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哭泣的原因(1/1)

    两个人一连厮杀到了几乎天亮才倒头就睡,没了调笑声的屋里只剩下呼长呼短的吐气声。

    门“吱吖”一声被打开,走进来的人看了眼床上头抵着头好眠一大一小,嘴角不禁勾起一抹柔和的笑容,恐怕连他自己都没注意他现在笑容里面少了虚假,掺杂了些羡慕。

    君儿的睡相不太好,翻了个身就把被子一大半弄到了地上,子辰被抢走了被子也不知道,只是可能觉得有些冷,身体卷缩了起来,嘴里还嘟囊了几句。

    宠腻的一笑,男人上前捡起掉在地上的被子,替他们盖好,动作轻柔小心。

    细细的看了会熟睡中的子辰,才朝门外走去,经过桌子的时候看到散乱了一桌的东西,停下脚步,他好奇的拿起看了看,虽然不知道是什么,也只觉好玩。

    和来时一样轻手轻脚的合上门。

    “国舅爷耐不住了吗?”

    没回头,男子已经猜到站在身后的人。

    “你有什么打算?”

    “打算?你不是都猜到了吗?”

    男人冷笑道,毫不介意脖子三寸处的锋利剑刃,“国舅爷果真老谋深算,就连武功都藏的那么好,在下真是小看你了。”

    “哼,说到老谋深算我怎么比的上你?”

    俊美的脸上挂起一抹不符的微笑,收回手上的剑,手臂稍稍一晃,剑竟然像有生命力一样自动缠上他的腰间,才知这是把软剑。

    “夏侯将军似乎已经开始备战了,就算您现在把消息带去给他,想也来不及停止这次的战乱。”

    转过身面对轩,宗自信满满的对他说道。

    轩眼神微凛,高傲一派,不置可否的嗤笑:“那又如何?后燕本身就要一举歼灭时零丁族,你用子辰胁迫也罢,都是要出兵的,我根本没想过制止,就一个时零丁族我们后燕从没放在眼里过。”

    宗听着他话中的浓浓讽刺味,笑容不变,“难道国舅爷不怕后来者居上?”

    “呵呵,就凭一个亡国还能与我后燕相提并论?真是好笑。”

    宗也不恼羞成怒,他淡然的睨向轩,回了句:“在下期待国舅爷惊讶的表情。”

    “绝对不会有那一天。”

    语毕,轩拂袖而去,看着轩渐远的背影,男人抬起头仰望蔚蓝的天空,扬起一个高深莫测的笑容。

    迷迷糊糊中,子辰是被身边的君儿推醒的,他惺松的刚张开眼睛就看到君儿哭桑着脸躲在他怀里。

    “小祖宗,又怎么啦?”

    哈欠连连,子辰把一个劲往怀里钻的小家伙拉到自己面前,君儿的小鼻子都被衣服蹭红了。

    “说话,你不说我怎么知道你怎么了?”

    君儿把头摇的像个波啷鼓,就是紧闭着嘴巴不吭声。

    对付这种自闭儿,子辰自有妙招,他用手抬起君儿的下巴,威胁利诱道:“君儿,你真不说?”

    摇摇头。

    “你确定?”

    点点头。

    “那你继续哭,我呢继续补眠,我们两不打扰。”

    说完就真的躺下身,背对着君儿不再理睬他,反正他也听不见,君儿哭多响都没关系。

    这下君儿真的吓得大哭特哭起来了,可哭了许久却不见子辰理睬他,只好一抽一抽的哽咽起来,小手拽了拽子辰的衣服。

    其实子辰并没有真的睡着,要知道他可喜欢君儿这个小娃了,哪舍得真把他丢在一边不管,他只是想吓吓他,小孩子不禁吓,有时候稍微吓唬吓唬就肯听话了。

    感觉衣服被轻轻的拉了拉,他转过脑袋,口气冷漠的问:“干嘛?”

    君儿畏缩了下,抽抽调泣的说:“君,君儿做噩梦了。”

    见他被自己吓得不轻,子辰转过身子把他拉近自己,口气缓和了不少:“做什么梦了?”

    贴近子辰,对于君儿来说,他现在最信任的人就是子辰了。

    “梦到,梦到娘死了……”

    君儿的话让子辰听了差点下巴掉下来,这个死小孩也真是够了,讨厌自己的娘也不用再梦里诅咒吧?

    “君儿乖,梦都是相反的。”

    “不是!”

    君儿猛得抬头,差点撞上子辰的鼻子。

    心惊的摸了摸自己险遭破害的鼻粱,本来就不挺了,再被撞击的话估计就凹了。

    “君儿的娘已经死了!那个根本就不是君儿的娘!”

    通红着泪眼,君儿大声的说道。

    看着君儿坦荡的模样,疑惑攀上了子辰的心里,他耐心的问道:“君儿,能不能完整的告诉哥哥怎么回事?”

    大力的点了点头,毕竟是小孩子,组织语句前后不搭,但子辰还是从他断断续续的话中分析出来:原来君儿并不是宰相的儿子,他的娘亲本来是北魏的明唐公主,后来下嫁给宰相之子,也就是现在北魏的当朝宰相,拓钹宗耀的师父穆申鹤的儿子——穆修其。

    君儿生下来不到三岁,穆修其又娶了个女子,也就是昨天子辰看到的那个女人,君儿的娘虽然身份高贵,可因为性情温柔,所以不争名也不夺势,没被休却也成为了下堂妻,可是有一天君儿的娘亲突然失踪了,再找到的时候是在后院的一口井里,对外便是说忧郁成疾,所以自杀。

    小小的君儿没了娘亲之后,他的父亲就让他认妾为母,可那个女人对君儿很凶,动不动就打就骂,有时还饿他一顿两顿,不准他出房门,也不准他跟别人玩,府内的奴才和丫鬟自然不敢挑战权威。

    可怜君儿在封闭的空间里长大,幸而小时候在娴熟母亲的教育下乖巧懂事。

    安慰着哭得咳嗽不止的君儿,子辰突然想到一件事,他擦了擦君儿的鼻涕,问:“君儿,那你的父亲呢?”

    摇着头,小娃儿已经连哭的力气都没了,子辰心疼的抱着他哄,心里在琢磨另一件事。

    等到君儿的哭泣越来越微弱,子辰低头看了看他脸颊上面的泪痕,叹了口气,他轻轻的把怀里的君儿放到床上捏好被子,无声无息的打开房门。

    门口放哨的两个侍卫看了他一眼,什么话也没说。

    子辰气愤的暗想他们明明听见了君儿的哭声,却一副漠不关心的样子,简直不当君儿是主子!

    “叫人准备梳洗和早饭。”

    冷眼看了两人一眼,子辰故意趾高气扬的命令道,看着那两人心不甘情不愿却不得不遵循他的指令去办事。

    等人送进了东西之后,他看都不看一眼的示意他们放下后就可以出去了,两个侍卫只得敢怒不敢言的回归岗位。

    绞干帕子之后,子辰小心得擦拭着君儿的花猫脸,见他睡得比较安稳才放下心来,过后草草的吃过早饭之后,他再看了眼仍旧再沉睡的君儿,猜想他一时半会也不会醒过来,就准备去办件事。

    走出房门,子辰想了想,径直抬腿朝走廊的右边走去。

    走到一间华实的房门前,子辰信手敲了敲门,里面传来一道苍老却厚实的男声,听到后,子辰微微一笑,推门走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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