产乳肛交公开调教H(番外终)(3/3)

    不只是屁眼,就连前面也被後头刺激的喷出淫水,这具身体淫乱的经不起任何刺激和撩拨,女孩无法反抗男人的任何一个命令,她以为自己是最听话的小母狗。

    但最後还是心碎了。

    「宝贝,你摸摸,他的肉棒已经这麽大、忍不住要插进你的小屁眼里了。」

    女孩感觉到男人拉着她的手,抚摸上一根同样硬挺的肉棒,她吓得立刻把手甩开。

    接着,是一双手捏着她的屁股。

    「不??」

    感觉到一句温热的躯体贴近,滚烫的肉棒抵上了方才被手指拓宽的肛门,彻底湿润的肠穴就要被另一根肉棒侵入。

    她突然剧烈挣扎了起来,挣脱开抓住自己臀部的双手,疯狂往前爬,想逃离另一个男人的侵犯。

    「我不要、求求你放过我!」

    「我不要别人??我会乖乖听话的!」

    「求求你了??不要让他碰我??」

    女孩彻底崩溃大哭,口中仍然不断喊着求饶的话,身体不能控制的抽搐、发了疯的挣扎着。

    突然,眼前的黑布被拉开了。

    刚恢复光明的那刻,感受到刺眼的光线,她瞬间僵住无法动弹,有人从後头紧紧抱住她,熟悉的声音在耳边不断安抚着:「没事、没事的,是我,不怕了。」

    男人随即以後入的姿势,将自己的阳具直接插进女孩的後穴里。

    後头的肠壁不比前面,虽然已经润滑过了,却仍紧涩的难以进入,紧紧挤压着男人的肉棒。

    「你是我一个人的,我怎麽可能会让另一个男人碰你。」

    「没事、不哭了。」

    ㄧ边温柔的哄着,不断吻着女孩的耳朵和满是泪水的脸颊,男人却发狠猛力干着女孩的屁股。

    整个人在大起大跌的起伏下,紧绷到溃堤的情绪瞬间又突然绷断,彷佛死过一次一样,大量液体从眼睛里不断涌出,停不下来,已经彻底被弄坏了,她的脑子里只剩下回应男人的插入。

    只要是他,怎样都无所谓了。

    第一次被开发的後穴对於快速而猛烈的侵犯,其实是很奇怪的。

    但真正感觉到快感的不是身体,而是为了唯一的那个人打开的心,被彻底攻下而完全侵占,女孩被干到不停呻吟,没有办法抵抗那根肉棒带来的欢愉。

    男人的动作毫不留情,不是用来性交的甬道却意外的给他完全占有的快感,尤其是比前面更狭窄的部位,让他几乎克制不住龟头被紧紧挤压的快感。

    他从来不曾在这麽短的时间内就缴械,被恶意玩弄与伤害侵犯的女孩,哭到彻底崩溃,而被身後的男人紧紧抱着,将精液射进体内。

    彷佛是一种仪式。

    用这样下流低级的手段,以惨烈结果的得到证明,除了他以外,女孩谁也不要。

    他为此卑鄙的感到庆幸、甚至是万幸。

    什麽都没做的娃娃脸老板,就在旁边莫名当了一次欺负别人老婆的坏人,还被迫看了一场夫妻肛交活春宫。

    他就知道,这变态让他留下铁定没好事。

    「你有必要吗?她被你弄成这样、何必呢?」

    女孩哭的几乎要虚脱了,两颗眼睛肿的几乎再也睁不开,眼泪却依旧流着,射了精的男人用自己的大衣紧紧裹住怀里赤裸的人,好像突然清醒过来,再也不愿让任何人看见她的身体。

    「你不懂。」

    「干,我当然不懂,我又没跟你一样有病。」

    叶嘉整理好自己的衣服,抱起仍在簌簌发抖的女孩,头也不回的走出房间。

    只要她还留在自己身边,他想,再也不用踏进这样的地方了。

    *

    後来女孩不吃不喝、也不说话,把自己封闭了三天。

    男人请了三天假,寸步不离守在她身边,水还能强迫喂下,但食物却真的无法,他甚至都想过再这样下去,是不是乾脆吊点滴打葡萄糖算了。

    即使把小兔宝抱来,她也没有反应。

    叶嘉不是没有後悔,但他也知道,如果不这麽做,他只会一辈子永无止尽的怀疑对方,怀疑她终有一天会离开,会被别的男人诱惑让他戴绿帽、跟着别人跑了。

    第三天凌晨,他握着傅安然的手,女孩睁着眼睛没有反应,不晓得是不是醒着。

    突然想和他说说话,叶嘉有些自言自语着。

    「一直没有告诉你,婚戒是我设计的。」

    他拉着紧握的左手,轻吻着无名指上的戒指,铂金的方形戒身,中间镶着三颗不同的宝石,最中间是钻石,两旁是深蓝的彷佛海洋似的海蓝宝石,和碧绿澄澈的橄榄石。

    虽然宝石不大,却刚好适合佩戴,漂亮而不夸张,对他来说,重要的是两人都能一直戴着同样的戒指。

    「和你的项圈一样,海蓝宝石是你的诞生石,橄榄石是我的,」他亲昵的轻吻着女孩的额头,「钻石是代表,你永远是我最重要的宝贝。」

    「你知道有些话我说不出口,让你这麽绝望、这麽难过,我非常难受。」

    「你对我来说太重要,重要到我会不断的去想像各种失去你的可能,一直执着於怀疑你有一天可能会不再属於我。」

    「如果你愿意,我把我的一辈子赔给你。」

    然後,他看见他的宝贝哭了。

    哭得好难过,肩膀也不断耸动着,他紧紧抱着女孩,不停哄着。

    「不哭了,是我不好。」

    女孩哭了好一会,才哑着声音开口说了这三天来的第一句话。

    「我原谅你了。」

    那麽轻易,她好生自己的气,好恨抱着自己的这个王八蛋,但恨有多深,爱就有多深。

    他们终究都是受了伤、病得不轻的人,才会互相舔舐伤口。

    既然松不开手,那不如放过自己。

    「只此一次。」

    她小声的补充着。

    「再也不会了。」

    他伸出小指,主动勾住女孩的小指头。

    两人到院长家接回被遗弃三天的小兔宝时,看见整整瘦了一大圈、脸色苍白的傅安然,院长夫人彻底暴怒了。

    当场抡起衣架就往逼近三十岁、高了自己超过二十公分的儿子身上抽,没有丝毫留情。

    回家後女孩帮他擦药时,好几处瘀血甚至紫到发黑。

    终於回到妈咪怀抱的小天使也放声大哭,抓着妈妈的衣服不肯放。

    「怎麽了?」

    终於擦完了药,怀里正亲喂的女孩抬头望着他。

    「你身上好臭。」

    都是药酒的味道。

    说完这句话,傅安然继续喂奶,抱着女儿没多久就靠在男人怀里睡着了,只留下苦笑不得的叶医师。

    他抱着两个天使,突然有种想落泪的冲动。

    谢谢你。

    他亲吻了女孩的头顶,谢谢你来到我的世界,成为只属於我、治癒了我的那个唯一。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
  • 上一页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章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