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六章 牢笼《求收藏推荐么么哒》(1/1)

    荞楚没有应答,只是淡漠的看了他一眼,心里忍不住想,苏子谭在哪里,怎么找,什么时候救,和你有什么关系。他认定了李副官是个外人,既然是外人,那就和他俩人的生活没有任何的关系。

    自从他和苏子谭的关系更近一步,他就在心里把苏子谭规划为了自己的人,至于苏子谭究竟怎么想,则不在他的考虑范围之内。他要保护的是自己的一样东西,是自己的私人篆书物品,物品究竟怎么想,又和他有什么大的关系呢。

    他看谁都像是要跟他抢人。

    他不是一般的在乎苏子谭,有不是一般的独占欲。他恨不得把苏子谭捆在自己的裤腰带上紧紧扎住,可是没有想到还没有起这个念头,苏子谭就不知道被谁带走了。

    于是荞楚以他能够所能想到的最委婉的方式,用他尽量和善的语言来“婉拒”了李副官的邀请:“不必了,我一个人找就好。”

    李副官经验不够丰富,没有想到这世上还有人能够如此淡定的拂人面子。荞楚连脸色都不变,不挖苦不嘲笑,仿佛这般作为是天经地义,行云流水,把他的一层薄面拂的清楚干净。

    耿直无情,李副官也算是有些看透荞楚的这幅鬼性格,顿时开始猜想苏子谭是如何看上荞楚的,并在内心对苏子谭表示了感叹和惋惜。便不准备再用自己爹娘生的热脸去贴别人家的冷屁股,默默地走开了。

    荞楚从离家到如今,从孤寡一人,好不容易有了一个伴,现在回头看来,又成了孤独一人。他转了一圈,没有想到又回到了七点,不过还好,这回他还有个念想,不想最开始的时候,他生无可恋,连个可以挂念的人都没有。

    监狱里的那个胖卫,挺好玩的,可是也无趣,一直受人欺负。可是他们,以及其他几个狱友,在他的生活中却都像是过眼云烟,在他的世界里面转瞬即忘。

    他的心太小,装不下几个人,装下苏子谭一个人后就已经满了,空间全给了他,其他的人存不住,没空存。

    荞楚想,要是找得到苏子谭,他大概就能安定下来了,要是找不到苏子谭,大约他能够找一辈子。

    苏子谭这个人在他生命里,活要见人,死要见尸,他不能一个人瞎转悠活下去。他俩从某一天开始,就早已捆绑到了一起,再也逃不掉了。

    荞楚在灯红酒绿的城市里圈圈绕,就是找不到自己的位置。星球外的战争在一将功成万骨枯,而星球内的世界却还是暖风熏得游人醉。

    ……

    苏子谭在一个封闭的囚室里面,虽然不见天日,但是活得很滋润。他当的是上上囚,虽然被人二十四小时监视,还有全方位多层次的监控仪器,但是他依旧能在其中游刃有余。

    连厕所里都装上了监控,苏子谭伸了一个颇为惬意的蓝药,不怀好意的对年纪轻轻的狱警开了个颇为不正经的玩笑:“怎么,撸/管你们也要看?”

    他的动作轻薄,眼神轻蔑,仿佛是要打架,可是他的小身板根本打不得,也没有人会打他,不是不想,而是不敢。

    而苏子谭就是来作死的,他恨不得有个人过来打死他,打得他口吐白沫,七窍流血,至少这样他会没有心思去那么思念一个人。

    现在他清醒着,他恨不得张开十指在地上乱抓,在粗糙的地面上抠出血来,仿佛这样就能把一个活生生的荞楚从地里面抠出来一般。

    狱警没有想到传说中的苏教授会口出如此不要脸的狂言,于是只好一脸一脸严肃一本正经的回应:“洗手间里装上监控,也是没有办法的办法,也不是为了观赏您做那种事。”

    苏子谭一脸倨傲,一身臭脾气,不依不饶:“做哪种事?”

    他高昂他的头颅,如同一直高傲的鸭子,明显是挑衅:“你倒是仔细说说看,做哪种事?”

    狱警也是个不好惹的家伙,面对苏子谭如此程度的挑衅,耿直的看着他,一字一句的说:“把手握住你的生殖器,一上一下的做垂直运动。”

    狱警看着他:“那真是无谓的牺牲,因为没有地给你耕种,你的种子再有活力,也是死种子。”

    苏子谭明知道自己不应该和这种小年轻一般见识,可是嘴上还是不饶人,他全身上下最快最锋利的,除了他的脑子,就属于他的那张嘴巴了:“可惜了,我的就是死种子。”

    狱警愣了一下:“那就是你和男人纠缠不清的理由吗?”

    苏子谭明显呆住了,什么话都没有说。

    这一场沉默足足等了半分钟,狱警知道自己说的话有些过分,于是立马刹住了。

    苏子谭超薄的眼镜片在他低头的瞬间反射了耀眼的白光:“受教了。”

    他不知道应该如何接受狱警的这句话,男人和男人在一起,始终是另类的,不寻常的,不受祝福的。

    苏子谭从十几岁开始接触化学药品,身体早就被各种辐射性物质击垮,他知道自己是不能生育的。可是他不能生育是后天的,喜欢男人却是天生的,这两点能有什么直接联系呢?

    可是没有人愿意听他说明这一点,没有人愿意俯下身来听他说,没有人愿意浪费时间在他这个另类身上,他是个异类,是个叛逆,连他的父亲都放弃他了,不是吗。

    这个星球的确是允许男人和男人在一起的,可那只是茶余饭后的点心罢了,少年时候轻狂,可以荒唐度过,可以胡作非为,在未来不过是浪子回头前的一段风云罢了,之后依旧是一段佳话。

    这世道,谁也没说光天化日之下男人和男人在一起的,可是男人和男人在一起就得罪了谁吗?

    他喜欢保持自己的气质和美,喜欢在大庭广众下耍酷,为了保持自己风度翩翩的模样,总是穿的特别少,此时在气温骤降的空气中有些轻微的打颤。

    身体不好是他一贯的病,他只好重重的叹息:“白天明明那么热,现在又冷了。”

    他知道是什么原因,生活的星球地理环境不是一般的不好,现在物资也渐渐缺乏,愈发不能用科技的手段来战胜自然环境先天的恶劣了。

    他在一个二层增高的五星级牢笼里居住,形容词再多也仅仅是个牢笼,说出去也不知是好听还是不好听。他在这里并不闭塞,每天的新闻播报都尽入他的眼睛,不过他不关心政治,他只关心科学。

    天黑了,偏偏有一个人在他换好了睡衣来叨扰他,他穿着一身好笑的连体睡衣,蘑菇一样坐在会客室里,对来访的客人毫不客气:“你们每天争吵打闹,像是在玩小孩子过家家,就没有算过还能活多少年吗?这个星球,还能支撑多久?”

    来客坐在轮椅上,一脸安逸的笑容,仿佛不在乎这些自然科学,也不在意自己的后代生灵究竟生活在一个怎样灼烧的世界里:“苏先生,霍某之所以来访,是因为觉得我们有共同的目标。”

    苏子谭瞅了他一眼:“哦?”

    “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您也希望自己能够活在一个人人平等的世界里,不是吗?”

    苏子谭像是一只带刺的刺猬,句句字字都带着讽刺:“霍先生能金鸡独立,从人间地狱里逃出来,眼界果然是非一般人可及。不过,我可没有什么敌人。”

    霍伟民并不在意他的冒犯:“断了一条腿,是人意;能从炼狱里面逃出来,是天意,苏先生,你可知道什么是天意?您不认为自己有敌人,可并不代表别人就不把您当敌人呐!”

    苏子谭笑了笑:“我只知道几千年前,世人迷信,非要分析出个五行,唯心主义唯物主义也要争论几千年,那个时候有个词叫做‘望气’。不过我倒不知道,现在还讲这个?”

    霍伟民露出绅士般的笑容:“我不知道什么叫做望气,也不知道什么叫做唯心主义,苏教授,您是有知识的人,可是我,我是个没有文化的流氓,国家不给我学习的机会。”他双目冒出光,像一只狡猾的狐狸:“我的礼仪都是装出来的。”

    他又问道:“你可知道我的腿是怎么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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