怨鬼(恐怖)(6/8)

    画中人比起皇子多了几分洒脱飘逸,眸间眼底尽是平和,而皇子大多数时候是冷着脸的,对什么都不感兴趣,一副刻薄凉薄相。

    皇子认出画中人手中所执的赤羽流金扇和缠在臂间的红绫,说他和画中人没关系,打死人也不相信。

    “这是那怨鬼还是元灵帝呢?”

    按理来说他为宝灵国直系皇裔,自然该是老祖宗,不然元灵帝岂不是脑袋顶上冒绿了。

    高阳先生沉默不语,骊重绯却是眯着眼。

    “不是,我见过元灵帝的画像。”

    “在哪里?”

    有侍卫问道,在恐惧之下,似乎对这位残暴的权臣也没那么怕了,骊重绯却是咳了几声。

    能有几人那有开国帝王的画像!

    皇子撩了撩眼皮别开脸不再去看那画。

    “怎么?”

    “不舒服。”

    高阳先生揉了揉皇子的脑袋,被一个成年版的自己盯着,是不太舒服,而且这画,可不太寻常。

    那画中人的眼神淡然超脱但细看下,眼底却藏着丝丝哀怨缠绵,在昏黄的烛光下,本该是天人之容的画中人也阴森诡异起来,那垂眸看着你的平淡也成了冷漠的旁观着进来之人送死的惨景。

    “能烧了吗?”

    “别别别,给我吧!”

    骊重绯急声道,皇子冷冷看他,那双眼睛似刀片般割着他的良心。

    “你要来作甚,招鬼吗!”

    皇子很不客气讥讽,骊重绯摸摸鼻子。

    “说不定是你先人,烧了有些可惜。”

    “呵~先你个仙人板板。”

    皇子不客气的骂了句很是难听的脏话,被高阳先生以袖子捂着嘴。

    “你是怎么了?从方才起便很是焦躁。”

    “我怎么知道,谁还没个脾气怎么的!”

    皇子一把拉开高阳先生的袖子,手被高阳先生扯着甩不开,他很是怨念的看了对方一眼。

    “君上。”

    高阳先生无奈唤道,抬手按住他眉心,往他眉心里输入一道真气,本有些失控的皇子立刻灵台一清,抬手捂住了额,下一刻,胸中翻涌,他弯腰哇的一声吐出口黄水。

    就像是个开始,接二连三的黄水呕出直到再也吐不出什么来,皇子也彻底恢复了神智,他低头看着自己被割伤的手指,不知何时成了黑紫色。

    高阳先生赶紧解了水囊递给他漱口,皇子下意识藏起手指若无其事的接了水袋漱口。

    “是酒,你吐出来的是符酒。”

    “啊···”

    皇子抬头看向骊重绯。

    “你怎么没事?”

    骊重绯有些受打击,阴阳怪气道。

    “你很希望我有事?”

    他体内的凤凰血脉可不是说笑,百毒不侵。皇子也回过味来,真诚的道了歉。

    “看来一开始我就被算计了。”

    皇子认真道。

    高阳先生却是不解,他明明下过了封口令,皇子不会犯,那是谁叫出了皇子的真名,引动了被镇压的怨气。

    “这屋子的布局既然是按陵墓来的,那么上层就是供回忆的展室,下层才是棺柩停放处。”

    皇子分析着,三人的目光若有所思的一同看向了脚下。

    “不行,我还是得烧了这画,不管他是我先人还是什么。”

    皇子皱着眉道,伸手去摘那画,林小姐似是很害怕的用帕子掩着唇瑟缩的躲在一边。

    摘画时,画上挂绳牵动钩子接着发出一声机关开启的咔哒声,皇子拿着画连连后退,回到高阳先生身边。

    他摘画时听的分明,那是一声青年男子的轻笑。

    仿佛知道他会摘画,并对自己猜中了而得意。

    这让才被算计过的皇子很不舒服。

    墙面缓缓朝两边打开,露出明亮的内室。

    内室的光源来自于镶嵌在墙壁上的夜明珠,鸽子蛋一般大小的夜明珠,宝灵国有钱,也没见过这么大手笔。

    两排满满的,都是大小统一色泽剔透质感圆润的明珠啊。这条通道铺将下去,少说也得耗去白来颗。

    三人都是见惯了黄白之物的,没什么惊奇,只是一众侍卫,恨不得当场撬走一颗藏回去。

    一行人进了内室,骊重绯很快察觉出,这个地方是微微向下倾斜的,他担心没有明火指引这里又被封存了这么久,一个不留神在里头窒息了可不是闹着玩的。

    索性墙上除了夜明珠,还有可拆卸的烛台,因时间久了灯油也会干涸,故而这里用的都是蜡烛。

    骊重绯点燃一根,人手一盏端着照明。

    他摸黑经验丰富,故而就打了头阵,皇子紧跟在他身后牵着他的一片衣袖,一副全身戒备的模样。

    骊重绯开心皇子关心他,皇子想的是好歹是父皇情人,万一出点岔子回头烈帝可就有借口把他杀了陪葬了。

    越往下,灯火依然通明,只是后面的夜明珠光芒暗淡了许多,想是年代久远,夜明珠也耗尽了光源。

    底下的格局很正常,没有什么棺材之类,一切都像是一间普通的房子。

    ——一间很昂贵的房子!

    脚下踩着的雪白长毛地毯,墙上镶金挂玉的装饰,这里的一切都富丽堂皇,比之正殿更加豪奢。

    然而怪异的是,整个室内唯一的一张家具,却是中间摆放的双栏软榻,骊重绯走过去摸了摸。

    一手的灰尘,软榻做工精美,上面还铺就着金线勾勒的羽毛软垫,那垫子是上好的锦缎,上面用金线红线绣着大幅的牡丹图样。

    “不是红线,是金线,染了血,看着就是红色的了。”

    此时的皇子突然开口,骊重绯摸了摸,下一刻惊的手一抖退后几步。

    他对血和其敏感,可就在方才那一刻,他感受到了那干涸的血渍···分明是属于阿涧的!

    他熟悉的···阿涧的血!

    他顿时觉得无比恶心,回想起那一世错手杀死阿涧,阿涧温热的血喷在脸上。

    捂着嘴想吐,皇子没有理会他的反应,站在那呆滞的盯着那张软榻,目光穿梭,落到两边的墙壁上。

    “为何会暗淡,自然是这些充作阵法的明珠失去了效力,要镇压住一个神,得耗费多少珍宝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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