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带朵花去见他(2/2)
独居的深夜,我因为这样的梦而惊醒过不知几回,少有几次梦得过于激烈,梦见他含着我的阴茎,那张又窄又小的脸被我勃起的肉棒塞得要吞咽不下,露出痛苦的神情,等我醒来时裤裆里已是满满精液。
心情早在诺诺告诉我,我下个月可能要再和他缠绵一次的时候就已经震惊无语过,现在看到信,我平静得好像早就知道自己死期的死刑犯。只要别再打上次那个狗屁催情素,其他的都好说,打了那个,我感觉我和后街发情的流浪狗没什么区别,都是流着哈喇子,竖着红通通的屌,见个洞就想操。
前面有座跨江大桥,而车却卡在了入桥口,堵着暂时上不去了。佣人和司机叽里呱啦地唠着闲话,吐槽王都的垃圾交通。我没心思听他们在说些什么,注意力都放在车窗外。
我的童年很长一段时间也是在孤独中度过的,不是不能出去,而是即使出去了也没有朋友。我无意去揣测诺诺的心境,毕竟每个人的遭遇都不尽相同,但看到那朵朵花时,我想带去一朵给他。
肿是没肿,但困意倒被这一撞给撞了个光,我百无聊赖地托着腮看向窗外,环卫机器人还在进行晨间街道的清理工作,马路上川流不息的车,街道上却没多少行人,大概人都塞在车里了。
王都的早晨,就算街道路面宽广,但也免不了堵塞。车是靠着路边龟速行驶,我昏昏欲睡地靠坐在座椅上,头晃悠悠地,一下就敲到了坚硬的玻璃窗上。
“不,你身上有外面的气息,很新鲜,很好闻。”他从我的后颈又挪到胸膛,红棕的发梢蹭得我好痒,“我的发情期要结束了,你马上要走了,我又要等好久才能闻到。”
这朵花之于人的价值,因人而异吧,我觉得它比火漆印对我来说值钱,我相信会有人懂我的。
车缓缓离开,男佣人眼尖地看到我把火漆印送给了女孩,他不知有意还是无意地说道:“大家族的家徽,即使是普通的火漆印拿去当铺也是相当值钱的。”
梦里的我,丑态百出,因为发情而赤红的眼眶,狰狞的性器在肉洞里捅进捅出,油亮亮的、挂着水丝,甚至在交合处捣出黏腻白沫,身下人的白瘦大腿被撞击出大片红印,却只能发出破碎的呻吟,因为我的手卡住他的下颌,虎口堵在他唇缝间,让他几乎无法发出声音。
声音还不小,“哐”地一声,夹杂我的嘶气,司机和坐我一旁的男佣人都笑了。看起来是个的男佣人边憋着笑,边想过来看我有没有磕肿,我皱着眉拒绝了。
小姑娘面露惊喜地接下,灰白的脸蛋因为羞涩而有了一点血色。
她把花仔仔细细地包好,然后小心翼翼地伸长手臂递给我。我接过后,把硬币,连带着摸出的艾德里安的那枚火漆印一起递给她。
信上的内容很简单直白,就是没有怀孕,明天请我这个供精者还要再去撒一波种子。如果不是诺诺提前和我说过他的体质特殊即使是发情期也难以受孕,我看到这封信会认为艾德里安家又找了一个让我授种。
我没有理他,低头转了转手中的单支花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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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咳你不要再闻我了。”
“不能。”他埋在我的胸口,回答的声音闷闷,听不出情绪,“十年了,我能到外面的次数一只手都能数过来,你再让我抱一抱吧。”
我挤了挤眉毛,不太能理解他的话,猜测道:“你不能出去吗?”
我尽量客气地对他说道。
是后遗症吗,我并不希望我的信息素一直都这样,我想让它回到从前那样,淡到几乎闻不出,不会影响到我的日常生活,也不会成为其他无聊竞争中的假想敌。
起床走到窗边,拉开窗帘,我看到楼底已经有人在等我,我依旧不慌不忙地煮了碗面,顺便和老师诚诚恳恳地请了三天的假。吃完面,洗好碗,我才从楼上下去,上了车。
洗了澡,我翻出药盒子里的安眠药,按说明书上说的吃了半粒,安安稳稳、一夜无梦地睡到天亮。
我最后一次射进诺诺的内壁,他忘情地把脸压在我的脖子上,鼻尖反复地蹭着我的腺体位置,一双又直又长的腿圈住我的腰,像一只树懒一样抱着我。我当时已是药效消退不少,人也清醒许多,对于他的亲近我恢复了正常人应有的反应,我不太适应地推搡了一下,发现他的劲儿很大,我不用力的话不能轻易推开。
一个扎着羊角辫的女孩,脸灰白灰白的,灰扑扑的格子裙,脚上的皮鞋也是脏兮兮,身上唯一鲜艳干净的就是她臂弯上的一篮花骨朵。因为车子里人行道近,我甚至可以看到她那一篮鲜花的娇嫩花瓣上还附着圆滚晶莹的朝露,鲜活的仿佛光看着便能闻到花香夹着露水的味道。
那是后来醒过之后,依旧没有多少意识的我,像原始社会里最初级的交合,没有言语,没有亲热,只是交合。但是阴茎被狭窄的穴道箍着是舒服的,挤在深处射精也是舒服的,切切实实的舒服,我至今回想起,一边唾弃着我被迫发情的丑态,一边却不得不承认那入骨的快感。
我难得回一趟公寓,恰巧受到了一封纸质的来信。撕开外面的包装,拿出里面夹着的洁白的信封。意料之中,在相隔月余的日子,仿佛消失了一般的艾德里安又与我有了联系,信封口上盖着艾德里安家族繁复的家徽火漆印。我从茶几的柜子里拿出小刀,将其一点点割开。难以理解在如今科技发达的时代,艾德里安居然还要用信纸这样古老的方式来传递信息。
如果真的是后遗症,那未免也太可怕了一些。接下来的一个月里,几乎每一个晚上,我都会在梦里梦到那三天发生的事情,甚至细致到我根本记不清的细节都会重现在我的梦境中。
我点点头,让她把篮子里那朵白色花瓣、嫩黄花蕊的花递给我,我从口袋里摸出了面值50的硬币。
小姑娘隔着栏杆,咧着嘴,告诉我一枝花一块50币。
“送给你的小礼物,谢谢你在清晨摘到的花。”
搓洗内裤,我心情无比复杂。这一切都来得过分诡异,好像那三天之后,带来的猛烈快感又转换成绵绵的慢性毒药,一点又一点地侵蚀我的神经。我甚至开始抗拒睡觉,干脆在店铺里熬夜设计、制作机甲模型,不回公寓里休息,实在累了便伏案睡一下下。几天下来,眼底添了很重的黑眼圈,但却没有再做过那样的梦,我舒了口气,疲惫一点也是可以接受的。
让司机摇下车窗,我招手让小女孩过来,问她花怎么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