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大婚,太子妃瞧围观太子与大太监圆房(1/1)

    “原来你送本王鹭鸶莲纹金戒指是因此事。”太子跪在大太监身前,低垂着头看不清脸上神态,双拳紧紧攥着,喃喃地说,“夫妻恩爱,琴瑟和鸣,大太监有心了。”

    温馫敛上凉薄的眸子,面无表情道,“太子,接旨吧。”

    闻言,太子爷扯动嘴角,缓缓仰起头,双眸露出邪肆的笑意,“本王只有一事相问。”

    雪花飘飘落在眉宇间,太子爷骄横霸气,风流道,“皇上指定的太子妃可是个美人?”

    大太监顿时如遭重击,胸闷地沉沉吸了几口冷气,并不突兀的喉结上下滚动,抿唇淡淡道,“是,内臣有幸目睹画像芳容,太子妃国色天香,与太子是天造地设的一对。”

    “儿臣接旨。”太子迫不及待打断他,跪拜后起身。

    叮当——

    一对金戒指落在薄薄的积雪之上,打击石阶发出清脆的声响。

    大太监沉了眸子,双手呈上圣旨,恭贺道,“太子大喜。”

    “谢大太监。”太子踩着积雪,接过圣旨,转身头也不回地离开。

    温馫盯着太子的背影,弯腰拾起戒指,攥在掌心狠狠发力,指环变型划伤他细腻的肌肤,殷红的鲜血滴在雪地开出妖冶的红莲。

    他垂眸,盯着涨红的双手,那年寒冬,孩提捧起自己冻伤的手掌,纯净清澈的眸子满是怜爱地问,“美人,疼吗?”

    大太监驻足良久,直到飞鱼朝服落满雪花,寒风吹散冠发,两缕青丝垂在额前,全身麻木毫无知觉。

    跪在脚边的数十名奴婢哀哀戚戚地恳求着,“老祖宗,请您回司礼监吧。”

    “祖宗,别冻坏了身子。”

    天降大雪,祥瑞之兆。太子大婚,整个皇宫热闹非凡,铺天盖地装饰着喜庆的红。

    大婚按六礼执行,由司礼监掌印大太监温馫全权主持。

    “太子,太子,您醒醒,今可是您的大喜日子。”

    半夜三更,太子便被嬷嬷吵醒,迷迷糊糊地坐在软榻上。

    东宫内,太监、宫女忙前忙后的站不住脚,太子大婚规矩繁多,生怕出了半点差池。终于取来大红色盘龙纹样衮衣、金冕,伺候太子更衣。

    太子睁开惺忪睡眼,盯着奴婢举着的铜镜映出自己样貌,不满地发着孩子脾气,“折腾,真是折腾人。”

    他抓起铜镜掷出去,惊得奴婢慌忙下跪,就连为太子梳理发髻的侍女也不敢乱动,“太子饶命,奴婢该”

    她急忙捂住嘴,不敢在大喜之日提那个不吉利的字眼。

    大太监迈进寝宫,奴婢们接连行礼。

    太子瞧见他顿时欢喜,眸色一亮,“温馫,你怎么能有空过来?”

    百官朝拜,布置典礼会场,设宴,可想而知大太监会有多忙碌。

    温馫见到太子身着喜服,烛光之下,浑身镀着层金光暖意,如此刺眼,映得他双目发疼。

    “见了本王还不跪下!”太子忽地喝道,他本以为今是见不到温馫的,心里泛起莫名的委屈。

    大太监神色微怔,莞尔一笑,撩起朝服单膝跪在他面前,“是谁又惹着太子了?”

    哗啦——桂圆、红枣、莲子顺着大太监的袖口七零八落地散在太子面前,果不其然见他惊喜的睁大眼睛,“你还记得我爱吃这个。”

    温馫捏着枚桂圆扒开果皮,亲手喂到太子嘴里。

    只有大太监能治好太子爷的孩子秉性,向来如此。

    猛地,温馫仰头,胸前的衣襟被太子攥在掌心,他半跪着被迫挺起上身,双手撑在太子两侧。

    唇瓣被两片湿润的柔软覆盖,大太监瞠目,再缓缓阖上眸子,灵巧的舌勾着桂圆送到他口中,含着小小的桂圆圆球,感受着温热的舌尖搜刮自己的牙关,一寸寸搔着痒。

    温馫的双手抓紧锦被,只是微张着唇任由太子索要,调皮的玩弄。津液顺着红艳的唇角滴下,桂圆在唇齿间来回打转。可他快要忍不住了,手掌扣住太子的腰

    太子咬碎果肉,汁水溅满口腔,他适可而止的分开大太监的唇,抬手抹了抹嘴角,笑得明媚道,“甜吗?”

    温馫的手掌搭在太子干练的腰身上不甘地握拳。

    他自下而上痴迷的盯着太子,从小不点儿长到成人的模样,玩世不恭,放荡不羁。他偏爱。

    大太监鬼迷心窍地着手抚过太子爷垂在额前的青丝,纤细的指尖划过他的侧脸。

    “温馫?”太子第一次见他这种眼神,透着贪婪,赤裸裸的欲望,灿若繁星的眸子深不见底。太子迟疑,眸子扫到殿里的奴婢,他们早就不敢抬头,退到殿门处等候差遣。

    温馫垂眸,自嘲地笑。他收回手掌,细细回味着这个吻,真的很甜,可怎么都盖不住那从心头蔓延的苦涩。

    “温馫,这是本王专属的,本王不许你碰任何人。”太子钳住他的下颚,逼迫大太监抬起头直视自己,指腹磨蹭着大太监的双唇,霸道地说道。

    “是。”

    他起身,执过木梳,才发觉自己的手掌微颤,紧紧攥住开口道,“太子,内臣来为你束发。”

    “快取铜镜来。”太子命令,每次大太监伺候他,太子就喜欢透过铜镜欣赏大太监美艳绝伦的脸庞和那双熠熠生辉的眸子。

    木梳穿过发丝,藏在心里浓浓的情怀无法梳理,温馫的柔情对上太子的目光,“太子大喜之日,内臣知晓几句民间家训,太子可想听?”

    “好啊,你讲。”只要是温馫讲的,他就爱听,喜欢听。

    温馫颔首,娓娓道来,“兄弟手足,莫犯嫌疑,贤愚不等,兼高扯低。”

    他攥着木梳,每梳理一下,便教导一句,“堂前教子,枕边教妻,对症下药,量体裁衣。”

    “说话人短,记话人长,说长道短,惹祸招殃。”

    “漫钱得使,漫马得骑,人怕伤心,树怕剥皮。”

    “知己知彼,将心比心,宁可负我,不可负人。”

    宁可负我,不可负人。太子似懂非懂地点头。

    大太监捧着袖炉走出东宫,奴婢已经等侯多时,刚瞧见人影就迎上去,“祖宗,亲王急着见您。”

    温馫的眸色一沉,领着众人离开。

    吉时降临,皇太子冕服乘舆出迎亲。

    城门大开,太子妃一身彩绣龙凤大红吉服现身,衣摆随风飘飘,身姿摇曳。太子顿时大喜,快步上前迫不及待见识这位在温馫口中倾国倾城的佳人。

    嬷嬷慌忙的阻拦太子欲撩开大红盖头的手掌,“太子现在不可掀喜帕啊。”

    原以为是太子心急,侍女纷纷掩面嗤笑。

    太子妃款款施礼。

    太子只好放下,心里愈发好奇,这绝世美人到底是何样貌。命女官随轿到东宫处伺候福晋下轿,随后举行合卺仪式。

    心心念念整日,终于等到洞房花烛,太子满心欢喜捏起喜帕缓缓揭开一角。

    太子妃头戴凤冠,低眉顺目的青涩模样煞是喜人。

    太子期许的笑容僵住脸上,猛地掀开整个大红盖头,他愤怒道,“胭脂俗粉!”

    “啊——”太子妃大惊,巴掌大的精致小脸上写满惶恐。

    太子挥手,喜帕落地,烦躁地在寝室踱步。

    可笑,可笑!

    众人口中的飘飘仙子竟是如此平庸相貌,后宫佳丽三千竟不如

    恐怕除了他,就没人能入得了太子的眼。

    “来人!”

    “来人!”

    “大太监呢!温馫呢!”

    散了筵席,大太监早已微醺,双腿不稳被搀扶到东宫。

    “你!胆敢!”太子撩起红帐,瞧见大太监艰难的撑坐在八仙桌上,脸色微红,双眸迷离。

    太子哑然,瞧见美人这幅样子早就消了一半的气,对着奴婢们淡淡道,“下去吧。”

    “是。”

    “太子”温馫抬起眸子,眼前朦胧一片,虚虚晃晃地瞧见道人影。他苦笑,无奈地摇头,自己是真的醉了。此时太子有佳人相伴,春宵帐暖。

    “温馫”

    听到他唤自己名字,大太监揪住源头,牵上太子的手。

    太子得意,领着他走向喜榻。温馫痴迷的像是被勾了魂,眼前正是摄人魂魄的妖精。太子躺在一床龙凤被上,勾着大太监的衣襟缓缓倒下。

    大太监瞥见立在榻边双手搅紧方帕,不知所措的太子妃,他轻启朱唇淡淡道,“太子妃贤惠得体,只是床事生疏,讨好太子的事内臣略懂一二,主动请缨亲身示范。”

    他说着吻上太子的唇,闻言,太子哈哈大笑,“温馫,你也有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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