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2/2)
“回殿下,昨个儿午时奴才去大殿下的寝宫送膳,在门外便与从殿内急匆匆出来的王喜撞上,因他走的急,奴才又端着膳食,没有躲开便撞在一起打翻了大殿下的午膳,奴才便急忙又去了御膳房请御厨们又备了一份,可谁承想,奴才今天刚走到昭阳殿门前便被这人按倒在地,说奴才偷了大殿下的玉簪跑到这里躲藏。殿下,奴才只是个小小的打杂太监,怎么可能有机会碰触大殿下的玉簪呢!”
“唔,名字不错,说说吧,为何偷窃?”那双清亮的眼怎么看也不是能偷东西的人会有的,所以他很是好奇。
“这下安静多了,怎么?你们愣在那干嘛呢?还要我再说一次?”话是对那进来站在王喜身边的侍卫说的,虽没有丝毫的情绪波动,却足以让众人察觉出他的不耐。
“行了,想留下便留下,其他的事不需你管,一会儿跟着冬儿去洗一洗,你这泥猴的样子实在是让我很难接受。”从长椅上起身,看了看一旁站着的肖默,“默,记着,再有这种事情便直接哄出去,不用留面子,我不想下次睡觉时再被吵醒,懂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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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冬儿,将这处好好收拾收拾,腥气太重。”看了眼一旁跪着的韩楚,司徒紫陌笑了笑,“韩楚,你是要留在这里还是回去大皇兄那?你自己选吧。”他是对这个人很有兴趣,不过他从来不强人所难。
端起桌上的参茶,轻轻吹了吹,微微嘬了口,那被水雾衬托的小脸更加的漂亮炫目,“噢?他怎么冤枉你了?”
微微点点头,转向那脸色惨白的王喜,司徒紫陌问了句毫不相干的话,“王公公,昨儿个申时那会儿子你到东门干嘛去了?”他每天会在皇城里来来回回晃荡一段时间,尤其喜欢出入侍卫巡逻的地界,那样可以训练自己隐藏的能力,结果昨天他在东门便看到了王喜鬼鬼祟祟的将一包东西交到守门侍卫的怀里,他也能猜个大概,自古以来这些在宫里当差的人便会将主子赏赐的物品拖人带出宫外变卖,然后自己存些钱财为了以后出了宫日子好过些,可没想到这王喜胆子还真大,居然偷东西,还来个贼喊抓贼?!真是很有胆量,可惜他运气不好,偏偏不听肖默的提醒非要在殿外吵闹,那就不能怪他杀鸡儆猴了!等了一会儿,见王喜眼珠滴溜溜的乱转却也不回话,司徒紫陌又轻声开口:“怎么?难道王公公是无聊闲逛到东门的?那这个又是什么?”话一说完,右手微晃,便见那嫩白的小手上多出一物,待看清那物后王喜更是浑身止不住的大幅度颤抖。此物正是大殿下的玉簪,可为何会在五殿下手中?众人不由惊奇。
不敢再多做停留,拖着已快要窒息而死的王喜匆匆离开。
各人都领令忙活去了。司徒紫陌转身向内殿走去。
伸手拿起其中一支夜光杯把玩,看了眼王喜,手一挥,只见青光一闪,就听那三米外的王喜立时惨叫一声,随后捂着头直哼哼。而他的脚下又是一堆翠绿的碎片。然后是嗖嗖嗖的几声,再接着是王喜啊啊啊的惨叫,只见那捂着额头的指缝间已然渗出丝丝血迹。司徒紫陌这手暗器扔的好,力道狠,位置准,且速度快不宜躲避,咚咚咚全砸在了王喜那红通通的额头上,这不,砸出血了。满意的拍拍手,司徒紫陌心下微微轻叹,好在自己那一手功夫没废了,不然还真就是丢人了。转眼那六支杯子也沦陷了,司徒紫陌半眯了眼,靠回椅子中,“王公公,可知这月华国的贺礼有何价值了?”不等他回答,扫了眼那满脸震惊的小太监,微微一笑,“小太监,你叫什么?”
随手转着那玉簪,司徒紫陌不理会众人那惊奇的眼神,只是扬声唤道:“来人啊,王公公私运皇子之物出宫,托出去重打五十大板,打死了就直接丢到猎场去喂狼,没死在托回来。”言下之意就是——王喜,今儿你是甭想活了!怪就怪你自己没长眼,打扰了司徒紫陌这煞星的美梦。
“竹儿,去天心殿请父皇,就说我邀他来用晚膳,顺便让福总管把我的新靴子带来。”对着一旁的小侍女笑眯眯的开口。他这贴身的几个太监侍卫宫女都是一年前他亲自去内务府挑的,年龄都稍微长他个四五岁,肖默则是司徒龙傲送过来的,今年十五岁。
“我是大殿下的人,五殿下怎么可以动用私刑!我要见大殿下……我要见皇后娘娘……我……”只听王喜叫吼的声音瞬间便没了动静,众人心头一惊,转头看他,只见他正张着嘴用力喘气,双手都死死的按在喉咙处,鲜血直冒。而那本应在司徒紫陌手中把玩的玉簪此刻正整根插在王喜的咽喉处!
一旁的冬儿立刻转身进了内殿,知道自己主子那脾气,说一不二的性子连皇上也不顾忌,此刻正是火头上,这口气要是不出顺当了,那他们这些当奴才的可不会有好果子吃。片刻后将那剩余的六支杯子用托盘端来,放在司徒紫陌面前一个小圆木桌上,躬身退后站好。
跪倒在地,韩楚磕了个头,“殿下明鉴,奴才是被王喜冤枉的。”
韩楚略微思索了下,抬头看向那小人儿的眼,虽然这孩子比自己小了两岁,可那眼里透漏的沉稳之色却如此之深。“殿下,韩楚……韩楚想留下伺候殿下,可……”他怕自己这档子事会被皇后等有心人拿来挤兑这小人儿。所以他不敢有什么想法。
挑眉看向那一脸正义之色的王喜,司徒紫陌轻笑出声,这奴才可真是有胆子,这话说的也在理,可光有胆子是不够的,还得有脑子才行,显然他不懂这道理,更忘了自己身在何处了,这宫里啊,谁有权谁受宠,那便是爷!谁会管你主子是谁,再大能大过皇帝么?你再有理也不过是个奴才,跟主子讲理,能理的清楚么?更何况是跟他这么一个没理可讲的主儿,更是找死呢!“月华国的贺礼又如何?冬儿,去把剩下那几支杯子拿来,我就让王公公知道知道,这宝物在我眼里是个什么东西,有个什么价值!”
“是,奴才记着了。”肖默躬身行礼。他今天是顾虑了大殿下和皇后娘娘,所以被主子训也是正常的。
“……韩楚……奴才叫韩楚。”那小太监嗓子微微沙哑的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