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3)
斯班赛手停了一下便继续头也不抬的说道,“我看你是被那条贱狗园丁给插傻了鸡巴直捅脑袋,又给我在这发什么疯?不要以为谁都和你一样爱出轨,和人走近就是有什么亲密关系。”
他不信,斯班赛在骗人。
“老爷,哈尼夫人现在的状态似乎还不是很好。”
“我知道了,你先让其他人出去,我有话和他说。”虽说英国阴雨连绵不绝,但斯班赛几乎从未让他那珍贵的羊绒大衣沾上一点水渍可今日不同了,他全身上下都是湿的。
不怪富尔顿没打好伞,斯班赛还在伦敦收到伊文哈尼自尽的信件就急得不得了了,到屋门口的时候更是自己一把打开了马车门跳下去直奔楼上-高帽子也跑掉了。
“我是真的不知道你现在胆子可以大成这样了。除了偷情,还敢擅自寻死伊文,你到底想要我怎么做,嗯?你跟我说好吗?不要再用这种方式了。”
他头一次听到斯班赛那样无奈的语气,这是他以前一直想要的让斯班赛服软。现在?不必了。
“你让我觉得恶心,恶心到无法忍受的地步。所以我也请求你放我走,不然我就一直寻死,你叫所有人把刀叉收了起来又怎么样,我可以把我舌头咬了,还可以等我身体好了以后就朝房间里的墙壁撞去。你阻止不了我的,斯班赛。”
“为什么,你说啊,伊文哈尼,为什么?!我到底有哪里对你不好了你说!你说喜欢羊毛呢,伏特加,还有风笛,我现在每一个月都让人从苏格兰带回来。你说让我学着像对待一个正常的男人一样尊重你,我也做了不是吗?女人的东西现在你可以完全不用去学了,我现在只是希望你作为一名我喜欢的男人,我喜欢的在大家面前有礼貌的男人,就有那么难吗?”
他似乎还听到了哽咽声,不过无所谓,因为他也不知道是真是假。毕竟说出会像女人一般掉眼泪的男人都是懦夫的本人就是在他面前的斯班赛。
“呵呵呵斯班赛,你不觉得你这样挺可笑的吗?你是一个受过那么多教育的贵族怎么比我这个乡下人还不明白事理?从你在菜里下的那一剂猛药时就应该知道我们之间是不会有什么好结果了。况且你也已经出轨了,你没资格再像弱者一样来展现你的无辜和可怜了你不是就喜欢那个识大体的贵族吗?”伊文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怎么说出那最后一段话的,他也有点开始哽咽了,斯班赛他骗人,他撒谎,他是寓言里那个爱说假话的放羊娃。
从开始就一直把自己放在鼓掌之间逗弄的混蛋,嘴上说着那么钟情他到最后还不是和别的男人上了床。说那只黑鬼是来气他的,那上次和他谈话的贵族呢?
爱他的野劲,闹劲,和骚劲,都是从斯班赛自己的嘴里出来的,怎么到现在就成了他自己一个人爱无理取闹完了,怎么还真的哭了,伊文艰难的抬起手抹了抹自己那干巴右眼流出来的泪,他想着一定是因为外面这鬼天气让他的双腿更是疼痛难忍。
“你放伊文哈尼,你不要在这给我胡说八道,自己是个没有正常伦理道德的东西现在也开始往别人身上泼脏水。我和埃尔文有什么关系你说,嗯?他是我从小在一起长大的哥哥好不好?!况且要是我出轨了又怎么样?你不要忘记错在你先,你出轨就很有道理了是吗?”从他把伊文的腿给打断开始,斯班赛就发现与其交流极为困难,堪称身心俱疲。内阁事务繁忙就算了,回到庄园还得看人不可理喻的样就烦。他本想开一句粗口你放屁,但是见人家流眼泪了,也就只能干巴巴的来一句胡说八道然后用套着冰凉手套的手摸了摸被他打伤了的右眼-他其实算不上有多么擅长言辞在这种方面,与乔治尼亚在一起的那么多年,他很少说过那种平常读起来颇为肉麻的情话。后面带了路易斯安娜回家也只是如同他带伊文回家差不多的套路。人都带回家了,还有什么好说那些甜腻的让人不舒服的词句。他是上有祖宗荣辉传承,下有成百上千仆役要养活的第八代卡文迪许家主,怎么可能像花花公子一样整天戴着玫瑰花与各位女士调情?
不论如何,路易斯安娜是懂了,女人耍的小娇脾气他完全可以接受。但伊文啧,以前斯班赛都不知道发起脾气来能有那么大,对上伊文以后那真是动不动就要砸家里的东西以来泄愤,真是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幼稚的在和伊文暗中较着劲比砸东西的数量多少-对,他以前是从来没动手碰过伊文的,直到那件事情的发生,他犹记得他那天真的是被气坏了,想都不想,未曾犹豫的就把手杖插入他喜欢的人的眼眶里,然后看着那血肉一下包裹了住底部。
为什么,为什么要这么对我?
斯班赛现在还在这自我伤感,下一秒他的手就又被气到控制不住的覆上伊文的脖颈。
“对,你出轨就是没有道理!你既然不爱我了还把我锁在这狗屁地方干什么?!滚你妈的蛋吧斯班赛!我想回印尼威斯!我想回苏格兰!我想回一个没有你的地方好好活着!我讨厌你!斯班赛放我走吧还是说你要怎么处置我呢?”
他看着伊文好似彻底疯了的瞎子一般,对着面前胡来哭叫竟莫名的笑了-开玩笑也应该有个分寸,没了他斯班赛,伊文哈尼他妈的屁也不是。他手紧紧掐着那粗壮的脖颈,看着他喜欢的那张脸开始泛红充血至紫色的表情,恶狠狠的说道你少做梦了,既然你说从我向你下药的那一刻就是不好的结局,那我也反过来告诉你,从你踏进査茨沃斯的那一刻你就是我斯班赛大老远从苏格兰带回来的一条狗,一条狗在没有主人的命令下是死都不能出去的。你,一辈子,都会待在这个地方,和我,你深爱的丈夫,在一起。
一下,两下,三下,四下被用来表明绅士风度的轻便手杖,在斯班赛手里就成为了他教训打骂伊文的工具。这次伊文倒真如他自己口中所说,好了,安分了几天过后便一脑袋向墙上撞去。还好这回他是站起旁边有人扶着的,最后也只是脑门上出了血头上包的厚厚一层没晕。
对,所以其实按理来说,斯班赛是不应该比上回生气还动手的。可他这回从书房来到伊文的卧房,说了一句你就那么想死,也不等人家回答,高举手中的杖就对着躺在床上的伊文挥舞了起来。
他已经完全没了理智,不是吗?分辨不出手杖打在身上的那些要害以及碰到软肉与硬骨的感觉了。他一直挥舞着那根手杖,不知疲倦的击打在伊文的身上,从床上到床下。
短发大汉粗壮的腰间已经被他打的出了一条血痕,可他还是不停的在抽。直到那被沾满了血肉的底部不翼而飞露出断面的毛刺与不平的刀身顺便溅了他自己几十滴血,鲜红的液体将他的脸衬的越发雪白。
他伸出舌尖舔了舔那几滴东西,铁锈夹杂着鱼腥。
于是乎他终于回过神来,让手中的行凶物脱离了掌控。斯班赛慢慢的走近探了一下前面那早已毫无动弹的大汉鼻息
他一下身子发软,跪倒在地
不!!!!
斯班赛被惊得从床上猛的弹起,外加大喘气。等他稍稍平复了一下情绪过后,手一摸额头全是冷汗我的天,怎么回事。唔唔嗯嗯的声音出来,他转身看着旁边似乎也被惊醒的金发壮汉嘴里张不开似的迷迷糊糊说着干嘛啊斯彭,才知道原来这一切都是梦而已。
“没呢,心肝儿。好好睡一觉,我们明天是要去伦敦一起去看歌剧的。”
对啊,他的心肝宝贝儿还好好的躺在他身旁恬睡。这一切都是梦而已。
梦。
而。
已。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