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146(1/1)

    &&&&窜进她的鼻尖。

    是她熟悉的味道。

    阿呆闭着眼,任由他的唇在她的上肆意。

    她的下巴被他的指尖轻佻的抬起。

    他的唇舌沿着她的唇瓣滑动,接着趁着她张嘴的片刻,强势的叼住她的舌尖。

    温热的。

    炽热的。

    可以立刻将漫天飞舞的初雪融化。

    阿呆伸手拥住他的腰。

    周遡的动作迟钝了一秒。

    接着是更加猖狂的对待。

    雪花就这样簌簌的落着。

    偶尔传来路人的一声口哨。

    以为这也是Halloween这个节日里,trickortreat游戏里的一部分。

    怎么会呢。

    她是他遇见的treat呀。

    在黑暗的世界里。

    她是他唯一光亮的存在。

    然后时刻告诉他。

    他没有被被这个世界所抛弃。

    他还能勇敢的活在这个烂俗的世界里。

    有所牵挂。

    ——

    等到分开。

    空中划过某种粘腻。

    两人之间的气氛原本暧昧。

    路灯下晕黄的灯光衬的阿呆眉目清秀,两颊绯红的。

    她轻微的喘息声入了耳,周遡忍不住的伸手去捏她肥嘟嘟的脸颊。

    只是暧昧还没过几秒。

    阿呆就嘟起嘴巴,有点委屈的说道:“不亲亲了,因为今天穿好丑哦。”

    身穿着西装的周遡和穿着南瓜造型的她,一点也不搭。

    “?”周遡不明白。

    穿的丑和接吻有什么联系。

    阿呆却振振有词。

    这么丑,她都不想和他接吻。

    别人看到的,就是一个丑八怪和王子。

    而她不想当那个丑八怪。

    周遡一副用看智障的表情看着阿呆:“......”你怕不是个傻子吧。

    可惜,阿呆还是闷闷不乐。

    “那就改天穿美了再亲,”周遡又恢复了往常懒洋洋的模样,他浑身倦懒,连带着眉梢里,都是满足。

    嗯。

    南瓜的味道不错。

    挺甜的。

    要是烙成南瓜饼,就更好了。

    那样就可以糯糯的,热热的,还能踹进兜里,随身携带。

    阿呆却不满意了,她忍不住的嘟着嘴巴:“可是今天是初雪呀,在初雪下的吻,才有意义嘛。”

    就像是漫天飞舞着满天星的花瓣一样。

    初雪,好浪漫哦。

    阿呆忍不住的星星眼。

    周遡:“……”

    先是有枫叶,再是有初雪。

    真不知道这笨蛋每天躺在医院里都在看什么肥皂剧。

    他就不该给她看的。

    智商已经这么低了。

    再看下去怕不是要成为负数。

    不过表面上。

    周遡还是顺着她说:“那就明年的初雪穿美了再接着亲。”

    周遡抿了抿唇角,任由阿呆的胡搅蛮缠。

    阿呆虽然傻乎乎的,但是这时候却敏锐的捕捉到了周遡话里的关键词:“明年的初雪!还要亲亲!”

    她开心的就像个三岁小孩子。

    连带着头上的南瓜一甩一甩的。

    “那要拉钩,”阿呆伸出小拇指,生怕周遡反悔似的:“拉钩才作数哦。”

    周遡觉得自己的智商可能真的要与日俱减了。

    不过到最后,他还是依着她,伸出带着银色尾戒的小拇指:“拉钩。”

    阿呆踮起脚尖,勾在他的肩膀上,“拉钩上吊,一百年不许变。”

    说完,还像是惩罚一般,刮了周遡挺拔的鼻梁。

    “变了就是小狗哦。”

    周遡懒洋洋的“嗯”了一声。

    而他的心里想的却是:

    没关系。

    为了明年的初雪亲的美,从现在开始就要每天的努力练习。

    阿呆不知道周遡心里想的那些弯弯绕绕。

    她心里想的只有一点:初雪的吻唉。

    就像电视剧里,女主在初雪时候吹蜡烛,鬼怪就是会来到她的身边。

    他不是她的鬼怪,他是她的男朋友。

    男朋友。

    嘻嘻。

    阿呆在心里忍不住的偷笑。

    周遡走在前面,懒得理落在他身后的南瓜。

    可是没走几步,就又放慢了脚步。

    明现是在为了等她。

    笨蛋。

    什么明年的初雪还要亲。

    明明是从今往后的每个初雪,他都会亲她呀。

    ——

    日子过的飞快。

    距离上次阿呆参加Halloween的party,已经过了大半个月。

    周遡也变得越来越忙。

    每次赵柯和王冕来家里的时候,脸色都算不上好。

    似乎收敛起脾性里与生俱来的吊儿郎当后,赵柯和王冕的确看起来还挺正经的。

    只可惜之前的印象太过根深蒂固了,早已扎根在阿呆的脑袋里。

    嬉皮笑脸,满嘴跑火车的。

    不过周遡没什么变化。

    不管是情绪上还是脸色。

    他也没和阿呆多说什么。

    说了也是徒增阿呆的烦恼。

    她这样的单细胞生物,不太适合太过复杂的思考。

    他不说,她就不问。

    因为他对她说过一句话,那就是:信他。

    阿呆的心就落了地。

    她不再去想那些周家的事情,因为她知道,有些事情是想了也不会明白的。

    索性她干脆每天该上班上班,该作画作画。

    将自己彻底的充实起来,她才不会胡思乱想。

    除去美甲店朝九晚五的工作,阿呆卯足了劲在收集别人废旧的易拉罐。

    可乐的,雪碧的,Canadadry的,还要各种各样说不上来名字的汽水易拉罐。

    五颜六色攒了一整个地下室。

    就是为了做出她满意的作品。

    不过谁也不知道她到底想要做出什么样子的作品。

    连周遡她也不告诉。

    不但如此,她还每次进出地下室的都锁上门。

    生怕周遡打开偷看。

    一切弄的神神秘秘的。

    不过这阵子周遡太忙了。

    忙到根本无暇顾及太多。

    这天陈生来家里找周遡。

    周遡刚忙完店里的交接回到家,就被陈生拦在门口。

    他说:“阿遡,我们谈谈。”

    周遡让阿呆拿了东西先进去。

    阿呆顺从的进了门,却偷偷的拉开窗帘的缝隙。

    虽然她很信他。

    但是却还是忍不住的想要知道陈生来找周遡,究竟是为了什么。

    只听见。

    站在庭院里的周遡,两手插袋,他站在台阶上,从上往下的俯视陈生,满脸的冷漠。

    “我说过,游戏不玩到最后,谁输谁赢还真的说不准。”

    只听见陈生怒斥着周遡:“阿遡!你知不知道你在干什么?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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