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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
乔然这个提议是一语惊醒一群饿中鬼,可怜的锅,如果它感觉的话一定感觉在被五马分尸……或者很多异物插进来???
“事成之后,我派人送你回去。”
“崔砚……我……”乔然蹙眉,软软地朝崔砚倒去。
轰地一下乔然感觉一个炸弹在自己体内炸开,仿佛都能看到自己血肉横飞。
崔砚:“……”
“你们不是自带了干粮吗?就是那种干巴巴的饼。”乔然做动作,指着那锅香气四溢的汤说道,“你们可以拿饼沾汤吃嘛。泡一泡,舔一舔,咬一咬……欸这话怎么那么熟悉,跟什么广告词似的?”
“又是徐唐。”崔砚手指玩弄着乔然的假发,硬生生扯下一撮头发来。
一听就知道是崔砚那个讨债鬼在叫他。乔然踢着脚下的泥巴,问崔砚干嘛。
“杀人之前还温润如玉,你这张脸,骗了多少人啊。”陆白衣说着,话音落,长鞭到,镖尖雪亮,与暗红的镖身对比鲜明,如鲜血洒满白雪,红得妖异,白得心悸。
乔然爆发了,“我绝对不会喜欢你!”
背后刀剑声起。
乔然没有说完最后一句话,痛得不省人事,违背了崔砚不许闭眼的命令。
“剩下的……大家分吧。”
“算了。”乔然无趣,唠叨道,“回不去,还要被你欺负……”
“呃……是是是!”先不管三七二十一,乔然小鸡啄米般地点头。
崔砚将太师椅往后一拖,避开陆白衣最后一击,他翻身弓步反劈,剑气暴涨,陆白衣连连后退,剑气无形无声,从四面八方袭来,无处可躲,陆白衣以手护脸的那一刹那,手背如衣服一样被剑气割裂,陆白衣痛苦地发出扭曲地叫声,他放下手一看,手背上裂开横七竖八的血痕,如开片的瓷器,有疏有密,有粗有细,有长有短,有曲有直,从手背直入手臂,往外渗着血珠。
“鸣窗夜听芭蕉雨,一叶中藏万斛愁。”
崔砚搂着昏迷的乔然,抽剑反身扣腕,银月上挑冲天格,前一霎长鞭如蛇缠住银月,后一霎银月顺势连拖带拽,将白衣人甩了出去。银月回旋,抽身长鞭,得了这个空隙,崔砚把乔然放在太师椅上,乔然软软地如地上的泥,血不停地从他后肩流下来,流在红木制的椅子上,红得发黑。
没吃饱,好想哭。突然乔然又非常想家,心酸地抱着碗,眼泪说来就来。
“别说话,保留力气。”
“记住了,乔然,你可别喜欢我啊。”
“昨天那场连夜的雨,下得可真汹涌啊。”白色飘飘而下,一根暗红色的皮革软鞭,足足有十三节长,破风劈向崔砚。
“别哭了。”崔砚把手按在乔然头上,顺着头发抚摸道,“不就是饿几顿吗,到了前面就管你饱。”
乔然撂开崔砚的手,“太悲催了。我真的超想回家。”
小狼冲在前面,吃到了面,一脸酸爽,丝毫没想起一旁黑线的那个假王爷。
“这回……”乔然吃力地想说完最后一句话,“别……别再受伤了……”
“好些日子没动你,皮痒了?”
调戏够了,崔砚报了刚才乔然说自己没有任何值得喜欢的仇,心满意足地补刀,“你不喜欢就好。被你喜欢,有失我的身份。”
乔然拿碗挡脸,“君子不动手小人不动口,你!闭嘴!一边去!”
听到这话,大家都不可置信地望着乔然。就连平日里冰冷如木头人的侍卫们都流露出了笑容。
崔砚豁然起身揽住乔然的肩膀,手碰到一样东西,崔砚翻开乔然右后肩的血肉,乔然痛的呲牙咧嘴,“我靠……我……”
崔砚后背几丈之远的枯藤老树上,迎风飘出白色的身影。
“很好吃。”
他这么吼一嗓子,后面刚刚吃得差不多的人都停顿了一下,马上有人小声地说道,“王爷喜欢二公子!”
“……”乔然张嘴又闭上,闭嘴又张开,一会脸红后一会脸青,“我……我又不是受虐狂……你以为……我告诉你啊,你别把我当作肤浅的人啊!我可不为美色所动。”
崔砚指了指鸡汁排骨面,还有一大半。
说完无动静,慢慢地放下碗,崔砚还真坐回到那把太师椅上去了。
乔然那袖子擦眼泪,结果越擦越多。
乔然后脖子一凉,感觉扯断的真是自己头发似的,莫名地觉得哪里疼。
陆白衣越打越心急,自古鞭乃短兵器械,沉重而无刃,以力伤人。故持鞭者均需力大且勇。作战胜在一鼓作气,持鞭者难敌持久周旋,眼见无法速战速决,陆白衣最后一击,鞭身磕地,泥水飞溅。
“不好吃吗?”乔然不相信。
乔然又惊讶又忐忑,自己送上门去赔罪,“刚才逞一时之快,你别真生气啊。”
“陆白衣。”崔砚叫出白衣人的名字,轻蔑地勾了勾嘴角,他左手曲肘,以肘弯一点点擦拭过银月的剑身。
“霍金是谁?”
众人一下子散去,该干嘛干嘛。
不远处传来雌雄莫辩地人声。
崔砚只守不攻,身不离椅,以防御之势守护不堪一击的乔然。
“……”
“那你早就喜欢我,怎么不承认。”
“过来。”
乔然呵呵笑着把位置让出来给大家。
“是吗?”崔砚的冷焰般的目光把像钉子,把乔然死死钉在无形地架子上,侵略性地笑容如刀片般划向乔然,“可是那天晚上,你硬了。”
乔然眨巴眨巴眼睛,也不哭了,“你要是有那个本事,霍金都要拜你为师。”
现在不是感动的时候,话说我怎么会被这个死变态感动啊!乔然端起面狼吞虎咽,三下五除二,把碗底都舔了个干净。
白衣人已经站定,手中的长鞭在空中挥舞得噼啪作响,“暴雨无情,路不好走,崔二公子可有犯愁呢?”
因为……剩余的药……我只想留给自己啊……
“都说了我绝对不会喜欢他!”乔然回头怒吼。
崔砚的话仿佛有安定人心地作用,他坚定的眼神让既疼痛又惧怕的乔然忘了慌乱,“是不是……是不是又有人来……来杀你……”
“只有崔陵对你死心塌地,只有青鸦对你死性不改,我可没有鬼迷心窍!”乔然摘下假发就往崔砚身上砸,不知何时起,他有了生气就丢假发的奇怪习惯,“别以为我看不出来你们这些搅基的人。我以前和徐唐,在电影里都演过!你们一个眼神我就看出来了。”
“你还什么都没吃。”
崔砚无暇顾及那头厮杀的两方人马,不停叫着乔然名字,“不要睡!不许闭眼!乔然,没事的,只是暗器。”
“乔然,记得之前,有次我们在驿站用晚膳,你跟我说过,竖中指是喜欢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