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情难自禁(1/1)
模糊中感觉自己飘起来了,朦胧的睁开眼才发现自己竟窝在独孤弈的怀里。
淡淡的香菱草的味道闻起来让人清爽了很多,只是稍稍一动刺痛感便瞬间蔓延全身。
而且感觉浑身都火辣辣的,抬头对上那双蓝紫清眸。
“别动!忍着点!马上就到了。”温柔的声音让人安心。
可是我的身体真的好热,受不了了。
到了炼神殿外独孤弈将我横抱起快速的往殿内水池边奔去。
还一边叫人准备衣服和药,我浑身不住地哆嗦。
他抱着我沿着玉阶往水池里走去,还温柔道:“你忍着点,开始时可能会很痛,不过可以暂时消退一点你体内的燥热让我有时间清理你的伤口。”
话音刚落,一股尖锐的刺痛蔓延全身,“呜…”好痛!
当水浸过我的那些伤口时我用力的压住牙齿不让自己叫出来,感觉像被扔进了酒精里似的。
疼痛感一波接着一波,额上冷汗如瀑,当他将我抱到床上时我已接近虚脱。
离开了那冰凉的水,体内的燥|热又迅速回升而且越来越猛烈,火烧火燎的。
“呼……”
我难受的卷缩在床上,大口的呼哧着热气。
他表情凝重地看着我,沉声道:“放松,别乱动,我给你擦药!”
我根本静不下心来粗喘道:“我好热,呼吸不了空气,好难受。”
“啊……”又是一阵让人眩目的剧痛让我再也稳不住了。
全身痉|挛不停颤抖地我,感觉犹如万条毒蛇正疯狂的嗜咬着我的五脏六腑,又像被滚爆的油灌进了我的每一寸血和肉,又热又痛。
实在让人难以忍受!
我不顾刚包扎好的伤口疯狂的撕扯着衣服和华丽的床单。
独孤弈一把将我按住,吼道:“黎彦溪!”
我便像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拼命的祈求着。
“求求你…给我一刀…杀了我…好…好难受!”
我想趁我还没痛到失去理智之前死得干脆一点。
他眼神也阴沉得可怕,低吼道:“没有我的允许你敢死。”说着迅速施法凝气汇入我体内。
可是进入体内的真气,不但没有缓减我的痛苦,反而让我愈加难受。
“噗……”一口鲜血冲吼而出。
独孤弈见状神色大变,连忙扯掉我的衣服。
脸上的神情瞬间沉入寒潭深渊,嘴里咒骂道:“混蛋!竟然用髁顶荥。”
我此时已被折磨得神志不清,也没在意他说的话,知道肯定不是什么好东西。
后来才从鳌戎那里得知原来我中的是一种叫髁顶荥的剧毒,而且还是混杂着最猛烈的迷|药一起,效力要猛好几倍。
丫可真够狠的!
髁顶荥又名万毒蚀和当年独孤弈中的婪狱艽并称天下第一蛊毒。
婪狱艽是慢性中毒,发作期是半个月到二十天之内,中了此毒在发作之前毫无异样。
可一旦发作便犹如被施以绞刑一般,全身的肉被一块一块的剥离,还一边剥一边往伤口上倒盐水,体内的五脏六腑也会在一天之内迅速被腐蚀融化,最后化作一滩血水。
据说独孤弈因为它恢复了好多年才好转,而且从那以后每隔几年他都得静修几日,期间还不得任何人打扰。
这不那日鳌戎受伤那日他就是因为这才没来。
髁顶荥是由万条毒蛇的毒液精华经过特殊的方法炼制而成的,它以剧痛而闻名于天下。
我是深刻地体会到了这一点,中了髁顶荥会让人觉得,死简直是一种真正的超脱,而和了强劲迷|药的髁顶荥则会比它本身的药效强三四倍。
我现在就正受着这种煎熬,独孤弈输了几次真气都不成功,蓦地,他将我强|压在身下,我用仅存的一点理智反抗,“不要!”
他愤怒的朝我吼道:“闭嘴!本王要救你,而且你为我真想做,你能拦得了我?”
一边朝那几个吓得花容失色的侍女吩咐道:“把东西放下,出去通知隐将军叫颜城主来炼神殿,快点!”
几个侍女听到吩咐好像被解放了一般迅速逃离。
独孤弈神情复杂的看了我一眼柔软的唇覆了上来。
清亮滑软的触感撞击着我一直以来坚持的底线,击溃了我最后的那一点点理智。
我像是沙漠里奄奄一息的渴民找到了干净水源,疯狂的汲取,极尽缠|绵。
可是他却冷静的用舌抵住我乱动的滑溜,让他体内那颗灵珠渡到了我的体内。
我微微一顿,他竟然又渡了一颗灵珠进我体内,不禁疑惑,难道他的身体盛产灵珠?
片刻,兴许是有灵珠护体,剧痛感正慢慢消减。
可由于迷|药的作用,全身的疼痛正被另一种狂躁所代替,宛如山洪爆发般的力量狂涌而来。
我便在混沌中一把扯下了他那半敞的锦袍。
独孤弈像是受了惊吓般瞪着那漂亮的瞳孔看着我。
无所畏惧,我拉着他的手臂不停地往他身上蹭,好凉,我便拼命的舔着那僵硬而冰冷的身子。
半响,他两眼畜满欲|望,霸道的掠夺过我滚烫的唇。
修长的手指从沿着小腹顺势而下,熟练地握住我已经扬起的阳刚。
我受惊似的急促呼哧着热气,强烈地煽动了处于爆发边缘的他。
旋即他嘴角抽出一抹笑,道:“虽然有药的作用,不过你应该还有点意识,好好享受吧。”
偌大的明亮殿堂内,他的笑容竟变得异常的邪魅狂放。
语毕,低头吮咬上我圆润的耳垂,同时灵巧的指腹,来回摩擦被他握在手间的贲张。
已经完全迷失的我嘴里发出可怕的破碎,我真的不知道此刻自己在做什么,已经疯了吧!
猛然窜上脊背的可怕酥|麻,让我骤然弓起了身子。
“唔…不…不行。”被‘烈焰’烧得颤抖的声音,宛如求饶似的沙哑低微。
“早着呢,你不是病人么,可得要好好伺候。”
他轻而易举地压制住了不停扭动地我。
那闪着光芒的蓝紫眼眸,带著不可一世的桀骜,审视着我的一切。
把这一切尽收眼底的独孤弈却故意不停的刺激我,按住“瓶口”不放。
“不……不要……”我竭力叫喊。
“想出来?叫我”完美的唇扬起漂亮的弧度。
诱|惑的芳香,火一样舔着我的每一寸肌|肤,让火烧得更加剧烈,就快要把我灼伤。
“独……独孤弈”我疯狂的摇着昏沉的头,哽咽的叫出。
可是霸道的魔王却不满意的摇摇头:“不是这样叫的。”
“我不行了……弈!”终于我冲破了羞耻感的最后底线。
他满意的看着我松开了覆盖在顶上的手指。
急促的尖叫过后,我紧绷的身子蓦然瘫软。
以为终于解脱的我却没想到正戏才真正开始。
独孤弈一把覆上我后面,一股脑的将残液涂抹在入口处。
我瞳孔紧缩,惊恐道:“你……”
他用那因充斥着情|欲的磁性嗓音道:“怎么?你点的火你不负责把他灭了?想让我自己灭?”
到底是谁放的火啊!
我知道他已经难以自禁,血液在百脉里疯狂地流动,那里硬梆梆地叫嚣着,渴望进入深处。
可我一想起他前两次的狂暴,还是后背一阵冰凉。
不等我回答那炙热的昂扬抵了上来,缓缓摩挲,试探着。
我惊得一阵悸颤,不安的扭动身子,他强忍的自制力终于正式崩溃,理智在情|欲下四分五裂。
汗水沾湿额头凌乱的细发,视野迷蒙在猛烈的摇晃中。
“抱着我。”男人用低沉的磁性嗓音唤道。
我竭力后仰白皙的项颈,迷|乱的承受着他的占|有。
“我是谁?”他沿着颈项一路吻向我胸前,留下属于他的痕迹。
我闷不吭声,他便又提醒一次,加大力度。
“弈……”最后我还是妥协了。
我不知道这对我意味什么,是我的心正慢慢的改变着,还是对欲|望的妥协?
还是我本身因为若炎对这个男人就存有那不为人知的情愫在里面,这一刻的我不知道!
但我知道时间会证明一切。
“彦(炎)……我不会让你再离开我,绝对不会!”
霸道的魔王温柔的宣告,这样的结|合让我有种错觉,隐约有那么一点甜蜜的味道。
可我不知道他嘴里叫的到底是哪一个‘我’,无从知晓。
酥麻渐渐从腰间蔓延扩大,热流涌入体内深处,惊人的滚烫。
全身涨满的感觉骤然松弛,真的感觉自己死过一回。
欢愉后的暧昧气息充斥着整个大殿,喘息此起彼伏。
凌乱不堪的床显示出了战斗的激烈程度。
独孤弈一把揽我过怀轻声道:“睡一会儿,有灵珠护体毒暂时不会发作了,颜姬还有一阵才能来。”
这回全身的酸痛加上蛊毒的疼痛,让我在心里狠狠的骂自己自持力不够,这么放|荡的事都让我做了,还做得特爽。
“黎彦溪呀,你还真是贱得可以……”
就在他的温柔攻势下我枕着淡淡的香菱草味道沉沉的睡了过去。
我这人是属黄鼠狼的背脊,特软,向来是吃软不吃硬。
别人要对我温柔有加,立马我就不知道东南西北在哪个方向了。
(嗷呜猫嘞个咪,好多违禁词都把不准,进来的小爷,站住我要挨个打劫(*^__^*)嗷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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