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章 调戏(1/1)

    漫天灰色云霄,如血的斜阳支着残|破的身躯慢慢隐没于地平线之下。

    我抱臂临窗独坐远眺着一个方向,冰冷的面容上掀不起一丝波澜,等待着黑暗渐渐掩盖一切生机。

    空气中慢慢弥漫起一股略带腥味的萧索气息,冰凉轻轻摸索着将我全身包|裹。

    不知几时我的心已经感受不到那种撕心裂肺的痛了,有的只是丝丝隐忍的疼,因为麻木在渐渐取代着它……

    半个月了,虽然我如愿的接近了鳌戎,可是打探到的有用信息却少得可怜。

    比如说魔都有多少兵力,三大护法实力到底有多高,那个国师是怎么回事,还有关于魔尊的一切,我都知道的少得可怜。

    鳌戎那厮和我说话时是完全不搭噶,四周戒备森严的守卫我倒是熟悉得很。

    颜姬的嘴就算我拿铁锹,也不可能撬开从里面撬出点东西来。

    冰山美人就更不在我的考虑范围之内了。

    那趾高气昂的大国师估计也没戏,现在唯一的办法就只能接近魔尊。

    可是越接近他我才发觉要从他那里得到我想要的东西,更是难上加难,而且危险系数高得让我不得不如履薄冰。

    “大美人,你在想什么呢?难道是在想鳌哥哥我?”

    鳌戎突然在我后面悄无声息地冒了一句不人不鬼的话吓得我浑身一怔。

    定了定神我漠然道:“不知殿下有何事吩咐若炎?”

    再定神一看才看见他一袭褐色晚袍松松垮垮的裹在身上,蜜色的颈脖上若隐若现的紫红色痕迹此刻竟显得有些妖魅。

    我不着痕迹地从他身上挪开视线淡然问道:“不知殿下找若炎有何事?”

    闻言他嘴角勾起一抹坏笑靠近我,“我来找你今晚陪本殿共沐浴共|枕眠,怎样?”

    说着,不安分的手便慢慢攀上了我的颈脖,修长的腿也没消停,在我的大|腿内侧轻轻摩挲着。

    “…………”这情|欲缸子,脑子里到底在想些什么?

    半响,见我都没反应,他便放弃了挑|逗,无趣道:“切,没劲,害我浪费了这么久的时间,若炎你是不是性|冷淡?还是那方面出了问题,要不本殿帮你检查、检查?我发觉男人女人都勾不起你的欲|望,嗯!肯定有什么问题。”

    任他自顾自的帮我分析着,我一头倒在床上双手枕着头想着我的事情。

    他也跟着靠过来不满道:“你大爷的越来越无视本殿了。”

    虽然带着半认真的语调警告我,却丝毫没有威严的气息。

    和他相处久了后我总感觉这人是属那种扮猪吃老虎类型的人,只是看起来和善。

    我平静的调侃道:“不敢,若炎眼睛长后脑勺的前面这摆设又不聚光,我都用后脑勺仰视您,现在脖子有点疼所以想躺下给顺顺经脉。”

    闻言他假装愠怒,“你这没良心的咋和风幽一个得性?亏得本殿还给你带了个好消息来,就知道给我摆臭脸,我脆弱的小心灵被你的冰刀深深的伤到了。”

    “…………”

    语毕我丢给他一记白眼,皮笑肉不笑的问道:“那究竟是什么事呀,我们风流倜傥的尊贵殿下您能不能一下把话给放完咯,吊得我胃疼!”

    岂料,听我说胃疼他居然假装焦急道:“你胃疼?让本殿瞧瞧,是不是他们给你‘喂’了小丫头的零食?”(小丫头:鳌戎的紫貂,所谓的零食即是紫叶霜,专门为紫貂准备的,但人只要沾一点点那东西后,胃便会火辣辣的疼;顷刻整个胃便会猛烈收缩直至缩成一个皱球,再慢慢的化成腐水腐蚀肚里的其他肠道,最后人便会肠穿肚烂而死。)

    真是他|娘的一变|态色|狼养了一群变|态禽|兽!

    说着他便上前在我身上故意这里东翻翻那里西挠挠。

    实在受不了他,我不耐烦道:“殿下,麻烦您有什么事快说吧,我身上没虱子,别找了。”

    “嘿嘿……你怎么知道我在找虱子,我来是告诉你,你明天要去炼神殿,弈这几日要修炼《裂炼决》的第九重,需要绝魂曲助他镇心魔。”

    闻言我眸底闪过一丝喜色,这倒是个好消息!

    见他神经终于接上了我便试探性的问道:“殿下,《裂炼决》第九重是个什么概念?为何只有绝魂曲才能助魔尊修炼?”

    话音刚落,他轻轻地看我一眼正色道:“《裂炼决》是皇族火系中最厉害的一种魔法,而皇族火系又是整个皇族魔法中的至尊,你说什么概念?但是修炼它的人除了必须是至阳的体质外,还必须禁心魔至至纯,而绝魂曲便是这世上镇心魔最好的法宝。”

    虽然我早就听过皇族火系是皇族魔法中的至尊,却不知《裂炼决》是皇族火系的最高境界。

    记得母后修的是雷系魔法的最高重,而灵帝是电和冰都能修炼,也是至今为止唯一一个能同时拥有两种法力的人。

    那电系的最高者又是谁呢?

    听他一语我不禁在心里寻思,如果我助他修炼成功了那我不是在助纣为虐,间接的害灵都么?

    可我又要怎样才能丝毫不露马脚的破坏那人的修炼?

    趁我慌神之际鳌戎在我腰上不轻不重地捏了一把假意道:“

    见了我们家弈不许你春|心荡漾的就‘红杏出墙’,不然嘿嘿……”

    “…………”这人没得救了!

    我撇了撇唇不屑道:“你的弈魅力无穷,是个人都会对他芳心暗许,可我不是你家红杏,顶多就你们家后院儿多出来的铁核桃。所以麻烦您放一万个心,现在就移动您的尊驾回寝行么,小的困得紧恕不远送!”

    我实在不想和他再继续这般无聊的话题,说完我便转身背对着他假意要睡觉。

    见我不理他,他有些沮丧道:“真的困了么,本来还想拉你去尝尝我在弈那里偷来的佳酿呢。”

    我古井不波回他道:“对不起,若炎不喜那东西,请您另寻他人吧。”

    “…………”终于他不再作声,我以为他又会用其他法子缠我。

    然而出乎我意料的是,脸皮比锅底还厚的某人竟然真的就不再纠|缠我了,还好脾气的将被子拉来为我盖上。

    顿时,搞得我心里有种说不出的味道,我不喜欢别人对我太过友好,但是心底却又会不由自主地渴望。

    所以,我不想和鳌戎太过亲|昵,何况我们根本不能太过友好。但是有时他的一些举动又会莫名地让我想起另一个人,那个我想得发狂的人。

    所以在我想要靠近他的同时又想要远离他,我就在这种矛盾中不停地折磨着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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