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2/2)
然后，轩辕皓深深的看了烟雨楼上九重天之上隐约的那个白影一眼，转身走开。“走吧。回客栈。”
“公子慢走，杏儿不送了。”将轩辕皓送到门口。杏儿转身又回了九重天。
“是，主子。”
绝尘示意杏儿将那金子收下。才开口道。“请轩辕公子和瞿公子随我到九重天。劳烦其他几位在这里等候。”
这是瞿萧在进入客栈的时候听到的自己的主子说的一句话。
“又见雪飘过，飘於伤心记忆中。让我再想你，却掀起我心痛。”
绝尘微微一笑。春光黯然。“不错，这便是烟雨楼的九重天。可以俯瞰到江南的全部美景。可惜能上这九重天之上的，却始终没有几人。”
“不知这些是否足够？”轩辕皓轻轻的问。
胸膛里有那么一处地方，缓缓的裂开。不是为了他的歌声，也不是为了他的样子，而是为了他的心。如此寂寞而悲伤的一个人。他是以怎样的勇气，有了怎样的坚强才能活到现在的？是什么样的力量在支撑他，一直不倒下。
“绝尘。恕我直言。这里不适合你。你是否有意随我出了这烟雨楼？”轩辕皓并不拐弯抹角，将心中所想告诉绝尘。
“绝尘怎知我等是身份显贵之人？我等只不过一介商人。在下只是想帮……”轩辕皓的话还没有说完，便被绝尘打断了。
“原来是那麽深爱你，此际伴着我追忆的心痛。又见雪飘过，飘於伤心记忆中。让我再想你，却掀起我心痛。”
“轩辕公子说笑了。还请公子听琴吧。”
“主子，不如回京之后下到圣旨，将绝尘公子一同宣了去？”
“独过追忆岁月，或许此生不会懂。又再想起你，抱拥飘飘白雪中。让你心中暖，去驱走我冰冻。冷风催我醒，原来共你是场梦。像那飘飘雪泪下，弄湿冷清的晚空。”
“绝尘。”轩辕皓还想说什么。又被杏儿拦住。
绝尘眨了眨眼睛，将眼眶中的泪如数的禁了回去。“抱歉，绝尘失态了。”绝尘向杏儿伸手，取过刚刚的那一锭金子。然后递还给瞿萧。
轩辕皓一直看着绝尘。这是他从未听过的歌。听不出是怎样的歌词，却感到了明显的心痛。
“这便是烟雨楼的九重天？果然名不虚传。”轩辕皓感叹道。
“两位公子请回吧，我家公子累了。杏儿送你们下去。”
说罢，绝尘便向九重天走去。杏儿自觉地随着自家公子。
衣袖轻抚琴弦。修长的十指拨动琴弦。明明是那样纤细的一双手，却用那指尖勾出一个又一个清晰而叮铃的琴音。
“此事不可声张。下去吧。”轩辕皓转动手上带着的玛瑙戒指。
“是，属下看到了。”
微风起，黑丝纷飞，白衣飘扬。
“去查一下。”
“是，是目前江湖上最大的暗杀组织。”
“原来共你是场梦，像那飘飘雪泪下，弄湿冷清的晚空。原来是那麽深爱你，此际伴着我追忆的心痛。”
偌大的房间之中只剩下轩辕皓一人，哪里还有人来过的痕迹。
“是。属下告退。”夜影从地上起身，转眼间不见了身影。
“好一个绝尘。倾城绝世，误入凡尘。”
这样脆弱的一个人。适合这个地方么？好像把他带走。可带走之后呢？又能将他安放在何处？皇宫绝不是他这样纯净的人待得地方。可是，又能带他去哪里呢？身为堂堂的一国之君，却连安放自己心仪的人的地方都没有么。
“原来共你是场梦，像那飘飘雪泪下，弄湿冷清的晚空。原来是那麽深爱你，此际伴着我追忆的心痛。”
“轩辕公子给的价太高了。这一曲已毕，还请两位速速离去吧。”绝尘立在栏杆前，俯视栏外的美景。
绝尘微微抬头。空灵而悠远的声音从口中发出。目光有些沉淀。
“瞿萧，你派人去查一下这个绝尘的底细。另外，我要烟雨楼的具体情报。”顿了顿，轩辕皓接着说。“还有，将所有与绝尘见过面的官员的名单拟一份给我。”
轩辕皓，有句话你还真的说对了。绝尘，误入凡尘。既被我绝尘知道你的身份，那么，你自然是跑不掉的了。轩辕皓，我们，后会有期。
待瞿萧走后，轩辕皓低唤。“夜影。出来。”
“可认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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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在一旁一直站着的瞿萧惊讶的瞪大了眼睛。主子……刚刚说什么？！如果没听错的话，主子刚刚的意思是要帮绝尘赎身？！这……怎么可能？！九五至尊的皇帝，竟然在见过小倌一面之后竟要为他赎身？！然而，有人帮他赎身，绝尘竟然还不乐意！真是天下奇事。
“公子乃身份显赫之人。在这烟花之地常留不好。还是请回去吧。请再也不要来这烟雨楼了。”绝尘背对着他二人缓缓道。
随着筝音收起。一滴清泪坠下，滴在弦上。轩辕皓将这一切看在眼中。
轩辕皓皱眉。“不知。但这位绝尘公子绝对不是简单之人。观察如此细微。此等人才留在这烟雨楼，真是……”
“去吧。”轩辕皓挥手让瞿萧下去。
“哦？‘澐凌宫’宫主？”
“绝尘公子，这是何意？”取消不明就里。
“是，主子。”
“呵呵，南宫绝尘。看来你的底细确实不简单。”轩辕皓的眼睛中闪现出一丝像猎豹捕猎时的光芒。随即勾起玩味的笑。
瞿萧摇头。“属下愚昧。”
见绝尘头也不会，轩辕皓也不好再说什么。只得转身下了九重天。
轩辕皓沉沉的叹了口气。这是，筝音再起。仍是刚刚绝尘为轩辕皓弹得那首曲子。
轩辕皓摇头。“不。此事不急。待晚上我们再来。此人的底细还要再查。”
绝尘扭头微微看了他一眼，然后缓缓的摇头。
“绝尘。倾城绝世，误入凡尘。”
“主人。”从暗处窜出的黑衣人单膝跪在地上。
绝尘的嘴角微微上翘。
“瞿萧，你可知这曲子何名？”轩辕皓问身边的瞿萧。
“美景配佳人。此等美景，若没有佳人相陪，也就没有意义了。”
而轩辕皓和瞿萧也跟在后面，到了九重天。
“公子请坐。”在琴前坐罢，绝尘示意轩辕皓坐下。
“若没有看错，应该是‘澐凌宫’宫主。南宫绝尘。”
轩辕皓再次甩开扇子，只是，他静静的看着绝尘的脸，一句话也不说。
轩辕皓示意身旁的瞿萧将那一锭金子拿来，放在绝尘面前。
“今天那个绝尘你可看到了？”
“主子，您说那个绝尘公子是否已经发现了我们的身份？”瞿萧跟在轩辕皓身边低低的问。
“公子不必说了。一般商人怎能带的着龙纹玉佩？世事险恶，还请公子下次注意着装的好。这龙纹玉佩和明黄色里衣还是早早换下吧。绝尘无福无德，承受不起公子的好意。还请公子回去吧。”绝尘一直看着外面，并不回头看轩辕皓。“杏儿，送客。”
怔了很久，清脆的掌声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