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 再见莫倾城(2/3)

    怅寥廓,问苍茫大地,谁主沉浮?

    他含笑的眼睛又向我扫来,我在里面看到了挑衅的味道。他是想探我的底吧,虽然我不会作诗弄画的,但过去那些古诗词好歹也是看过了不少。

    鹰击长空,鱼翔浅底,万类霜天竞自由。

    呵呵,毛爷爷的沁园春果然是大手笔,我单是念着就觉得热血沸腾。这是我最喜欢的词,其中的‘怅寥廓,问苍茫大地,谁主沉浮?’‘曾记否,到中流击水,浪遏飞舟。’这两句自问自答最得我心意,我不得不说毛爷爷实在是太有才了。

    “好冷!”钻出轿子我忍不住抱紧双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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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这诡异的寂静中几声跳跃的音符格外清晰起来,空气中仿佛起了涟漪一般一圈圈荡漾开来。

    一个肥头大脑穿金戴银的猪八戒近亲拦住我,用恶心吧及的笑容看着我道,“小公子,是来寻乐还是找乐的?不管哪一样,我一定都满足你!”

    倾城?

    我正跟头痛作战的时候外面突然安静了下来,整个大厅的灯光突然暗了下来,此时,镶在舞台四周的四颗夜明珠散发出月光一般柔和的光芒。仿佛是暴风雨前的宁静,全场寂静的有些诡异。

    恰同学少年,风华正茂;

    随着琴音的宣泄,大厅里的光线渐渐清晰起来,直到一曲终了大厅也在不知不觉中从新变得灯火通明。好像是真的只是经历了一个梦似的,有种不真实的感觉。

    家丁见我脸色不好识趣的不再说什么,闷着头在前面带路。

    我想了一会朗朗上口道,

    倾城站起来回应似的向众人浅施一礼,含笑的眼睛却似有若无的瞥向我。似乎是我吃惊的模样让他更加开心了,他的笑容变得格外灿烂。

    凌轩马上拿来厚实的披风将我包裹的严严实实的,我头有些痛,吸吸鼻子安稳的靠在凌轩怀里冲他傻笑。我家凌轩真是又听话又体贴,打着灯笼都找不到的好男人经被我给套住了。呵呵,想想都骄傲。

    面对这种情况我怒极反笑,他盯着我的脸竟傻住了。

    结果很快就出来了,《沁园春》毫无疑义的脱众而出被高高的挂了起来,大厅里的人不管看懂看不懂的人都跟着喝彩生怕会被人看不起了。

    看清了舞台上那个华丽至极的人物我惊得站了起来,撞到了桌子使得酒杯剧烈的摇晃起来,洒出来的酒水溅到了我的手背上快速的挥发。为什么,那个在上面卖笑的人会是倾城?

    倾城随意的一抬手,从他身后的展开了一大幅锦旗,上面用浓重的行书写了一个一人高的秋字。

    没有任何阻碍的上了二楼,家丁将我带进一间正对着舞台的包厢后就离开了。桌子上果然摆满了各种精致之极的菜肴,还好没有老鸨进来问我要不要人伺候。要不然不用我动手,凤洛就会一脚将他给踹出去。

    书生意气,挥斥方遒。

    指点江山,激扬文字,粪土当年万户侯。

    携来百侣曾游,忆往昔峥嵘岁月稠。

    “是!”凌轩见过我的字,自然没有任何疑问。

    我的心情差到了极点的同时偏偏还有不识相的跑过来找我的麻烦。

    我离开凌轩的怀抱,将披风还给他一身不吭的跟着。男女间的淫笑不停的充斥着我的耳膜,我心里的厌恶到了极点,如果可以的话这种地方我一秒都不想多呆!

    我在凌轩英俊的脸上亲一口躲在他怀里任由他将我抱进灯火通明的大门里。

    我跟凌轩凤洛三人出现的同时便吸引了楼中大多数人的目光,不是我自吹,那些庸脂俗粉有哪一个可以比得上我们不威自怒的气势和天生的风华绝代。

    一进楼门我就被充耳的歌舞升平给吵到了,放眼望去一时傻了眼,“这……这是什么地方?”

    看万山红遍,层林尽染。

    “独立寒秋,湘江北去,橘子洲头。

    带路的家丁答道,“回公子,这里是全国最大的青楼,醉语楼!我家主人已经在楼上雅座准备好了酒菜,公子请!”

    公子?

    倾城微笑道,“今日以此字为题,不论用何种方法表达最的我心的人可得到今晚唯一的名额!”

    曾记否,到中流击水,浪遏飞舟。”

    倾城的脸上依旧是温雅的浅笑,他对所有人道,“按照以往的规定,今夜我会从各位中选出一人单独为他演奏。今晚的规则是……”

    不等凌轩和凤洛出手我一拳挥了上去,接着就是一脚。肥胖的身子倒下去后从那猪嘴里便和着血吐出了两颗门牙,不省人事,至此还想上来跟我搭讪的人自动退后几步,傻眼的看着我。

    我不慌不忙的从怀里掏出一方丝帕将手仔仔细细的擦干净后丢在不省人事的猪脸上冷声道,“恶心!”

    “凌轩拿笔墨来,我说你写!”我那手字现在还拿不出手来。

    “公子,已经到了?”我睡得迷迷糊糊的时候听到有人在外面叫我。

    我睡眼松醒的揉揉眼睛,还没反应过来就有人给我掀起轿帘,一股冷气涌了进来让我硬生生打了个哆嗦。

    紧接着,流水一般的乐章毫无预兆的宣泄开来。仿佛在用音乐编织着一个亦幻亦真的美妙梦境,梦境随着音乐的起伏渐渐编制成型。这曲与我在纤云那里听到的不同,尽管同样美妙却有着一种不一样的韵味。至于是哪里不同我一时也说不上来,这种感觉只可意会不可言传。

    我坐了半天都不见倾城出来,虽然有一桌的酒菜但在这种环境下我实在不会有什么胃口,而且在外面喧闹的影响下我的脑袋似乎越来越疼了。

    倾城公子?

    家丁同样愣了半晌才道,“这个……公子请!”

    我收起惊讶的表情坐回去,冷眼看着他接下来的动作。莫倾城跟陆离一样都不是简单的人物,他们做任何事都是有目的的,所以我更要加倍小心了。

    渐渐的外面的声音越来越大,却不是一开始杂乱的吵闹声,而是整齐一致的呼喊。像是在原来世界大明星开的演唱会一样,那种疯狂崇拜又充满期待的呼喊。

    一听青楼两个字,我的脸色就沉了下来,我生平最厌恶的有两种人。一种是见风使舵的小人,一种就是卖淫卖笑的妓女。没有什么特别的原因,只是单纯的厌恶,就像我生来就讨厌臭虫一个道理。

    漫江碧透,百舸争流。

    可是,他们在喊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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