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eeling Sick(3/3)

    “噢~你怕你去了却发现主教大人已经不记得你了。”利弗尔一幅了然于心的模样使萧幸慈忍不住翻了个白眼,随便扯淡竟还能当回事,这家伙绝对是哪壶不开提哪壶。

    其实提到康提,萧幸慈心里的确是有些忐忑。掰着手指算算他和他家老大好像也快有一年没见面了,一年的时间正好是尴尬的不长不短,它不足以长得让你淡忘重要的东西,却也会让某些事情变得不再熟悉。

    不是忘了这个人,只是对于之前的那种狂热产生了陌生,是因为思念深了所以逐渐将外露的情意掩成了心底的呵护?还是因为……感情根本已经淡了?萧幸慈不太清楚自己现在到底想要什么,所以他不愿去见那人,颇为庸人自扰地拖着,直至康提来此地的一星期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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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弗里德里希终于宣布了大军将在明天重新出发,度过塞莱菔河,直入叙利亚。一周的放松已经足够,全军的将士又再次处在了神经高度紧张的状态。萧幸慈也万分紧张,在临出发前的晚上,在利弗尔端着未被食用的弗里德里希的晚餐出现在营帐的时候。

    “陛下与主教大人出去了,至今未归。”这是利弗尔对于这盘未用饭菜所做出的解释,而后在未得到预期效果时,他又继续补充说明,“看来这两位贵人总算是没有耐性了。”

    意思是艰难维持着表面平和的康提和弗里德里希在德意志国王宣布渡过塞莱菔河后终于撕破脸面。

    教皇克莱门特不会无故派人前来前线慰问,打算渡过塞莱菔河的弗里德里希将行军路线定为了横穿小亚细亚,如此直接的深入敌营势必造成军队的伤亡惨重,不过克莱门特在意的并不与此,只因如此蛮行,对于打着收附圣地旗号的上帝的十字军无疑有些抹黑的嫌疑——

    消灭敌人与滥杀无辜毕竟有所区别,本非善类的克莱门特会有此想法完全是出于对那些所谓教团正义人士联名弹劾的考虑。

    就因此,克莱门特希望弗里德里希的军队绕过塞莱菔河,转而从塞浦路斯前往耶路撒冷。只是对于克莱门特的这些顾虑,弗里德里希完全就是以一副嘲笑的态度对待,会让军队暂缓也只是给足远道而来的主教大人卖个面子,至于其他,一切免谈。

    不过在军队中,有个与自己意见相左的高官肯定不能让人忍受,所以弗里德里希在宣布了军队重新出发的时间后作的第一件事就是“委婉地恳请”身份娇贵的主教大人离开这充满血光之灾的“不祥之地”。只是一贯我行我素的主教大人这次却像是铁了心似的想要随军前行。

    “夺取圣城本就是教士的职责所在,再说如此重担,若都担在些莽夫手中,想来上帝也会过意不去吧。”康提在弗里德里希的营帐中如此回答对方要求他离开军队回去罗马的要求。

    对于康提的暗讽,弗里德里希也是习以为常,他甚至还能冷笑着反问对方“不肯离开到底是放心不下我们这里的莽夫还是担心没完成任务会再受到惩处?毕竟大人会被教皇派来此地已算是某种不得人心的昭示了。”

    以上的这些对话都是利弗尔从弗里德里希的内侍那里听来的,更难听的那名内侍也不给越矩明说,只是两人冷嘲暗讽的结果竟是在夜晚不同走出营地,这着实让人纳闷。

    “不会是要决斗吧。”利弗尔在向萧幸慈说明现状后又随意表达了自己的猜测。而萧幸慈在津津有味地听了利弗尔的长篇大论后,突然笑得得意,“看来我亲爱的大人真是没有忘记我啊。”

    “哦?”这算是结论?利弗尔奇怪地挑眉。

    “若不是这么急着想见我……”萧幸慈终于从伙房那把快和他连在一起的椅子上站起了身,“布兰特大人您又何必如此详细地告诉我这种事情?”这种根本与我无关的事情。

    这家伙——

    利弗尔瞧着眼前这位一脸喜滋滋的人,顿了一会儿才问道,“那么,我们聪明过人的毕维斯修士,是打算顺着你家大人的意思去‘投怀送抱’呢,还是继续在这里‘自怨自艾’?”

    “什么投怀送抱?”自刚才就无故心情大好的人终于缓过神,回味了一遍利弗尔的话,瞬间表情扭曲,想反驳却觉得有些大题小作,难得吃鳖的某人只能无比尴尬又得假装自然地朝外走去,“只是去报告没事而已。”谁投怀送抱了!说谁呢说谁呢!

    利弗尔瞧人逃得迅速,迅速到连地点都未被告知就跑走了,呃——这家伙算不算是不打自招?无语地将还端在手里的餐点全部扔掉,他开始准备开水与纱布——以备不时之需。

    萧幸慈急匆匆跑出了营地才反应过来自己好像连具体地方都没问,咬咬牙,他无限鄙夷自己的心虚行为,摸摸胸口,嗯,很好,心脏都快要跳出来了!于是鄙夷更甚。深吸口气,他决定绕着德军的驻扎地转一圈,平复心情,顺便找人。

    弗里德里希虽说是个严酷的君主,可十万的军队毕竟不是小数,加之集队伊始的匆忙,所以德意志的军队并非是个纪律严明的队伍,不过正因此,像萧幸慈这般浑水摸鱼的人能至今相安无事,也所以,当德意志老而弥坚的皇帝陛下撑着他的利剑略显蹒跚地出现在萧幸慈的视野内时,周围竟是空无一人的。

    就算是在营地外也该有人吧,守备竟会松懈成这样!萧幸慈觉得自己会在弗里德里希叫自己上前去时转身逃跑的同时还对这里的守卫发表感叹着实是有某方面的军事才能——最起码他的脑袋够清醒,在混乱是能观察周围的环境,等等等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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