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往事随风(2/2)

    那里有个人在等着他……

    “燕归，你父亲之事已有些眉目了。”剩下两人之时，皓月对楚燕归说道。

    也就在你刚刚回来之前，我手下的人才得到消息，你父亲已经在三年前就过世了，由于灵犀宫平日都是几位长老在外主事，所以真正的主人过世了，江湖上却并没有传出消息。

    当楚燕归踏上青峰崖之时，太阳正好升起，身边的枝叶上还挂着露珠，天微微的凉。站在翯羽地势最高的山巅，眺望远方，翯羽山河尽收眼底。这一刻，他似乎能够体会得到当年外公誓死也要守护住家国的赤胆忠心，因为此时此刻，他亦是深深地爱上了脚下这片壮丽的河山。

    二十年前，你父亲是当时江湖三大门派之一的陵西宫主人，他嗜武成痴，武功亦是高强，难逢敌手。不过，也不知为何，二十年前麓丹蝮虫之战那一役过后，陵西宫一夜之间就解散了，而晏陵西也从此消失于江湖。没有人知道他是否与那一战有关，也没有人知道他为何会突然解散了陵西宫。

    “……”

    皓月又跟楚燕归介绍了赦神医，楚燕归这才知道这位便是赦景天的三叔，赦神医对他颔首微笑。

    于是楚燕归决定早一些去拜祭外公外婆，之后就马上回九歌去。

    楚燕归在墓碑前屈膝跪下，用袖子拂了拂未染过尘埃的碑面，就这样静静地注视着碑上的名字，久久不语……

    翌日一早，天还未明，楚燕归就向皓月打听了外公外婆的墓碑所在之地，一个人骑着马去了。

    现在的灵犀宫便是你父亲晏陵西在解散之前的陵西宫后建立的，只是他不再现身于江湖之中，所以没有人知道真正的主人便是他，日常出现在江湖人面前的都是灵犀宫的几位长老而已。

    “不！”

    一阵寂静之后，楚燕归身后忽然响起沙沙的声音，那是脚步踩在落叶与干枝上所发出来的声音，由远及近，逐渐清晰，直到脚步在他身后站定了，楚燕归才缓缓地回过头去……

    “你可以直呼我的名字。”楚燕归对宸星说道。

    他们一起闲聊，喝了几盏茶过后，赦神医与宸星还有事，便起身告辞了。

    皓月否定了。“他不是晏陵西的亲生儿子，而是养子。切确的说，其实是他夫人收养的，晏陵西本人并未真正在意过这个养子，这就是为何灵犀宫的长老们并不承认他的原因。所以他才这么急于想得到觊天门。”

    “这么说来，我父亲确实也有过妻儿了。”楚燕归有些落寞的道。

    楚澜与馨梅公主当初所坠的那个悬崖是麓丹山顶上的青峰崖，地势偏高且陡峭，崖下山谷是麓丹河所经过的水流最深且最湍急的地方。

    这一夜，楚燕归睡得并不踏实，异常的想念远在九歌的钟离陌。原先决定来麓丹查寻父亲之前，虽说也预想过种种可能，如今知道了一些事，心里却并未如自己料想的那般平静。没想到自己与那从出生至今都未曾见过一面的父亲，竟真是如此无缘。

    他们是为国捐躯的英雄，死后却连英雄二字也无法光明正大的刻上。但知道他们真正身份的人永远都会将他们铭记于心，史册之上也会用重重的浓墨将他们的名字与事迹记载下来，传于后人。证明就是：这墓碑历经了二十年的风雨，碑面却依旧干净光滑，显然是常常有人前来拭擦，墓碑周围也并无多余的杂草，只有几株野花在随风摇曳。

    “呃……”皓月有些犹豫。“已经得知他的身份，只是……很抱歉！你父亲似乎几年前就已过世了……”

    “燕归？”

    “他……是个怎样的人？”

    就在他眼前，悬崖边上的墓碑很高，上面用剑刻着简简单单几个字：楚澜馨梅之墓，之下只有年月日，就再无其他多余的字了。

    但是，在陵西宫消失的第二年，江湖上却又出现了一个灵犀宫，也就是现在的灵犀宫。之前我也并不知道陵西宫与灵犀宫的关系，也是因为帮你查这件事的时候才刚刚发现的。

    “嘿嘿，那怎么好意思呢，不过这样也好，就叫燕归也显得亲近一些。”宸星挠头傻笑。

    “你父亲晏陵西二十年前，在江湖上亦是个风云人物，不过……至于他为何会与你娘亲结识而后有了你，这些却是无从查出。

    只见一位身着蓝灰衣袍，面蓄胡须，身躯精悍，年约四十多的男子站在他身后。那男子看到双膝跪地的楚燕归轻缓地回过头来，他的目光在楚燕归面容上定住，露出了讶异的神情。

    “灵犀宫少宫主？”楚燕归想起了那个非要跟他比武的少年。“那他是……我弟弟？”

    “你是……？”

    楚燕归将马栓在了半山腰，余下的路程只能是徒步而上了，这样陡峭的地势对普通人而言有些困难，但楚燕归轻功卓越，很轻松就爬到了崖顶之上，并未花费太多的时间。

    也许这就是为何那灵犀宫少宫主急切的想要谋取觊天门的原因。”

    “嗯？哦……没关系……我也料过这样的结果……”虽然乍闻之下还是不免感到失落，楚燕归敛目低下了头。

    “真的？可知他现在在哪儿？”闻言，楚燕归高兴的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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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关于他的一些事情，你……还想知道吗？”皓月小声的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