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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田家有二女,凤宁与沉溪。”
“他不会跟你走。”这时霍离说道,“国有国法,容不得你为虎作伥。若我的义子如你所说是阶下囚,请姑娘派大理寺的官兵来捉拿,到时我华山派,绝不留人。”
白绫缠住剑身,霜霜往回拉时才反应过来这招吃力不讨好,蒋冬生毕竟是男子,不凭武功,只凭力气就大于霜霜,顷刻之间,沉静专注的蒋冬生往上挑剑,剑刃割开白绫,漫天碎布飞散。
蒋冬生问道,“你是官府谁家的丫头?难不成他会是通缉犯?”
“姑娘又为何在此?”老者从容不迫,丝毫没有被激怒,“又为何绑着他?”
霜霜咬牙,怄火得泛泪,“好呀乔然,你躲得了初一躲不过十五!”
那两人站在那没动,霜霜不管他们,拖着乔然就要侧身而过,乔然扭头最后看了一眼那个不算很老的老人,又回身跟着霜霜继续走了几步,脑海里突然被一道闪电照亮——
蒋冬生问他师父,“师父,你什么时候收了义子?”
“义父!”乔然大嚎一声,“天无绝人之路,你快救救我!”
年轻的那个人看了看年老的人,点头道,“有缘相会,我们正是华山派。在下华山大弟子蒋冬生,这位是我师父,华山掌门霍离。”
霍离:“正是老夫。”
乔然:“啧,女人就是天性爱记仇。”
霜霜边说边往后退,“蒋冬生,来日方长,我必取你首级!”
霜霜向后跃退丈余,手背已让剑锋划去了一片,鲜血涔涔而下,她秀眉微蹙,又疼又恼,“今天你们只要敢带他走,明天我就叫陕西的都指挥使司把你们华山给剿了!”
练过功夫的人力气大,就算霜霜是个女孩子家,使足了劲,拉不起乔然也能拉断他的手。
霍离摇头。
“大路朝天各走一边,怎样都与你们无关,”霜霜往上扯绳子,“乔然你怎么这么懒,给我起来!”
霜霜怒了,“乔然,别耍心眼!”
蒋冬生彬彬有礼地出言相劝,“姑娘何必徒增麻烦。你一个女孩子家,还是赶紧下山去。”
刚才那人回道,“恰好听姑娘提起清河崔氏的二公子,犹豫是否要向你打听他的下落。”
蒋冬生是华山大弟子,功夫自然不弱,手中的剑焂地反转倒刺,凌厉迅疾,丝毫不留余地。
霍离身躯一震,几乎站立不住。蒋冬生虚扶了一把,担心地问,“怎么了师父?”
“唉!急什么!”乔然烦死了,“你们唠唠叨叨,我坐一会还不行吗,又没人抬我下去。”
“放肆!”霜霜怒言,一条白绫出袖,化为利剑直取首级。
霍离眉头皱成了“川”字,“何以为证?”
“来泰山的人,哪个不说自己是名门正派?可笑至极,你们见人就杀,哪个不是为了登上玉皇顶?武林盟主之位,黄金千两之财,若不贪图,何苦来哉?”
霜霜白绫飘飘,来回激荡,寒光闪闪,“乔然你个混蛋!”
“你们是不是华山派?”乔然突然止步,出其不意地把霜霜绊了个踉跄。
这时不是很老的老者说道,“胜之不武,枉为正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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蒋冬生:“师父?”
乔然吹飞落到自己鼻子上的一块碎绫,向前伸手急吼吼道,“冬生别伤她!”
霜霜败给蒋冬生,心里有气,根本理也不理他,“乔然,我给你选择,你是准备一个人死,还是要拉着整个华山派陪你死。”
霍离望天叹息,“我这个女儿,就是老天派来催债的。也罢,本来就只有独女,自她离去,我膝下有徒子徒孙,却无一儿半女。你与我虽无血脉之亲,未必没有父子情分。你过来,我替你松绑。”
“你们当我不存在?”霜霜紧紧地拉着绳子不松手,“不知天高地厚!”
蒋冬生收剑,“你走吧。”
霜霜刚一松手,乔然就感觉自己插上了翅膀,急忙躲开“战斗区”,神速地跑到对面霍离那,欢快地送了一口气,有救了。
是啊,我都忘了,乔然纠结地想到自己是被那劳什子的杨景璃给抓走的,好死不死地他又是皇帝的亲弟弟,人家一家人能不帮着一家人吗?崔砚帮着崔陵,皇帝帮着齐王,虽然霍离认了我为义子,名义上也算一家人,可是我已经被扣上莫须有的罪名,如今这算什么,坑爹吗?
这边霜霜与蒋冬生打的不可开交。
乔然左三圈右三圈屁股扭扭脖子扭扭,先谢过霍离,再大声说道,“这丫头捆得我手脚青紫,冬生,给她点教训!”
乔然已经从蹲改由坐了,他打量老者,好像有点熟悉,像是在哪见过?不会吧。
霍离面如土色,“你怎么会知道……她都跟你说这些?”
蒋冬生:“……”
“霍橘!霍橘!”乔然过于急切,结结巴巴道,“我认识你女儿,在山西、山西哪去了,什么城,吕什么,哦!是吕梁!对对对!在吕梁的时候,橘子姐与我结为姐弟,她说既然她认了我为义弟,你就一定会认我为义子!”
“你们是何门派?”霜霜问道,“若是小门小户三脚猫的功夫就别白白送命,我送你们世间毒药,你们不必比武也有胜算。”
霜霜:“一个华山掌门,你激动什么?”
“橘子姐并没有告诉我具体详情,就叫我若遇到你就复述此话,你定会信我。”
乔然想扑过去,刚迈几步就被霜霜扯了回来。
霜霜狐疑地瞥了一眼乔然,又看向那两个人,好像在确定他们与乔然会不会有关系,“既然无意,怎地偷听?”
有救了!乔然兴奋不已,“霍离!你真的是霍离?!”
这边霍离弹指一挥就解开了绳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