献艺出逃(3/3)

    这些人始终比不上当日跟着他拿命搏的少年英才们啊!

    凌渊感叹着,脸上还得端着笑。

    当年他带着少年公子们以献舞之名闯金殿,讽朝臣和他直知沉迷的父皇,当时的他一身使不完的勇气血气和那群满腹报国之情的少年们,恨不得把天都捅个窟窿来。

    国君换了一位又一位,当年的少年们又有几个存活下来?

    想到此处,心底泛起悲伤,手中剑舞快的能迷花人的眼,一招招似是要斩断那权利所带来的奢靡绵软。]

    当初他们那么做并非为了出风头,只是想展示自己身为宝灵国人的骄傲,然而救了雪灾却遭到了烈帝的忌讳和迫害。

    无论何时何地,都要有人来提醒他们的王,不可懈怠,他是这个国的王,有数不清的人靠着他吃饭。

    亲贤臣,远小人。说来容易,自古有几个有这毅力能做到的。

    凌渊恨啊,恨不得抽死这满朝官员,想抽醒他们的血性,内忧外患,国都尚未安稳,忙着瓜分势力地盘何止是见识浅薄,简直是自毁城墙。

    他心中怒火,身上展露气势几欲逼的人下跪,明明是那么一张雌雄莫辨的脸,但就是没人会随便将他当作一个女人。

    那是一种超越了性别的英气,让人无法忽略的,如刀剑如青年血性的英气。

    凌渊不知自己红衣翻飞,手中灵剑行云流水的模样吸引了多少本不在意的人,彦修更是在内心感慨时隔多年居然又能见到“大殿下”昔日不动声色怒怼人的风采。

    “妙啊!”

    彦大人端起酒杯冲几位好友敬酒,几人会心一笑,吃着美食喝着烈酒欣赏面前让人热血翻腾的剑舞。

    刷刷刷的剑光翻飞,不知从哪飘来的绯色花瓣,如大雪般飒飒落下,有人认出这是赤霞山中的梅花。

    这场隆重惊艳的表演因为皇太孙和赤霞山而蒙上了一层神秘威严的色彩,几个心知肚明的大臣也摆正了姿态,心底掂量起这位大皇子的重量。

    “哈——喝喝哈——”

    身着黑白长袍的游侠们手中钢刀纵横劈下口中念念有声,书生们脸色依然平淡,剑在手中翻转飞舞。

    每个人的步伐都踩着节奏的点,随着那一声声鼓点,如踩在他们的心头。

    几位和凌渊熟悉的大人们却知道,凌渊擅长惑心术,能不动声色的将惑心术融入了乐声和这剑舞中,加之他选的人个个都是精神饱满,年少气盛的精壮,这特殊的场合更是无限放大了惑心术的威力。

    昔日皇太孙威名可不是说说,烈帝那么怕这个儿子并非没有道理,凌渊全盛之时一个眼神便能控住人心。

    想想看这么一个人放出去,多和几个大臣接触,他的位置能坐的稳当才奇了怪了。

    而凌渊没有登位之心,有着匹敌的能力,却对王位没兴趣的怪人。

    如果问这位皇太孙最爱的是什么,恐怕他必定会回答你“看遍天下美人!”]

    几位大人们的心思千回百转,东霄捏着酒杯双眼一眨不眨盯着场上那耀眼明艳的能将他灼伤的人。

    远处的黑衣人抱臂冷观,口中吐出轻蔑之言。

    “土包子。”

    这点小阵仗就被刺激到了,当年他可是在金殿上看着这人在一堆杀气腾腾的大臣中带着一众少年下属献艺怼人呢。

    黑衣人拉了拉脸上的面罩,随即又别开脸去。可眼睛弯起的弧度明显更深了些。

    “男儿当有血性,陛下应时刻以家国天下为重,靡靡之音,温香软玉少看为妙。”

    一曲舞罢,众人尚沉浸在其中不能自已,熟悉的骂人不带脏字已吐露而出,凌渊丝毫不怕得罪人,他为皇太孙时不怕,现在更不怕。

    东霄丝毫不在意,重重拍手大声夸赞。

    “对!凌渊说的对,孤有凌渊,天下安稳可期矣!”

    众人心底一惊,陛下这话是什么意思?不该是对皇后或者重臣说的嘛?面前这人既不是重臣更不是皇后,陛下说这话是不是太抬举这无名小子了。

    凌渊忍住开口回怼的冲动,冷着张漂亮脸蛋抱拳一鞠躬,东霄被他红扑扑气鼓鼓的脸蛋逗笑了,居然亲自下台阶扶住了凌渊的手臂。

    “都是俊才,舞好看,也有新意,统统重赏。”

    “陛下···”

    凌渊用了力却没将自己的胳膊从东霄手中抽出,有些尴尬的僵持在那,东霄哪里肯松手,硬是拉着人朝自己的位置上走去。

    “陛下!”

    “孤王赏你陪坐,莫要惊慌。”

    呸个惊慌!

    凌渊恨不得吐他一脸,一副急吼吼的老色狼样,深怕他不知这混蛋在想些什么。东霄笑眯眯的扶着他坐下,手还不老实的在他的软腰上掐了把。

    众人再看不懂他们的陛下什么意思,就真的可以别干了。]

    东霄赏了东西下去,宴会再度恢复,只是再听那咿咿呀呀的轻声曼语就始终少了点味道。

    美人不够野,舞太软,重要的是曲子也听腻了。

    东霄一手环着美人腰哪里管下头表演些什么,一双眼珠子恨不得黏在了凌渊身上。

    “当真秀色可餐呐~”

    “大庭广众的,陛下克制些兽性。”

    凌渊端起酒杯恰到好处堵在男人凑过来的嘴上。年宴上呢,东霄不要脸他还要。

    一杯杯的灌酒,只要是凌渊倒的东霄全部喝了个干净丝毫不疑有他,今日凌渊献礼真把他激动坏了。

    满脑子塞着待会儿如何亲热的废料,凌渊在东霄看不到的地方狠狠呸出口恶气。

    “再喝!凌渊也喝!”

    东霄强行给凌渊灌了杯酒,凌渊立刻捂着嘴小脸煞白。

    “怎么?”

    “许是公子伤没好透,喝不得烈酒。”

    应管事上前道,东霄不敢再闹,朦胧的酒意也清醒了几分。

    “无碍,凌渊不胜酒力,求先告退。”

    “好,我让应管事送你回去。”

    “嗯,那···”

    凌渊欲言又止,起身时装作不胜酒力倒向东霄,东霄自然接个满怀,凌渊也趁机贴到他耳边轻声道。

    “我在玄霄宫准备了大礼!”

    “哦~”

    东霄又不老实的捏了捏身边人的腰肉,凌渊拍开他的手,脸上含笑。

    “那凌渊便先去准备!”

    说罢转身就走,走出正殿位置,在前往玄霄殿的半道上又停下脚步。

    “我请来的人还未安排,还要劳烦应管事送他们一下。”

    “哪里的话,只是殿下一人。”

    内侍忧心道。

    “我无事,不是还有其他内侍引路么,宫门戒备严,只能请管事跑个腿了。”

    应内侍想了想,随即答应下来。转身速速朝表演歌舞者的休息处走去,凌渊转身,身后那负责盯着凌渊的两位内侍也默默跟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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