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葬 The pain， the roar(1/1)

    第二天，早晨

    身边的执事奥亚推开了大厅的巨门，恭敬的让公爵先行进入。

    一进大厅，扑面而来的冷峻的气氛，奢华的暗红色地毯不沾染一丝灰尘，大厅正中的水晶吊灯不发出一点亮光，五色的花窗让四周透光显得明亮，精致的装饰品让人眼前一亮。

    依旧是那个长长的餐桌，上面坐着的贵族正优雅的交谈。

    此时总主教还没到来，所有的贵族站起来，带着虚伪的笑容站起来：“早安，公爵大人。”

    “祝安，各位。”公爵坐下后，奥亚从怀中拿出薄稠，手脚利落却又带着谦礼，脱下手套手，细细的擦拭公爵面前的陶瓷碟子与餐刀，就连公爵独享的酒杯也擦拭干净得不见一丝脏污，只不过奥亚没有动那与总主教共享的勺子。

    或许对别的贵族而言，与总主教共享餐具是无上的荣幸，可是公爵不屑，秦烁洁癖。

    桌尾仅有一名红衣主教，昨夜晚餐的时候是有两位的。

    看来冈格罗保利下嘴没有尺度。

    这时巨大威严的大门再次开启，总主教带着一众主教出现，衣着比昨日的更繁杂庄严。

    莱伊也站在总主教身后，与其他白衣主教扶起总主教的衣摆。

    奥斯克：“早安，尊敬的各位贵族，昨夜可睡好？”

    说着，把手微微提起，手指上的戒指发出金色银色的光，无比的华贵。

    贵族们纷纷站起，走过去亲吻他手上的权戒。

    公爵站在位置上，没有动，直到总主教走到自己餐桌前，公爵才提着他的手，落下一吻。

    只有莱伊注意到，公爵的眼睛是森然的冷。

    脸上依旧是没有血色的苍白，莱伊紧紧的地下头，丝毫不敢再抬头，也没有看到公爵那似无意间瞥他的意味深长的一眼。

    有一个两名白衣主教各端着一壶精致的瓶子，那瓶子上绘画精美，也镶嵌了宝石，一下子让所有人注意到了。

    奥斯克目光从所有人的脸上轮转一圈：“这是神水，可让各尊贵的贵族不受恶的侵蚀。”

    白衣主教各站一边，轮流在酒杯倒下瓶子内的液体，因为是酒杯是两人共用的，倒完总主教与公爵后，速度就缓慢了下来。

    奥斯克侧头，一直站在他身后等候的莱伊上前，把酒杯放置他的唇边，温顺的伺候着他喝。

    奥斯克似乎感觉到什么，回头看着公爵。

    公爵一瞬间收回异样的眼神。

    奥斯克：“公爵为何不喝？”

    公爵勾起唇边的弧度，优雅又礼貌：“总主教在我心中是很金贵的。”

    说着，把酒杯放在唇边，里面的液体呈现透明绿，光泽诱人，公爵脸上噙着笑容把液体轻轻抿了一口。

    奥斯克定定的看着他，这才转移了目光。

    ==啊

    体内响起痛苦的嘶哑声，可是外面的人谁也没有听到。

    公爵却清清楚楚的听到灼烧的滋滋声。

    心跳得非常快，而且心脏在抽搐，那种感觉就像被人夹在火上烤着。

    可是公爵依旧在笑，笑得虚假。

    早餐之后，奥斯克站起来，所有的白衣主教围了过来，神情虔诚的整理他的服装。

    所有人都不明所以。

    等衣服齐整完毕，奥斯克才说：“稍后，我们的英雄，乌尔班二世将带领他的勇士，骑士团前来教会前的广场，他们将会受到神的祝福，由我来传达神的意志。”

    有一名女贵族提起自己昂贵的裙子，行了一个尊敬的礼仪，脸上带着恭敬的神色：“我神意志的传达者，请让我等能够观摩这一场伟大的圣事。”

    奥斯克：“当然。”

    所有人都跟随总主教走出大厅，公爵走在最后。

    内里的声音已经很小，公爵能够感觉到自己的断裂的经脉又不断的连接起来，就连被灼烧过的内脏也正在自我修复。

    ---秦烁。

    ==我没事了。

    公爵拉扯自己的领子上的领带，面无表情。

    ---我很抱歉，他在等我喝下去。

    ==是马鞭草？

    ---是的，若不是我已经活了几百年，肯定会当场自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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