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1/1)
贺远周三中午的飞机,周楠禹盯了一天手机也没等到电话,晚上提了瓶奔富就找上门。
贺远租的公寓在四环边上,40多平的复式公寓,住这里的都是圈里人,往日周楠禹来时免不了要好奇打量,这次却没半点心情,他满脑子想的都是贺远前男友白跃回国还和贺远进统一剧组的事,是又急又气,急自己还没追到贺远,气自己当初就不应该图爽当炮友。
大门密码周楠禹早背的滚瓜烂熟,他进屋第一件事弯腰检查鞋柜里鞋子,没看到异样放了一半的心,随后他脱了鞋蹑手蹑脚地走进屋。
客厅里,贺远背对着门口坐在地毯上,周围画纸照片堆成小山。
周楠禹凑近,轻声问:“看什么呢?”
正聚精会神琢磨分镜速写的贺远吓了一跳。
“你也太专心了,我开门你都没听见。”周楠禹把红酒放茶几上,笑嘻嘻地说,“大忙人你刚回来也不休息就干活。”
贺远嗯了声,收起分镜速写本。
周楠禹挨着他坐下,从一旁茶几抽屉里翻找开瓶器:“你们这次去看景点怎么样?拍摄地定下来了吗?”
“定了绿水河。”
“就是照片里这地方吗?好漂亮啊。”周楠禹看着照片,随即又打量贺远,问,“嗯?你看起来心情不好啊,遇到什么事了?“
贺远收拾起地上的照片:“没事。”
“哦哦我懂,拍摄的事不能说。”周楠禹故作了然,倒了杯酒递给他,“来一杯放松放松。”
贺远拒绝:“不了。”
“哥哥,这酒很贵的。”周楠禹弹了一下酒杯,“开都开了。”
贺远还是摇头拒绝:“我明天要——”
话还没说完,周楠禹夺过他手里的酒杯一饮而尽,扑上来用吻堵上了他的嘴。
浓郁奔放的果味酒香在唇齿间爆发,周楠禹的舌头顺着酒水闯进贺远的口腔,强迫他以这种方式饮完了酒,结束还舔着他嘴角追问:“香不香?”
贺远抬手擦嘴:“我明天要和郭导开会。”
“那也等明天再说。”周楠禹直接抓着他的手往自己的腰间摸,笑,“今天干点今天该干的。”
暖气屋子里肉体摸起来格外干燥,眼看对方利落地脱去衬衫,贺远皱起眉:“你——”
“你话真多。”周楠禹跨坐在他腿上,笑眯眯地吻上来,“张嘴。”
贺远被头顶灯光晃了眼,贴近的亲吻扰人心智,津液湿漉漉地黏在嘴边,周楠禹用牙齿轻拽着他舌尖来到自己的嘴里,混着酒气亲得缠绵热切,贺远快被周楠禹的热情呛晕了。
分别十来天,周楠禹早就忍不住了,他动作利索地解开贺远的皮带扣,金属撞击时发出的声音都不及他的喘息声大,对方半软的性器被掏出来揉弄,马眼里流出的前列腺液弄湿了手,他黏糊糊地亲着贺远:“嗯?你怎么也这么多水?受不了吗?”
贺远狠狠地掐了把他的屁股,作势要起身。
周楠禹用腿夹着贺远的腰,硬是用力将对方扯到自己身上,讨好地笑:“哥哥,贺远哥哥。我可真想你了,昨天听你说要回来我硬得都睡不着。”
贺远拉开他的腿:“我去关灯。”
周楠禹扭头看向身后:“窗帘不是拉着嘛?”
贺远没说话,起身关了灯。
周楠禹心思转了几圈,黑暗里他脱光了衣服,等贺远走过来后扯下他的裤子,以往他还会好好摸一摸蹭一蹭对方的好身材,现在的他哪里等得及,要不是因为贺远这次采景工作重要,他上个礼拜就想打飞的千里送了。热切地将两人的性器一同握在手里揉搓,最敏感的皮肉间相互摩擦,周楠禹舒服地长叹,靠着茶几腰才没软倒。
比起他这边的急切,贺远平静地多,他双手抚摸着对方的身体,从颈侧起,沿着锁骨滑下,弯曲手指用关节夹住乳尖拉扯,周楠禹就着他的动作挺起胸膛,鼻腔里发出撩人的轻哼。乳尖太嫩了,指尖稍微沿着中缝刮几下整个乳头都会变大,这时候最适合用嘴含住吮吸,用牙齿轻轻啃咬,贺远确实这么做了,身下人的呻吟又甜又腻,讨要着要亲亲,恨不能将所有舒服的感觉囫囵吞入。
贺远从他胸口一点点往上亲吻,两只手分开周楠禹的腿,拇指拨开藏在阴囊下的肉缝,湿热的黏液缓缓地流出。
周楠禹小声哼哼,把腿分得更开。
贺远抹开流出来的黏液,手指压着肉缝闯进去,仔细地把内壁从里摸到外,没放过一处,弄得周楠禹浑身打颤,两腿开开合合。许久不做的肉穴敏感得可怕,他被贺远这么弄几下已经临近高潮,还没等他缓口气,比手指要粗硬多的阴茎就顶到了底。
“啊!”周楠禹声音发抖,在对方往外抽时酥麻的拉扯感要逼疯他,“你不能仗着我水多就这么做,下面会被你操烂的。”
圆润的龟头卡在穴口,贺远托起他的后臀,挺腰再度将自己的阳具送进去。
“等等不行贺远,等一下啊啊啊”
顶开湿热的穴肉,冠状沟切丝合缝卡在肉壁褶皱里,贺远长长呼了口气后开始摆动腰胯,随着每一次抽送的摩擦,快感在彼此身体内爆炸。
“贺远别、这么太快了!”周楠禹叫喊声都变了调,“——啊,都要太涨了”
他下身是剃过毛的,穴里的爱液被冲撞在里面的阳具带出来,贺远性器周围的耻毛摩擦又让这一切弄得更糟糕,白沫黏在彼此性器上,肉体的拍打声中多了一份水声,贺远慢条斯理地抽送,只是动作一下比一下用力,龟头深深地顶在穴道最里头,密道里的淫水被迫挤出穴口,顺着臀缝滴在地毯上。
这样的操弄好似要把肉穴戳穿,周楠禹被操了两下就哭叫起来,他挣扎着想要推开贺远。贺远不得不用身体压住周楠禹,趴跪在他的身上,耸动腰臀继续操干。
漆黑的房间里什么也看不见,周楠禹仰躺在地毯上,被操出水的下身像是不属于自己,他几次想让贺远停一下缓一缓,却连嘴都张不开,嗓子眼里只剩下浪叫,身体被填满被贯穿的爽感令他既欢喜又失控,挣扎和扭动渐渐变得迎合。
贺远插入时已经不需要任何力气,只是回抽变得越发困难,高潮中的穴肉又烫又紧,时时抽搐像在不停地吮吸阳具,那触感贺远没法形容,他伏在周楠禹身上,头皮连着后背全都发麻,几乎是用全身的力气操他。
“啊好舒服还要贺远、贺远我还要”
周楠禹无法控制自己的呻吟声,他抓挠着贺远的后背,脑海里只剩下身体反馈回来的感官,他能清楚的感受到贺远整根都进来了,阴唇被耻毛磨得发痛,他一边想着贺远的那么长塞进来会顶到宫口,一边抬起腰臀让龟头操到肉穴里最舒服的地方,没弄几下就大脑空白放声大叫。
快感巅峰就一瞬,但是身体里的翻滚情潮还在,周楠禹浑身酥软,回过神时刚好碰上贺远射精,在穴肉紧紧地包裹下,阳具射精时突突跳动的脉搏和喷发出的精液被一一感受,周楠禹觉得又舒服又羞耻,两腿牢牢勾住贺远的腰是怎么也舍不得放开。
激烈地性事后两人都维持姿势不动,周楠禹听着耳边的喘息,摸上贺远的腹肌却弄了一手自己刚射上去的精液,耳朵根隐隐发烫。
贺远抓着他的手往下摸。结实的小腹下面就是当下彼此切合的地方,周楠禹沿着穴口只能摸到阳具根部的位置。
他笑:“你怎么射了也没变软啊。”又调侃,“看来你也很想我嘛。”
贺远将他的两条腿架在自己的臂弯上,就着插入的姿势缓缓地在穴肉里画圈厮磨,搅弄刚刚射进去的精液,穴道里咕唧咕唧的声音越发响亮。周楠禹舒服得又想射了,他腿被架空,没任何支撑点,下半身悬空任人宰割,贺远怎么插进来怎么弄它都无法控制。而这一次贺远做得格外久,操到最后周楠禹是哭着泄了二次,他也畅快地在红肿的穴肉里射了个干净。
事后清洗时周楠禹累得眼睛都快睁不开,贺远敲门进来的时候只见他正坐在马桶上昏昏入睡,只好帮他接着洗完擦干塞进被窝后他才去洗漱。
在贺远进浴室的同一时间周楠禹睁开了眼,他拿过床头的手机飞快地拨通电话,接通后压低声音说:“去查白跃住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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