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2/2)
“你好像很期待,要试试吗?”葡萄玩世不恭的扬起嘴角。抽筋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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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嗨!你是新来的吗?我怎么不知道?喔!对了……我出去了几天,昨晚才回来。你叫……嗨……等等……你要去哪?等等我……”
我火大,要是让那葡萄知道我要逃走,不知道会不会灭了我。转身就走,无视他。这黄毛有着和葡萄相同的气息,但很弱,不至于影响到我。
他家很大又怪异得很,院内所有的装饰和房屋建筑都是中国古典式,而他卧室和部分房间里又有点西式,他卧室靠温泉的那面又是日式的推拉门……总觉得有些不伦不类,也没往心上去,这次的邂逅足以让我知道,这个世界是多么的荒诞。
“你在清理墙面吗?”冷不丁一个尖尖的声音在我身后响起,吓得我直接摔落在地。做贼心虚啊……
在我拼死摇头之际,敲门声响起。
吃完饭后葡萄强烈要求我同他一起睡,可以瞧出他的生活是多么的不检点,不过那一夜他没对我做什么,也没再吸我的血。
“你别走呀,我说,你等一下呀,你新来的吧?你叫什么名啊?我叫伊斯拉,外面有些人说我名字不好记,他们叫我小伊或拉拉……你别走这么快呀,你的号码是多少呀?主人什……哎哟喂!你怎么突然停下啊。疼死我了。”
“退下吧”
“我不小心撞了他!”我阻止了拉拉回忆式的长篇大论,目的是怕他暴露我的逃跑计划。从刚刚那堆废话中,我觉得他个性单纯,应该没查觉我的阴谋。而葡萄就不一样了,他心细得很,前天我洗了澡忘换内裤他都知道!
“谁!”阴暗角落一个蠕动的黑影急遽缩短了我睡醒迷糊状态的时间。
“哼,不会,一般低级血族没有那个能力,只有亲王级以上的才行。”葡萄轻笑一声后从床上爬坐起来,抓过一件海贝紫丝绸睡衣披到身上。
但我却如坐针毯,一夜在不安中度过。我缩在里面,不能靠他太近,不然会喘不过气。又不敢反抗,怕他会把我吸成干尸或把我变成饿死鬼。
我想,这人便是管家吧。没错,他就是管家,他长着西方贵族标准的管家脸,性格亦如是。他恭谨,严肃,沉着冷静,做事效率,绝对忠心……他很多优点,只是话少得有点过份,一天之中难得听到他说几句话,而那几句话也无非是交代别人做事。能让他情绪有波动的就是葡萄,可以看出葡萄在他心里不单单是个主子,还是他最爱的孩子。我称他为超强版管家,当然,这些都是往后的日子看到或听别人说的。
回过头,一个十七八岁的少年,穿着深灰衣服,戴了个帽子,几缕枯枯的黄发垂落在额头,大大的蓝眼睛,却没什么神气。秀气却又苍白的脸颊,很瘦弱,有种皮包骨的味。
“是的,他很迷糊,总是迷路,以后由你来照顾他,寸步不离,明白么?”
“是”
“进来。”
他一直靠在床头上看书,偶尔会探过手来摸摸我,每次被那冰凉的指尖一碰触我会立马醒来。他看到天亮,中间喝过一杯红酒,去书柜边换过三次书,离开房间一次。我知道夜行性动物晚上不用睡觉,视力超级的好,那么弱的光线下能看得清字也不奇怪了。
“你们在干什么?伊斯拉,你能告诉我么?”一个熟悉的声音在我身后响起,我把头再往后昂,看到葡萄倒站在我眼前。
我走得快,他跟得也快。我没停,一个转身后就面对面坐在了地上。
以前,和赵卫星的一百六十七次战斗中,有十九次是平手,因为他被我揍出血后,我就被抬进了医务室。爷老骂我荤菜吃得太少,体质太差,又不肯练武强身健体。我确实不太喜欢吃荤菜,有时被逼狠了才会吞一点肉,都不咬的直接咽下,一般吃的比较多的是鸡蛋和牛奶。我想,我有当和尚的潜质。
“……是”伊斯拉抬起头极度疑惑的看着我,而我,瞪着他!都是他!都怪他!!被葡萄查觉了!!!
拉拉走了,葡萄来到我边上,将我打横抱起,令人怀念的恐惧感袭来,忙挥手推他,却看到手上的血……
之后,除管家和葡萄,我又认识了一个人。第四天下午的院子墙角是我和他的初遇,当时我正在实行我的逃跑计划。
“那你有这个能力么?”我满怀希望的问,希望他没有。我可不想哪天他一个不高兴就把我变成吸血鬼,变成一只以食血为生的怪物。我晕血,不是么?一碰血就晕死过去,变成吸血鬼之后我会变成一只饿死鬼的!
是的,我晕血,不分彼此,不分人兽,没有种族歧视!
门被推开,一个人推着一辆车走了走来,车上搁着四菜一汤外加饭。
听他口气,应该在我身后站了一会了,因为我有好几次没爬上去,从墙上滑了下来。而刚刚,我快得手之际,又被他搞了个破坏。也不知他是不是故意的,还问我是不是在擦墙!看来今天逃跑只好作罢。
醒来已是晚上,我在自己房间的床上,皎洁的月光透过窗子洒落在床前。
他坐下后,第一个反应就是把撞落在后背的帽子疾速扯回头上,然后捂着头,而我捂着鼻子。鼻梁酸疼得要命,刺激得我直冒眼泪,疼痛中还有种液体在流动。糟了,流血了,我昂着头希望能把血倒回去。
“唔……是吧,他刚刚在前面走,我在后面追,然后他停下,我们就撞上了。主人……他是新来的宠吗?”
我烤!这和直接说监视我有什么区别?!
“哦?是这样子的吗?伊斯拉”葡萄有些怀疑。
“主人……是这样子的,刚刚我在墙…………”不知何时黄毛拉拉已经换了姿势,恭谨的半跪在地上。
三天后,他终于给我分了间房。再不给我分,不用他吸干,我都要挂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