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小白处理杂碎的故事(上)(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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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嫔妾咳咳嫔妾没啊是那贼妇胡说八道的皇上,你信嫔妾啊!咳咳咳咳”正卧床酣睡的步宛南听闻封凌恒来了,连忙下床行了礼,脸上都有了丝丝血色-误食螺肉害成这样,但封凌恒能来这延禧宫也算是因祸得福值了。然而谁曾想,封凌恒进她卧房乃是满脸怒容,随后便是劈头盖脸的一顿指责。好了,丝丝血色马上消失,转而从口中流出。
“思银,不用下床行礼诶,都怪朕这几天忙于公务,日日都在养心殿不得抽身才会发生这样的事身子如何?可感觉好了点儿?”封凌恒今日一下朝就速回养心殿换下朝服,然后连忙朝储秀宫这边儿奔来。一进门见南宫思银这憔悴样儿,那小脸怎么比刚见他时还要白了,真真是毫无血色,青天白日的撞着鬼了。人家还想下床行礼给他看呢,他哪舍得,连忙说不用不用。
“大胆!你区区婕妤怎敢称呼淑妃为贼妇?!朕看你如此疯魔就同那池寒安一起在冷宫里过完余下独生吧!”
“哟哟哟,好了好了,元柏你别掉金豆子。宝海,将池寒安打至晕厥随后送入冷宫!”
“诶,这人命五两银子有两条也不一定呢,毕竟他娘与他媳妇儿都一脸犯病样儿,那最后不就只留了个小娃娃吗?”
“都是你这贱婢,朕今日的好觉都被你给搅和了!”封凌恒一脸怒容的在长春宫大步走着,面上是藏不住的困意。瑜皇贵妃也是如此了,只不过他还在床上的绒被里享受着温暖没封凌恒看着有那么大的火气,但暗地里却狠狠剜了那跪在地上宛如疯妇的池寒安一眼-昨儿他和封凌恒弄得晚了,丑时初才睡。封凌恒可是大周的一国之君,寅时三刻就要起来洗漱更衣上早朝了。谁知刚睡正香呢,外头太监就急急忙忙在门外大声通报说是抓到一个想要此时逃跑的后妃。
“咳咳倒是比前日好的多了咳咳,江山社稷重要,皇上无需为臣妾操劳。”
“你!”
“西门姐姐,你怎么来了?奈何思银还抱恙在身,无法与姐姐促膝长谈。”西门香薇,不过一届地方富商之女,就算是京城脚下的他高白徵也不会放在眼上,更别提此女一副自以为聪明的样子,看了就让人心生不悦。于是高白徵也就只是把目光从他手茧上移开,然后起身眼中透过轻慢俯视着跪在地下向他行礼的西门香薇。
“淑妃娘娘近日身子可觉好些?嫔妾从延禧宫带来了前些日子皇上赏嫔妾的南海珠串,还望淑妃娘娘笑纳了。”
“你这毒妇闭嘴!长孙元柏,别以为你在后宫一手遮天把干的坏事儿都给抹”
“大半夜的,你能不能站在有光的地儿,不然我看不清你手摆什么。”
“南宫思银!我好心献你南珠,你竟三番五次损我!不过是个皇上从京城外捡来的野东西!”
“不是我说,你们这帮不得宠的女人在这深宫高墙是被逼疯了吧?易怒不说,还寄情于封凌恒?可他看都不愿多看你们两眼呢,难怪只赏你一串南珠了。你知道我的是什么吗?一百零七颗南海黑珠,中间最大的一颗则是两指半粗的金珠呢。西门香薇,你什么时候才能不自作聪明知晓你早已是一败涂地了。作为岭南富商之女,你败给这宫内的任何你瞧得起的人都不要紧。可你败给了和我都是男貌的长孙元柏,最不该的是,你连一个曾为宫女但现在乃是贵妃的曾芳荷都比不过。动动脑子想想,你西门香薇的价值现如今在何处?寿元,本宫乏了,送客。”高白徵见西门香薇一副准备出泪的模样快点儿脱手让人走,怎么着也不能在他的地方有事儿吧?也不知回去了这西门香薇会如何,这七八月的观察让他早摸熟透了这帮杂碎后妃,这西门香薇也是个钟情于封凌恒的紧的,甚至还要胜过步宛南连那脾气也是,但也比步宛南更会奉承人,唯一一样的也就是傻了。
这南海珠串虽说珍贵可西门香薇不该没见过,再者这颗颗走盘在南珠里也不算少见的,但她却一脸笑容,怎么,拉拢人帮你还嫌弃人家穷不识货?
“那这么一说,西门姐姐不觉得自己更需要了吗?此物如此美好,怎能放予本宫这?”
这后宫有哪里不好了,蠢货,长孙元柏想不明白,吃的是山珍海味,穿的是绫罗绸缎,还有一个彼此中意的郎君想想他望向封凌恒的眼神就更加柔和了起来。
“你!好你个城外教琴的乐师竟也懂文人酸叽了?呵,果然,能同女子争宠的男人就是不同。毕竟男不男,女不女的鬼样子!”
“那池寒安就请皇上给我一个痛快,好让我快点魂归故里与爹娘相见。”
“这,这,岂有此理!步宛南这妇人好生歹毒的心肠!她一届婕妤怎敢如此对待你这淑妃!思银,你好好休息生养,朕这就为你去讨回公道!”
“皇上!您还不快点儿命人掌这贱婢的嘴!她竟敢如此冲撞臣妾!”
“啧,你说这封凌恒真傻还是假傻?怎么我的一面之词他都信了去?呵,无妨,目的虽不同,但过程一样。”高白徵眼见封凌恒那一帮人彻底出了储秀门之后,便一下把那头上的湿布给甩了出去,然后下床活动活动了身子。他之所以在储秀宫内如此大胆,还不是把各家嫔妃的眼线都给挖了出来。先是恐吓一番说什么在哪宫就要听哪家的话,要是日后发现谁有二心就把谁的哪哪儿给割了,所以现在也就是那帮奴才的唯一机会选对边儿站。嗯,六位宫女有四位是,十四个太监里的八品首领太监居然是。那四位宫女里头居然还有一人不承认,那自认头高的太监竟敢也来那出儿,反了真是!
“皇上亏待的是”
“宓儿,那什么侍卫的家里安顿好了吗?”
“池寒安的事情办妥了吗?”
“还以为她能扯出师沛凝呢罢了,这路赶的也不能太急。”
“西门姐姐有着如此大的怨气,可不像是从本宫身上感出的不如这样吧,姐姐可以出了本宫这储秀门,再行个几步到瑜皇贵妃的长春宫,然后当着瑜皇贵妃的面把姐姐前面的那几句怨言给大大声声的好似泼妇般骂出来如何?”
“皇上无需如此动怒,可别气坏了龙体就得不偿失是臣妾愚笨了,臣妾将自罚宓儿!本宫与皇上正说着话呢!你这贱婢瞎舞咳咳咳咳”
“皇上,池美人竟敢如此损坏天家颜面,您怎么还可以就这么放过她啊?想要与爹娘相见,当自己是皇城根儿下长大的不是?池美人要是真这么不钟情皇上,何必还从江南跟着皇上回来呢?依本宫看,你这贱婢就是在戏弄龙颜,藐视天威!”
“朕当初领你回宫就是瞧上了你那股清秀水灵单纯可爱的劲儿,没想到这才多少时日你就学起宫里那帮歹毒妇人的心肠!淑妃这般与世无争,你,你竟敢害他卧榻数日,还老早把腐肉偷放在他身上惹鸦叮咬!”
封凌恒瞧宓儿一脸气愤样儿就知这其中定有猫腻,他于是就命宓儿继续摆弄着手指,然后问南宫思银这什么意思。
“皇皇上别不需”
“没呢姐姐,本宫,本宫确无那个意思,本宫只是想把好的东西留在姐姐那但,如若姐姐一点儿没存贬低本宫的心思,怎会把本宫的好意理解成为损人呢?”
“诗翠,荷柳,绿蕊,你们三个日后天天在本宫面前扇自己十个巴掌免得忘了自己到底是哪宫人。宓儿,先将那贱婢的嘴给弄脱了臼,再把那珐琅壶里烧的开水一滴不漏的灌进那贱婢嘴里。至于你这狗奴才?寿元,你带这狗奴才去慎刑司。不把这贱奴的腿给打折了,本宫就把这儿所有的奴才都给砍了头。清楚与否?那狗奴才的罪名就定个将本宫最爱的古法花瓶给打碎了。”
“你这不知天高地厚的贱婢!朕可有半点亏待过你?!”
“不用了西门姐姐,皇上赏你的东西本宫这作为弟弟怎敢要呢?且这南海珠串可配姐姐了,洁白圆润。”这南海珠串确实就像西门香薇一样,是够好看了,但也就是颗从蚌中取出的物件儿顶级?说笑呢。
“你这说的是什么话?既然把你接进宫来,朕就一定要护好你。朕听闻步婕妤好似是比你还严重真是,你们两人年岁多大了?怎么像小孩似的,逮着什么新奇的玩意儿都要好好瞧瞧然后一把放入口中呢?!这御膳房也是一帮废物,可不可食都分不清楚!”
高白徵揣测人心思果然对了,这西门香薇就是不怀好意呢,脸色一下就变了,但好在也没失了态,继续笑意盈盈的。
“可在嫔妾心里还是觉得淑妃娘娘与皇上能够互相珍重重要,淑妃娘娘看这珍珠,洁白圆润也是代表健康幸福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