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九章 千年前的痕迹(2/2)

    “塞提一世的本名。”流枫回答。

    这段难以理解的文字让他们如坠雾中,为什么图片和文字的差距会这么大?为什么拉美西斯一世会这样说?

    他们有了孩子,一个漂亮的男孩子。拉美西斯一世与曼菲卡拉和他们的孩子嬉笑玩闹,一家人其乐融融尽享天伦之乐。

    “你确定?!”幽人和绝非常吃惊。

    “好美。”流枫话音刚落,幽人不禁发自肺腑的感叹。

    普拉美斯也回以笑容:“当然。”

    ‘月亮消失的时空,只留太阳孤独的守候,在月亮消失的那一刻,太阳才知道自己原来无法离开她。

    这次是普拉美斯解读了象形文字:‘天赐的佳偶,你甚美丽!你甚美丽!在后宫中,犹如百合花在荆棘内。铙钹锣鼓,众人嬉笑,瓦罐中斟出葡萄酒。你的双唇如涂了蜂蜜,在我耳边呢喃,面纱后鸽子般温润的眼睛。向我的父亲太阳神起誓:你我的子孙将永久拥有这片土地,直至宝剑折断,城墙残破,神殿没入黄沙。’

    流枫撇个卫生球,幽人扶了扶额头,在场的四人无不知这短短的两句话背后是怎样的咬牙切齿。

    宫廷宴会热闹非凡,珠光宝气的贵妇与达官贵人们相对而坐,涂抹了香料的精致假发仿佛还散发着沁人心脾的味道。几乎裸体的女仆在餐桌间走动,端上珍馐佳肴和美酒。贵妇们衣着开放,大胆的露乳装让醉酒微醺的她们更显妩媚风流、春光荡漾。在他们身边,高贵帅气的帝王拉美西斯一世正高居于他专属的软榻上,眼睛专注而迷离的注视着身边那个依偎于他呢喃于他的女子。

    一向自信的流枫此时却出现了迟疑,他想了想拿出照相机说:“我把这些先拍下来,回去后我再查,可能是我记错了也不一定。”

    “这个美人就是曼菲卡拉吗?难怪主任要将她比作太阳,如果是我我会将她比作宇宙的。”绝一看见美丽的事物就会口无遮拦的毛病如期犯了。“可为什么又会称她贝斯蒂呢?”

    流枫赶紧撇过头,他居然会害怕,怕自己会陷在那双如太阳般金黄的眼睛里不可自拔。真是越来越荒唐了,自从这个家伙出现,他平淡不惊的生活就被搅了个粉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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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奇怪了,这幅图和前两幅明显是自相矛盾啊。”绝习惯性的在思考时咬大拇指,“即使这位王后红颜命薄,那主任也不至于说除了他儿子之外没人知道他心里想的是谁,这不就等于说其他的人根本就不知道这位王后曾经存在过吗?”

    普拉美斯默默的听着他们的话,始终沉默着。

    众神提前召你回去,上下埃及一片漆黑,我愿以头上王冠及手中权杖祈愿:请再给我一次机会,愿众神平息愤怒,送还我的贝斯蒂,世世流转,百死不悔。’

    绝一把拉开流枫适时的挡在他面前,对普拉美斯极其绅士的微笑:“殿下,不知我有没有这个荣幸可以陪您一起观赏呢?”

    “可能确实不知道。”流枫接口:“因为在所有的史料记载中,塞提一世都是塞特拉王后的儿子。”

    “贝斯蒂是古埃及一个女神的名字,她在中王国之前被视作太阳女神,到了新王国之后就被看成是月亮女神了。”流枫用余光看了一眼难得安静的普拉美斯,他正盯着壁画看的如痴如醉。可流枫却貌似看到了他眼中的悔与痛。

    “塞提梅里安普塔是谁?”虽说没听过,但超强的记忆力还是让绝很轻易就记住了这个陌生的名字。

    可下面的象形文字却给出了这样的注解:‘你在我的心目中,没有其他人知道,只有我们的儿子,塞提梅里安普塔,拉的唯一的一个。’

    “那拉的唯一的一个是什么意思?”幽人也忍不住问。

    “就是说拉美西斯一世在那时就已经承认塞提一世是他唯一的合法继承人。”

    流枫举着相机拍下了这些尘封三千年的稀世珍宝,当拍到最后一幅时他不由得停下来。

    “好坚定的诺言。”幽人说:“但愿他真能做的到。”

    普拉美斯淡淡一笑,继而转头看着流枫:“她就是这么美,美的不食人间烟火。”那双能融化南极的眼睛和画中的拉美西斯一世如出一辙。

    “别傻了兄弟,”绝拍拍幽人:“承诺这个东西啊就像放屁,当时惊天动地,可过后呢?只能是苍白无力。这话虽然听着挺糙可理儿不糙,如果当时主任真做到了,那他的王后也不会变成别人。”

    这幅画中没有了女子修长轻盈的身影,只留法老一人在黑暗中孤独的守望。

    下面的象形文字给了它很好的注解:‘我,伟大的拉的化身,蒙众神之眷顾,迎接护佑我土地和人民的贝斯蒂。尼罗河水上涨带来丰饶,莲花盛开有乳香和没药的气息,年轻的羚羊闯入沙漠,皎洁的月亮也失去光华。啊,太阳神,我的心上人无与伦比。她是世间最美的尤物,她就像新年东方升起的天狼星,是多么的耀眼,多么的明亮。她的头发就像红宝石般闪烁光彩,笔直的项颈,光洁的乳房,她的胳膊远比黄金,她的手指宛若荷花的花蕾,她有诱人的大腿和迷人的细腰,她的腿炫耀着她的美丽,走在路上步履轻盈,她的身影虏获了我的心房。当她穿越沙漠来到我的身旁,她就是这个世间的另一个太阳!’

    普拉美斯这时转头看他,却依然没有说一句话。这里没有人比他更了解真相,可此时却明显不是说出的时候,他要的时机还没有到。

    而第二幅壁画的景象就明显融洽多了。

    “你觉得呢?”连流枫都不知道为什么会问了他这样一句话,貌似自己最近越来越会深沉的忧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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