左膝扭曲得更严重,这两处伤便是谢迎真身上唯一可称瑕疵的地方,可苏弋也觉得它们完全无损分毫风采。

    苏弋有些委屈,知道他在说醉话,也忍不住争辩:“你已经十好几日没碰过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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