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八章莫名人之贱奴2(1/1)
男人在一处以银色为主的建筑停下了脚步。并没有立即进去,而是停在门口略有迟疑。
“混蛋。”还没等男人进去,就有个守门的用棍子朝男人的膝盖窝打额一棍。
“啊~”被男人抱在怀里的莫小鹿虽是昏迷着,但是随着男人突如其来的跪地而被抛到了半空,随着抛物线重重地落在了地面。
男人虽被迫跪下,却仍保持着一种不可侵犯的高傲,让旁人更是想好好给他点颜色看看。
“贱货,你把主人的命令当成了什么,还不给我爬进去。”另一个守门的胖子狠狠把男人笔直的腰给踢弯了。
男人一直没有说话,他们让干什么就干什么,没有反抗没有怨言没有表情。
“真他妈的没瘾。都不知道反抗让爷们高兴高兴。”说着刚才那个拿棍子的守卫又给了男人一棍。随着给了他一口带着腥臭的口水。
那个胖子看他身上衣裳破漏,便兴起了要把那些碍人的衣物给扒了下去。
胖子卷卷自己的袖口,刚要动手。
“住手。”说话的是的主人的近身婢女彩儿。她以前是奉命服侍这个男人的。
守门的一看是彩儿便只好罢手,在罢手之际还不忘给男人屁股踢上一脚。
“你……你们……”彩儿急忙跑过来扶起跪在地上任人屈辱的男人,愤愤地想要骂什么却又碍于男人现在的身份,不敢吱声。“少爷,您还好吧。”彩儿见男人那新伤叠旧伤的身体,眼睛不由地氤起水汽。
“还少爷呢!”一个管事的男人趁着彩儿不注意在背后狠狠地给了男人一脚。他真搞不懂,明明都已经被降成了贱奴,他还是一身冷傲,让人看了就不爽。
可能是踢到了伤口吧,跪在地上的男人微微皱着眉头。
“不许你这样对待少爷。”彩儿把一脸漠然的男人给护在自己的身后。
“不过是个小丫头……”那管事的男人刚要给彩儿一巴掌。
“够了。”一个冰冷的声音从暗处飘出。
男人一听这声音,便急忙把手附在剑柄上,像是他只要一靠近自己便会拔剑而去。
众人一听这声音立马跪在地上,颤巍巍地说了声:“主人!”
那人并没有立马出来,在暗处的他一直观察着男人的表情。
男人没有说话,就那么跪在那里。
那人被唤作主人的人,慢慢从暗处而来。只见他一袭长到腰际的银发,一双微红的眸子,身上着了一声白色的衣物,给人一种不寒而栗的寒冷。男人附在剑柄的手,微微用力。
“身上的伤谁给弄的?”那人的声音冷到可以把人凝结成冰。
男人没有回答。
“谁弄的?”这一声像是要被整个冰城给振掉那般。
下人们知道他这声是在询问他们。各个趴在地上不敢言语。
“赢。”男人把手轻轻一松,终于松开自己的牙关,用尽一切勇气才吐了这么一个字。
那人的表情极为不爽。
“你跟他已经发生关系了?”男人的声音满是讽刺却听得出那话像是灌了醋般酸得吓人。
他缓步来到被抛在地上的莫小鹿的身边,优雅地半蹲下去。揭开他的衣物,那伤口比自己预想的好多了。
“嗯!”男人轻轻答应了一声。刚才还是一脸的冷傲,现在只剩下的无非是一脸带着弱弱悔意的红潮。男人不敢像刚才那样直视那人。
那人运气从莫小鹿的胸口扫过,伤口立马好了一大半。“来人。”男人见莫小鹿略有舒缓。
“是,主人。”彩儿乖顺地跪着轻轻地应了一声。
“把人给我安置好。”那人冷冷地吩咐着。
“是!”彩儿偷偷瞄了一看男人,便起身和姐妹们着手处理怎么安置莫小鹿了
待人都退下之后,那人看了一眼男人落魄的模样。
二话不说地走了。
男人见他对自己如此冷淡刻薄,竟然在嘴角扬起一抹嘲讽的笑。
“今天我去你那。”那人明明已经走了一段路程了,好像才想到什么般渐渐放慢脚步直至停了下来,冷不提防地趁男人放松的时候说了这么一句。
什么?
这话在男人的脑海就像是一道闪电,随后一个霹雷把他所有打包风尘的记忆全都炸开。
过去的记忆一下如潮水般涌了出来。
*******过去的记忆******
遥想自己还是水族王子的时候,为了联合火族来对抗墨界,他一咬牙瞒着自己的恋人私自答应了火族的联婚。
结婚当天,到处都是张灯结彩,到处都是恭喜的话。
父皇把这次婚姻做得异常的体面,毕竟是自己要娶火族的公主而不是要把自己嫁给别人。他今天喝了很多的喜酒,和母后两人满意地不断对外人夸赞着男人多么能干什么的。
男人脸上那抹悲伤却和整个婚礼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他不想在人群里听那些无所谓的恭喜,便一个人来到一个隐蔽的角落喝起了闷酒。
他坐在石头砌成的圆桌的一边,对面放着自己随着携带的七星宝剑,并在那跟前也摆上了一个杯子,好像是跟剑对饮般。
“无涯哥哥,对不起!”男人在新婚当天喝了很多的酒,仿佛只有这样他才能让自己觉得心安理得点。不知是男人喝了太多的酒精还是因为是在对无涯的忏悔,眼睛变得有点湿红,模糊了他的视线。
“真是可怜啊!”说话的是豪。声音带着无限地鄙夷。他的余光扫过宝剑,变得更冷了。
男人没有理会他,依然像只落水的败家犬在那一个人喝着浓烈的闷酒。
“哈哈,他要是真的喜欢你,这么久了会连招呼都过来打一声?”豪夺过男人手里的酒杯,一饮而下。也只有在这个时候他才能品尝到他嘴里那淡淡的味道了。
“你……”男人被他的话说得一点辩解的余地都没有。他虽然说话直接可全都是事实。无涯明明亲口答应自己的父皇要娶自己的,只是在约定后的第二天就消失了踪影,仿佛一切都只是自己的一场梦。
一百年了。
他依然未曾出现。
每当自己要把他当成一场梦来记的时候,他留给自己的那把七星宝剑却时刻提醒着他,那个人真真实实地来过。
“他就是玩完你就甩掉而已。”豪刻意刺激这个已经颓废得弱不禁风的人,像是男人越是痛苦,他越有快感似得。
“不是。不是。”男人一听这话,激动地推掉桌上的酒瓶,大声地申诉着。“他……他不是这种人。”一行泪水漠然而下。
为什么声音会吞吞吐吐呢?
‘明明不该跟他在婚前就发生关系的,现在他一定是觉得自己太过随便,所以,所以才会离开的。’男人蹲在地上,拉扯自己在月光下闪着微弱冷光的发丝。
“怎么?后悔了?”豪也随着蹲了下来。挑起男人的那尖尖的下巴,俯身吻了过去。
啪
豪的脸上瞬间多了几道红痕。
“我该回房了。”男人一点都不想跟豪多逗留一分。便起身欲离去。
不料。豪不知是因为醉了还是有意的调戏,竟然把刚刚才站起来的男人扑到,欺身压上。
“你……你……”男人极力地挣扎。“大胆,你竟敢对本王子无礼!”男人好不容易才挣脱出一只手要给豪一个巴掌,刚一抬手便又被豪给束缚住了。
豪解开自己的裤带把男人那双不安分的手紧紧地绑在石椅上。看着这个平时高贵得要死的王子在自己的身下不断地挣扎,豪底下便有了反应。
这个情景自己是梦想多少次了。
豪把手插进男人的带着香气的秀发,那柔顺的发丝在自己的指间滑落,这触感是自己梦寐几次想要的。
“来人,来……呜呜……”男人还天真地指望能那些守卫能听见自己的叫声过来。怎料豪竟大胆地解开男人的裤带,把它绑在男人的牙关,让他什么话都只能化成一个个零碎的呜呜声。
“我说过,能给你幸福的人是我。”豪带着情色温柔地抚摸着男人那光滑的脸蛋,另一只手却有点迫不及待地解开男人的碍事的衣物。
“呜呜……”男人意识自己被他无礼地轻薄是又羞又怒,怎奈自己被他牵制着动都动不了。
“哈哈,你越反抗只会徒增我占有你的欲望罢了。”男人捏着男人的脸,有点粗暴地把它别开,在他的脖颈落下一个深深的牙印。“你是我的,知道吗?”声音很是温柔却让男人的胃不停地痉挛。
豪身上的衣物不知在什么时候已经脱离了他的身体,凌乱地落在一旁。
男人见此自觉地别开眼睛,不敢直视豪的身体。豪见此更是来了兴趣了,松开那牙关的裤带,欺身吻上男人的唇,吸取他嘴里的蜜汁和氧气。
“呜呜……呜呜……”男人不停地挣扎着。白皙的手腕因为自己太过于用力而被勒出一条红色的痕迹。
“啊……”这一声叫得有点撕心裂肺。手腕因为挣扎而被勒出了血迹。
“我会让你幸福的。”豪在进入的时候,不忘捎带这么一句话。
后面
因为是裂开了。
好疼。
男人不敢把思绪往那上面集中,眼睛不由地瞄向那把发着冷光的七星宝剑。
连你都在笑话我?
男人看着宝剑上那七颗宝石竟微弱地闪着七种不同的光。落在男人眼里就好像是在嘲笑那般。
随着豪的最后一击,和那光渐渐变强。
一个人影从暗处缓缓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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