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2/2)
精致宛若白玉雕刻而成的天然玉足轻轻拍打着水花,裤管松垮地挽着,曲线优美滑畅的小腿肌肤雪白明腻,沾染上些许水珠,增添了几分惑人的气息。双手悠闲得交叉搁在腿上,那双手也是生的肌骨匀称,美丽异常,白得有些透明,乍一看去似如玉石一般。他的形态无一不是美到极致,就犹如全天下最美的全都集中在他的身上,只是可惜,可惜一张脸只能堪称秀气,当然这仅仅指的戴在面上的人皮面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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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师﹐你对我真好﹗”花暮影感动地小脸通红一片。
“好了﹐好了﹐不要再说什么了﹐赶快出谷吧﹗”毫不容情地将唯一的弟子扫地出门。黑眸瞥向依然矗立原地的萧飞﹐莞而一笑﹐”这次﹐在这里多呆一阵吧﹐我帮你把毒一次全解了。”
“晕,我干嘛和你说啊!我要走了!”花暮影敲了敲脑袋,老师明明有交待的,自己给怎么忘了?想起连如云酷似温柔的笑容,冷不丁地打了个寒颤,忙不迭的溜了。快得未来得及与白衣人告别一声,因为他觉得,再对着白衣人,可能会将自己知道的所有一切全部告诉他,这也太恐怖了一点吧,好没有安全感,还是赶紧离开地好!所以他也照做了。
垂下眼睫遮住眼里的情绪﹐到时候会有你好看的。接过萧飞手里一精致木盒﹐”小影﹐这里面装的是巧手谷最出名的人皮面具。”柔荑抚上他仍然有些孩子气的面庞﹐”这张脸﹐现在还不是可以出现的时候﹗”
暗暗的红了脸,反正有人皮面具挡着,他也看见就是了,“你是什么人,干嘛偷听人家说话!”
“这倒也是﹗”连如云点头应道﹐又取出若干形状不一的瓷瓶﹐”你没有内功﹐无法自行变换声音﹐这些药丸可配着这些面具变换﹐你要小心使用。”
朝廷官家争权夺利谁主沉浮,腥风血雨,罔顾人伦,只为一朝登上龙椅,只手遮天,亦或是一朝踏进庙堂,享受那做官的荣宠。哪有江湖人快意恩仇活的那般逍遥?可惜一入江湖,不得回头,个中苦楚,又有谁知?
“老师﹗”花暮影捧着盒子感动不已﹐四年间﹐对于老师他有种奇怪的情感﹐只是他匮乏的情感认知里不懂得分辩。
“我让你带的东西呢﹗”朴素的容颜似是平静﹐但萧飞却觉得有一刻她在咬牙切齿﹐情不自禁的打了个寒颤﹐怎么也想不到自己哪里有得罪了。
“若不是你体质天生不能习武﹐如今只怕是无人可欺辱你﹗”这么漂亮的孩子在这乱世里很容易遭人觊觎。
“哦,此话怎讲?”身后忽然传来一道声音,温和圆润,犹如春日里夹着花香的风,入了耳里,直直得软到了心坎,全身的毛孔仿佛都在这一刹那间舒展到了极致。
白衣人温和的笑道,整个人更加丰神如玉,似是觉得他有些不自在,悄悄后退几步,“在下,只是一时好奇!如果你不愿说,也无妨!”这一片枫林是他无意中发现,闲暇便会来此休息,今日不曾想到竟有人捷足先登,若是他没有记错的话,这应是私人领地,而这个孩子却从未曾见过。先以为或许他会武,然而直至走近他身后,他竟也毫无反应,反而摇头晃脑说出那番惊人之语。在自己出声提醒,这孩子动作虽迅速,然而举止优雅无比,应是受过良好的教养。且光凭那背影,竟也完美的挑不出任何瑕疵,原以为会看见一张惊人绝艳的面容,待看清之后,心里咯噔一下,可惜了!呵呵,自己何时也这般以貌取人了?也许这也不能惭愧自己孟浪吧,任何人乍见之下也会做出如下反应吧,自己到底不是神人那!绕是如此,这孩子也仿若会发光一般,吸引着别人。
身子一僵,随即放下挽起的裤子,自水中抽起迅速穿鞋,起身!眨眼之间,仪容已是宛然可以达到接见帝王的标准。缓缓转身,就见一白衣男子正含笑得看向自己。这男子面容极其温和,相貌却很奇怪,不是英俊,也不是帅气,偏偏看了第一眼之后,便想再看第二眼,而且漆黑的瞳眸占据了眼眶的大半,只能见着少许的眼白,而这少许的眼白泛着幽幽的蓝色光泽,犹如甫出生的婴孩一般纯洁。微微眯起时,那双眼便如情人一般多情。身形修长,足足高了花暮影半个脑袋,此时二人的距离不足三尺,近得花暮影可以看清他的长睫,瑞泽而有些苍白的唇。
“老师﹐你放心好了,虽然我不能习武﹐但是老师你可是交了不少防身的本领哦﹗”骄傲的挺挺胸﹐少年人的活泼天性四年的山野生活里袒露无疑。偶尔想起寒家的日子﹐依稀觉得那竟好似上辈子一般。
“告诉你,也没什么!”自出谷至今,也没有遇见几个可以说话之人,倒也有些憋坏了。“那个松白先生肯定不如老师一半!”骄傲得仰起小脸,他老师那可是很了不起的耶!
“哼!我才不信呢!”花暮影鼓着腮帮子,有些酸溜溜得嘀咕,“若是我说,得老师者,方能得天下!”摇头晃脑的模样甚是可爱。
“哦﹗”萧飞傻傻的点头﹐真鄙视自己﹗一见她的笑笑容﹐脑袋就開始不听使喚了。
“哦,那在下倒有些好奇了!”白衣人的瞧着他的眼神似是有些宠溺,也不为他话里的孟浪不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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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松白者,得天下!”是当世最为流行的谚语!
白衣人微愣了一下,随即薄唇弯起,真是可爱的孩子!
天下人可以不知时政如何,却不能不知松白楼。说它是楼的确也有楼,因为各国都有归属的酒楼,说它不是楼,因它只是商会的名称,一个掌握天下五分经济命脉的商会。它的拥有者可谓是这个天下最富裕的人也不为过,多少英雄豪杰为它卖命,多少达官贵人依赖于它。各国帝王莫不是想拉拢松白楼之主,可惜此人身份神秘莫测,雌雄难分,更何况招揽!天下人送他一称呼---------松白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