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中所想/彩蛋:林红霜(虐)(2/5)

    “记住,在你长大前,可依靠的是父母,长大后,则要谦逊,听百家言,男子汉需独立,却不是让你一个人莽撞独干,须知独木难成林。”

    发丝随着动作翻飞,却没有妨碍到青年出招,凌渊的姿势充满力道却又不失美感,身姿笔挺却不刻板,举手投足间更是充满了爆发力。

    “不甘能如何,除掉他便能得到你父皇的宠爱?不,你父皇只会更爱他,更念他的好,对害他之人,也是更加厌恨,想想那些去你堂哥面前挑事的人吧!他尚未出手,你父皇便容不下,你觉得你有几斤几两,在害了他后你父皇能饶你?只怕倒时,你的兄弟,你的姐妹,你的外家都得给他陪葬。”

    两人瞪大了眼,看着凌渊手腕翻飞,身姿灵动,旋转,躲避,进攻,仿佛他面前当真有个看不见的敌人。

    “傻崽!”

    皇子沉默,兰妃也放下了手中的杯子。

    “方天画戟,重四十斤,可劈、可刺、可砍、可挑!”

    皇子吃惊,他讶异的看向母亲,一个为后宅而生的女子居然能说出这番话来,看出儿子的讶异兰妃只是苦笑着摇头。

    摸了摸儿子柔软的头发,凌渊听出了孩子语气中淡淡的失落。

    “今天有演武课,下午还要学骑马。”

    只是可惜了,太优秀遭了烈帝忌惮,太孙也是。

    “那小意想学武吗?”

    匕首再度击出,狠狠扎入远处的树木中,青年手掌为切绕住绳子,冷叱一声一块树皮被硬生生扒下,手中再度用力,内力引动的匕首转动轻松将木头震碎。

    “母亲如何不嫉呢,哪个女人愿意丈夫的宠爱分与他人,可你父皇,他的心从不在我们这些后宫身上,只到遇了你堂兄,你父皇仿若换了个人般,知道关心儿女成长,知道敲打些不安分的小妾,也知晓尊重我,这一切,都是你口中以色侍人的堂兄带来的改变。旁人只知争宠,便是几日前那没身份的贱妾也是想着如何拉你母亲下水,有几个,能做到他那般磊落?”

    皇太孙时,四儿便入宫跟着他堂兄一起受教,真不知是她那皇后大嫂教的好还是人相近,四儿也是难得聪明通透之人。

    在那种吃人的境况中,才能养出那么些通透的人吧。

    十八般武器,长短不论,从重型到轻型,凌渊连连后退,手中双刀频频舞动。

    两人整齐划一的答道,凌渊满意的点头,手搭上腰间,两人不知他要做什么,侍卫搬来的武器架明明在身后。

    习字以养性,他以前不懂,直到看不到了反而能品出几分意思了。

    凌渊一身暗红色广袖长袍,他袖子长却不遮手,衣袖边缘以红色粗绳穿过固定不至于大动作时灌风,袖子上臂紧绷的地方也松了以绳扣相连露出内里雪白挺阔的底衫衬料。

    孩子的眼睛亮了亮,凌渊拍拍孩子的屁股,刚巧他也想试试自己的经脉恢复了几层。

    “今日怎么没在外头玩?”

    “一旦登上高位,或拥有了高位之人的宠爱,大多数人总容易变性,变得疯癫,尤其是帝王之位,非大定力者不能胜任。”

    随着他每一个词落下,那怪异的大家伙在凌渊手中不断变化,发出沉重的唰唰声,远处巡逻的侍卫统领不仅停下脚步驻足观看。

    “这是你堂兄说的,他本是嘲讽他那父亲,也曾用此言警告过你父皇,莫看你堂兄现下无权无势,可你别忘了,朝中清流,以及近日归朝的大臣,他们个个都尊着你堂兄,他又有你父皇的宠爱,若他想对你们这些皇子做什么,你觉得你还能安生的站这捻酸吃醋吗?”

    可若是长枪换了材质,只要舞的动威力也是不输给方才的长戟的。

    孩子含糊的应了声,他也想像那些大哥哥们去学堂,也想跟着那些穿着盔甲的大师傅们学习舞刀弄剑,可他年纪不够,再有身份问题,他不想给阿爹招麻烦。

    “哇!”

    “银鳞游龙枪,重量稍减,威力自略逊方天画戟,相对与重兵器而言,然而不是每个人都舞的动戟,因其轻便耗费的体力自然减半。”

    甜腻腻的小嗓音,才放下笔,一个小炮弹便撞进了怀里,凌渊无奈,伸手抱起。

    “你堂兄也不过长你三岁,你尚不如你堂兄,便是你四弟,也差的远呐!”

    皇子受了母亲一通教,心下也平和了许多。离出门前,却听母亲似是自言自语。

    “真哒!”

    今日殿外广场上的残雪已经消融,太阳并不猛烈,黄橙橙的毫无威力,这样冷的天除却巡逻的侍卫没人愿意在外头多呆。

    凌渊不语,转身间唰一声抽出腰间勾带,凌厉破空声响起,两人才注意到那装饰用的金属勾带尽是一把特殊制作的小匕首,而匕首一端连着的便是丝绸拧成的腰绳,以为只是装饰好看的东西没想到却是件杀器。

    放下崽子,凌渊起身牵起孩子的小肉爪朝外走去,九贵内侍在门口鞠躬行礼。

    方天画戟的尖刃挑着一柄长枪,手上一用力,长枪飞起,凌渊将戟随手扔给九贵,九贵早有准备上前接住,却被那沉甸甸的重量险些带个趔趄。

    皇子如被当头棒喝,他蔫搭搭的垂下头去。

    “唔。”

    何况这位可不是省油的灯,外界多称以仁善温和,可那不是毫无底线的圣母,他收拾人的手段比之东霄有过之无不及,但朝中上下无一声讨,就凭这份本事,他儿想去他面前挑事?只怕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母亲,可我···”

    “是。”

    皇子大惊,猛地回头看母亲,却见母亲如方才般依然神色淡淡的,盯着面前冷掉的水杯,似是沉思,似是怀念。

    “嗯!孩儿谨遵阿爹教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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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何况,他那身子,又能拖多久,何必与没几年的人计较。”

    手指反复敲击着桌面,时而拎起毛笔,以手指按着布帛的面量出格子在上面书写,他写的极快,仿佛能看到般,只是落在上面的字略草了些。

    凌渊纵身跃起,足尖点着落下的长枪抬手接住重又飞到面前的长枪,长枪转了圈,以枪尖刺挑,两人自然看出了长枪轻便之余却少了很多威力,招式全靠灵活。

    内侍穿的紧身宫服,袖子不用特意绑,童儿的衣服也学父亲的模样绑了,三人收拾妥当,凌渊站在二人面前,手中捏着一根随手折下的梅花树枝,只见双手握着那头长发灵巧的绾起,原本到小腿的长发便被梅枝固定挽成个高高的马尾。

    童儿张大嘴不知作何反应,凌渊却再度掷出腰带,转眼间木架上的一件武器便落到他手上。

    年轻内侍脸上绽起由衷的笑,再度无言的深深一鞠躬。

    “是!”

    “阿爹既然能教你识字自然也能教你武功,怎么,这么瞧不上阿爹?”

    “九贵也来吧,虽是内侍也要能文能武,不能学那些只会谄媚不学无术的佞宦。”

    “阿爹~”

    “既是练武便从基础学起,从今日起你们每日寅时起,扎半个时辰马步,雪雨天便在屋内扎,无故不可懈怠。”

    一把抱起孩子,凌渊在儿子的脸上的狠狠亲了口,孩子被亲的捂着脸蛋咯咯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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