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七章 乱吃惹罪(1/1)
正值酣睡之中,突然一声巨响将我和鳌戎从梦中炸醒。
一个鲤鱼打挺我猛地弹地坐起。
接着一道刺眼白光射进,阻碍了我的视线,以至于看不清楚门口那抹如冰似云的身影。
鳌戎睡眼惺忪地睨了一眼门口之人,“风幽美人你每次和我打招呼的方式能不能稍微婉转点?我这正春梦呢全被你给吓没了。”
话音未落,他一下反应过来,立即迅速将衣服牵来全盖在此时正羞愧难当的我身上。
一身雪白的风幽优雅的踱着步子朝我们走来。
没有任何语言,缥缈若烟的步履,道不尽的高贵儒雅。
那琉璃剔透的眼眸还有那似冰雪般晶莹的肌|肤散发着诱|人的芬芳,却也透着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冰冷。
秀挺的鼻梁下润如玉璧的薄唇闪着点点珠光。
什么叫做冷清冰艳,看风幽就知道了。
只是每每看他,我却总会觉得他眼底有太多不为人知的情愫隐匿其中。
到底他承载了多少伤悲才会这般苦闷?又或是他背负了多少心酸才会这般无奈?
“弈在炼神殿,你们昨天有人触动了禁忌之宫的机关,幸好他制止得快不然你们早化为烟云了,所以鳌戎你知道该怎么做。”
风幽不疾不徐地吐着令我头皮发麻的字句。
鳌戎的脸上也终于没有了先前那副吊儿郎当的神情。
我知道这也意味着事情的严重性。
一时间除了我们三人的呼吸声悠悠飘荡,四周只剩一片静默。
我当然知道‘禁忌之宫’几个字的分量,也知道它是由谁触动的,更知道鳌戎此时心里在想些什么。
不多时,我和鳌戎便已各怀心事的来到了炼神殿外。
进了殿内在他单膝跪地的那一瞬间,我抢在了他前面。
“魔尊,禁忌之宫的机关是我触动的,若炎前来领罪受罚。”
鳌戎一脸惊鄂的看着我吼道:“你发什么神经!”
我恢复平静,淡然道:“一人做事一人当,若炎该罚!”
罚我心猿意马,罚我自作主张,还要罚我心怀不轨!
鳌戎深深地看了我一眼沉声道:“弈,我在找《绝魂曲三阶敛魂奏》的时候不小碰到了正在转换的禁书,自当罚我。”
闻言,我蹙眉瞪了他一眼然后转向高坐上优雅从容的魔尊等待结果。
难道是和我混久了的原因么,怎么现在连鳌戎说起谎话来都能像走路那样自然了?
心里清楚的我知道鳌戎说的那些话的真实性,什么他不小心碰到正在转换的禁书,屁话!
明明就是我故意偷看了禁书里的内容,还是乱碰了其他什么东西引起的。
不过鳌戎确实犯了一个小小的错误------他没告诉我那些书会移动。
不然我就不会碰到那么多机关后将屏障给禁封,害得我和他销|魂过后,连洗都没洗一下就直接被叫到这里来了。
呃……这被抓奸的感觉确实不太好……
良久,独孤弈嘴角牵起一抹冷笑,“好…很好,一晚上倒让鳌戎你懂得如何舍己为人了,收获不小嘛!”
那表情像是在不削,又像是隐着失落,实在有点让人难以捉摸。
“那你知道该怎么做么……鳌护法。”这话是对鳌戎说的,可他的视线却直勾勾的锁在了我身上。
被他盯得我一阵心慌,凝神屏气想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看是否还有其他法子让魔尊处置我。
却不料鳌戎那孙子突然毫不犹豫的抬起左臂重重往自己胸膛上一击。
“轰!”
顿时一声闷响夹杂着强大的余威铺散开来,震得我的发丝和衣摆一阵猛晃,可想而知他这一掌到底用了多大的功力。
我惨白着一张冰冷的脸看着他,他却给了我一个安慰的微笑,笑得那样温柔。
不知咋的我鼻子竟突然涌上了一股酸酸的味道。
独孤弈颚尖抵着手背,半闭着眼睛。
“很好!鳌戎你可以回去了,他留下。”
“弈!”鳌戎在听到独孤弈要我留下时惊慌顿显。
“嗯?”含笑的脸上立马乌云密布森冷得令人发寒。
可鳌戎此时却发牛疯似的和上面那人拉锯着。
空气压抑得像结了冰一样令我呼吸困难。
魔尊冰冷的威胁道:“你是想让他死还是想继续待在这里?”
半响之后,还是魔尊赢了,鳌戎虽然很不情愿,但是我们都清楚继续僵持他也拧不过在魔都权力最高之人。
临走时,我轻轻地看了他一眼,视线相撞,那眸底溢满了不舍和担忧。
其实我想告诉他不用担心我,我没他想的那么弱,我骗了他。
还有……对不起。
然而当他快到门口之时身形忽然伴着一声轻咳微微一颤。
我循声瞥去便见到隐有羽蛇纹的大理石地板上印出了一小团漂亮的腥红。
像是绽放在群蛇中的火莲一样纯洁而又妖艳。
我的心猛地一紧,静静的看着他消失的方向。
“就这么不舍?”一声冰冷将我拉回现实。
“对不起!”我垂首底眸。
“你有什么对不起本王的?触动机关的是鳌戎呀?”
“…………”
“又或者你是在为你本身来到这里就是不怀好意的事情道歉?尉迟若炎!”
语毕,我的心又是猛地一收,瞳孔瞬间放大数倍。
他知道了什么?
别说魔都,就是在灵都除了鸣儿也只有月和灵帝才知道我的真实身份。
他竟然叫出了我的全名!
看着步步进逼的挺拔身躯,我的腿不由自主的往后挪了一小步。
“被我戳中要害心虚了?”森冷的语调携着一股淡淡的杀意朝我靠近。
我强作镇定的死撑,“若炎来此并未不怀好意,但确实骗了您我是鬼谷国太子的事情,不过那已成过去现在鬼谷国已毁我早已不是什么鬼谷国太子,请魔尊恕罪!”
话音刚落,忽然一阵劲风将我旋到石柱上撞得我两眼发花,而后马上又重重的砸在了冰冷的地板上。
“扑哧!”一口鲜血从我口中喷涌而出。
魔王俊眉紧蹙朝我吼道:“为何不还手?”
“若炎该罚。”满口浓浓的血腥味让我极度不适。
他走过来一把扯住我的衣领将我抵在石柱上。
“我告诉你不管你是谁究竟有何目的,再去闯禁忌之宫下场---死!”
闻言,我松了一口气,我紧张半天原来他更在意这个,不是气愤我和鳌戎的抵死缠绵,也不是气愤我骗他的事情。
我恭谨道:“若炎知错,绝不会有下次!”
“从今天开始给我搬去玉绫宫,没有本王的允许不许随便出去。”冰冷的语调,不容任何人挑战。
不过这是为何?为何要让我挨他那么近?
没过多久,我便被隐带到了玉绫宫。
偌大的殿内四壁之上刻有勾云纹浮雕和羽蛇纹花饰。
房里的摆了几个古花瓶和很多银器,在灯光照耀下,银器反射出一片幽亮的白光。
虽然整个寝殿光透明亮,却还是给人一种摄骨的阴冷。
这魔王到底在想些什么?处罚人的方式也太特别了点吧!
不是应该又是一阵暴虐后再扔我进又臭又脏的暗牢里继续折磨吗?
最奇怪的是他为何一点都不在意我和鳌戎的事?
脑子里突然浮出了昨日鳌戎对我说的那句话:你是我的第一个男人。
这究竟怎会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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